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只是看攝政王似是對它很…所以想,替您分憂…”看向君乾那一臉不爽樣,齊盛趕緊開口訕訕解釋道。
然而,后者眉頭一蹙,隨后冷冽的眼光一掃,冷聲道:“不需要…”
話落,君乾往前一步,直接將桌上那枚藥捏起,眼中流光四溢,微微帶著糾結(jié)。
許久,就在齊盛以為,他會動手直接將那藥丸毀了,卻聽君乾的聲音,驀然響起:“你出去~”
“啊?”齊盛一愣,隨即站起身,愣愣地反問一聲。
“那這枚藥,攝政王如何處理?”
想起那人說的嚴重性,齊盛還是有些猶豫,想開口相勸,卻又怕得罪君乾,是以站在原地躊躇著,腳步就是未挪。
“本王如何做,不干你的事~”
“是,屬下這就離去~”
聞言,齊盛立即轉(zhuǎn)身,心中暗道:“攝政王方才的眼神好嚇人,自己還是趕緊撤了…”
走了兩步,似是又想到什么,回頭:“不過屬下覺得那無情公子說得沒錯,攝政王就算再厲害,也不應(yīng)該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暗處盯著你的眼睛如此多,容不得你任性,所以忍一時之疼,把藥服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齊盛拔腿就跑,生怕留下來,會被君乾眼神凌遲而死。
“呵呵…”君乾嘴角一勾,輕聲嗤笑。
………
太子府
凌羽帶著一眾人回去之后,夏臨沂臉上整個陰云密布。
許久,才抬起頭看向下首向自己回稟消息的凌羽:“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去那里?”
“不知…”凌羽搖頭。
當他離開后,才驀然醒悟沐夕情的身份之時,已是摸不著頭腦,哪里還知對方的目的。
“砰……”
一掌拍在案幾上,夏臨沂臉色陰郁,怒火中燒,想起方才凌羽帶回來的消息,就忍不住要暴走。
“好,還真是好的很…破壞了本太子的選妃會不止,現(xiàn)在還連君乾都護上了,無情,你是專門跟本太子作對是不?”一番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太子,除了他,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人物,屬下眼拙,不知此人是誰?”
“還用說,必是寒王~”看著凌羽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夏臨沂開口。
聞言,凌羽身子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感慨道:“原來如此,也就不奇怪了…”
話落,對上夏臨沂詢問的目光,解釋道:“當時,那人只此一招,便將太子送給屬下的寒鐵劍毀了,心里還在疑問,是誰有那個本事,現(xiàn)在聽聞是他,也就恍然大悟了…”
傳聞,寒王內(nèi)力深不可測,武功出神入化,但凌羽從未見過,現(xiàn)在回想起那一幕,除了駭然,也就只剩后怕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某間閣子,云清立在上官霖云身后,臉上夾雜著些許擔憂。
“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若是寒王站到了攝政王那邊,只怕形式對我們不利~”
毋庸置疑,之前發(fā)生的事,云清已經(jīng)全部打探清楚。
話落,他身旁坐著的那人,漫不經(jīng)心,過了許久,才微然出聲。
只是,答非所問,“之前,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我們的人,可尋到了蛛絲馬跡,是誰的勢力?”
聞言,云清一怔,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快速從衣袖里掏出一張文書,遞給上官霖云。
后者細看,隨后臉色漸變,呢喃出聲:“墨閣~”
僅僅兩個字,卻讓云清瞬時身子一僵,有些疑惑不解問道:“墨閣,我們跟他似乎從未有交集,這是為何?”
上官霖云眼中劃過些許懷疑,隨后只見,那張文書,在手心中很快化為灰燼。
片刻,輕微嘆息一聲,回頭看著云清,“或許,有些事,有些人,并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也或許,有人盯上了我們~”
“那要不要屬下放令,讓下面的人…?”
揚手一放,“不必,讓他們查…”
斂眉深思,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如我猜測的結(jié)果,如出一轍。
“那金耀國攝政王那邊,我們要不要繼續(xù)盯著?”
“盯著吧!還有很多好玩的事,咱們需要借助君乾的手~”上官霖云嘴角揚起,一抹算計快速從眼中劃過。
“屬下明白,只是之前的事,不知殿下想要如何處理?”云清再次問道。
說實在的,當他看到寒王跟君乾有所交集的時候,心里無端的替他家殿下?lián)摹?br/>
君乾好對付,但是若加上一個寒王,那就是十分棘手了。
“云清,有時候,表面的真相未必是真,放心吧,君乾跟這位寒王不是一路人,他們之間…”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最后簡單的道了句:“不必擔心…”
“是…”云清應(yīng)道。
“夏臨沂選妃會上,那令箭不翼而飛,以夏侯裕的性子,應(yīng)該誓不罷休才是,可到如今,他沒有任何作為,本殿下懷疑…”
一個眼神,云清立馬會意,附身靠近上官霖云身邊。
“你,這樣……那樣…”輕聲的在云清耳邊囑咐幾句,隨后,云清如風一般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手指輕輕磕在玉桌暗面上,“這場游戲,或許現(xiàn)在才正式拉開序幕…”
太子府
看著夏臨沂已經(jīng)接近暴走邊緣,凌羽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太子,眼前的局勢,下一步該如何?”
“這就要看我的好父皇了~”聽著凌羽的話,夏臨沂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凌羽愣,似懂非懂地斟酌了一下夏臨沂方才的話,隨即,似是有些明了,低著頭,不動聲色。
“可尋到的沐夕情的下落?”忽然,夏臨沂開口。
凌羽輕輕搖搖頭,而后道:“屬下一直盯著將軍府,但是這位大姐從未露過面~”
“其他地方呢?”沒聽到想要的結(jié)果,夏臨沂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也沒有…”凌羽再次開口,心頭暗襯:“也不知現(xiàn)在的太子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經(jīng)不要了的人,卻讓自己派人四處尋找~”
想到此,凌羽不禁暗道:“難道,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亦或者失去后,才懂不舍…”
不論是從哪一點,凌羽都不太懂,因為,在他看來,夏臨沂就該一心一意,為了那宏圖大業(yè),而不是因為兒女情長浪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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