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個瞬間,應(yīng)則成恨不得立刻飛到安然的面前,激烈爭吵也好,痛哭流涕也好,哪怕她只是冷冷地斜眼看他,他只想見見她。
可片刻后,他又猶疑地收回了腳步?,F(xiàn)在還不行,如果他們曾經(jīng)是情侶,那為何他們會分開?當(dāng)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陳助理要裝作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的樣子?還有太多太多的,容不得他輕舉妄動。
他清楚,自己對安然的態(tài)度與對待別人有多不同,他甚至為此困擾過。但待他發(fā)現(xiàn)兩人原來曾經(jīng)在一起,他反而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也正因為這樣,他越覺得兩個人的分開疑竇重重。因為自己并不抗拒,甚至不討厭她,他們究竟為何會形同陌路呢?
他想起了那日在樓梯間,安然泫然欲泣的臉,還有她略帶顫抖的詰問:“應(yīng)則成,你究竟什么意思?”
痛苦的低吼一聲,他煩惱地揪了揪一向打理整齊的頭發(fā),他究竟怎么了?他也想知道…無比地,迫切地,想知道。
某個環(huán)境優(yōu)雅的私人會所內(nèi),鄭薇如與好友剛做完SPA,正坐在落地玻璃旁邊,一邊喝著花茶一邊欣賞著園外的風(fēng)景。
“你最近怎么了?感覺心情不佳?!?br/>
鄭薇如眸色淡淡:“我覺得應(yīng)則成變心了?!?br/>
“什么?怎么可能?你們不是感情挺穩(wěn)定的嗎?”
“準(zhǔn)確來說,也算不上變心?!编嵽比绲皖^沉思了半會兒,又緩緩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我被整糊涂了?!焙糜岩活^霧水。
“你能想象他笑得很溫柔的樣子嗎?”
“不會吧?你那未婚夫不是什么時候都是一副風(fēng)淡云輕的樣子的嗎?”
“我原本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所以我一直覺得他肯陪我吃飯逛街看電影,肯耐心的聽我說話,這說明我在他心目中是不同的??墒?,那天晚上他竟然滿眼柔光的在笑,我問他笑什么,他說他想起了一只小野貓。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其實從來都不喜歡貓的。”鄭薇如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惆悵。
“只是一個笑容,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呢?”好友輕聲安慰。
“我還在他西裝的內(nèi)襯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女人的耳環(huán)。”
“會不會是…”
好友還未講完,鄭薇如已經(jīng)猜出她心中所想,她苦澀地一笑,“不是一對,只有一只?!彼肫鹆四莻€碎鉆耳環(huán),被他放在左胸的口袋,她拿在手上的時候還帶著應(yīng)則成的體溫,用個小手帕細(xì)心地包著,他…將它放進(jìn)口袋時是小心翼翼的吧?心泛起了一絲酸楚。
好友聽到這里,也品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她又問道:“那有沒有查出那個女人是誰?”
她遲疑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好友拍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你先不要聲張,再仔細(xì)觀察觀察。你未婚夫這么多年連個緋聞都沒有,大家都不知道多羨慕你們呢。興許其中有什么誤會,先弄清楚再說?!?br/>
鄭薇如點了點頭,恰好此時,店員笑吟吟地走了過來為她們換上熱茶,這個話題也就暫時作罷了。
次日,薇如接到了一通電話,原來是昔日的大學(xué)同窗要結(jié)婚了。薇如連聲恭喜,交談間好友問起了顧少琛的消息,薇如心內(nèi)一動:“你要給他喜帖是么?正好我要去夏城,要不我給你捎過去吧?!?br/>
安然正在整理上個月各部門匯總上來的各項數(shù)據(jù),忽然接到前臺的電話說鄭薇如要來找顧總,轉(zhuǎn)手用手機(jī)向顧少琛致電請示后,她向電話那頭說道:“請鄭小姐上來吧?!?br/>
不一會兒,安然便看見鄭薇如穿著一身綠色的紀(jì)梵希裙裝步履翩然地朝自己走來,微笑著微躬身子:“鄭小姐,您好。顧總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請您先去會客室稍等一下。”
鄭薇如禮貌地點點頭:“麻煩安秘書了?!庇只瘟嘶问种械母恻c盒子,粲然一笑:“給大家?guī)Я它c下午茶,希望大家喜歡?!?br/>
送上了花茶和茶點,安然正欲退去,鄭薇如忽然叫住了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安秘書,忙嗎?如果您不介意,能否陪我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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