說著朱凌熊沖了過來,他趁著馮忠不備,對準馮忠的腹部便是一招膝撞,然后用下勾拳對準馮忠的下顎便打了過去,哪一發(fā)之沉悶,讓人無法呼吸,只知道整個嗓子都仿佛被血液溢滿。“
馮忠也倒了下來。
拳手:“了解,你說的我都了解,但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真是滑稽啊!仿佛只有你是這樣的一樣,這種事情在那個國家都一樣吧!狗一樣的生活,別開玩笑了,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艱辛嗎?在改革開放的那個年代,那個被暫停了三十年的拳擊第一次站在世界舞臺上的時候,我們經(jīng)歷的艱辛相比,你們這些根本不算什么?用碎布做的拳套,破磚爛瓦壘砌的舞臺,連護齒都沒見過的我們,被當成猴子一樣嘲笑,跟我們那個時代相比,你活著的時代別提多幸福了?!?br/>
馮忠緩緩站起來,笑著說道:“真是敗家犬一樣,被那些人打怕了嗎?只有在國內(nèi)才能獲得亞軍,根本不敢跟那些人對打嗎?懦夫??!”
惱羞成怒的朱凌熊此時再也無法忍耐,沒等馮忠站起來,對準他的下顎猛的一擊下勾拳,頓時馮忠眼前一片漆黑,甚至連疼痛感都無法感知到,在模糊中他聽到朱凌熊似乎在說話。
朱凌熊吼道;“你已經(jīng)站不來了,但是耳朵能聽到把!如此給我聽著,別老拿舊時代的事情說事,你只是沒見過那些外國的那些強的令人發(fā)指的家伙才會說這種話,跟他們對打只有死路一條,即使如此還是得上,被打的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這些事情你知道嗎?裁判,送這個廢物去醫(yī)院,我可不想他死了。”
然而馮忠此時卻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但在昏迷中,他似乎聽見了不同尋常的歡呼聲。
朱凌熊:“開玩笑吧!哪一發(fā)直拳,沒有格擋的你,筋疲力盡的你挨了我一發(fā)全力的拳擊怎么可能站的起來,你是怪物嗎?”
拳手:“是嗎?原來如此,我早就考慮過了,早該力竭的我怎么可能站的起來,哈哈!昏迷中也可以戰(zhàn)斗嗎?抱歉了孩子,讓我任性一次吧!拜托了,無論如何我都想讓他看到不一樣的一面,或許可以改變什么?!?br/>
朱凌熊;“你擋住了嗎?不對,沒有,到底怎么回事?普通人的話早就倒下了,該死,該死?!?br/>
拳手:“意志力?。∥铱恐氖且庵玖?。”
馮忠:“鬼扯,我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見,連抬手都做不到了,扯意志力,切,耍酷嗎?但我現(xiàn)在連反抗都做不到了,大叔享用身體把,但千萬記住別死了哦。”
拳手:“明白了嗎?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別?!?br/>
朱凌熊:“放屁,再來一下的話你說必死無疑,媽的,我忍不了了,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br/>
雖然馮忠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唯獨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血液的滴落聲,以及喘息聲?!币约叭瓝舻膿舸蚵暋?br/>
令他意外的是就連這個擊打聲都有些模糊了,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聽了歡呼聲,自己趴在地上的喘息聲,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了幾次?!?br/>
朱凌熊;“別鬧了,你怎么回事??!為什么還站的起來?!?br/>
拳手:“知道嗎?被人嘲笑的我們,在奧運會場上被人稱為多出拳多挨打,少出拳少挨打,不出拳更挨打”的廢物,甚至再回來的途中,鼻青臉腫的我們,說的話竟然是,我要找媽媽?想想都好笑,明明心里不甘,但是面對外國的那幫人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拼死用自己的身體,為了中國拳擊做踏板,那些經(jīng)驗,都是我們跟著那些怪物對抗,用血汗得出來的,寶貴的經(jīng)驗,我知道那些痛苦。而你們有資源的你們,怎么可以浪費這些,我們用血肉換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