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七日?”寧采臣看待她的目光簡直像是看污妖王,這兩個詞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大大的污字。︾頂︾點︾小︾說,.23wx.
鬼面觀音用力將他的腦袋拉了下來,與自己臉頰的距離不足一寸,彼此間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很刺激的,要不要試試?”
寧采臣將她的雙臂掙開,站起身說道:“敬謝不敏,你自己單修吧還是,這第三層,我讓給你。”
眼看著他就要離開房間,鬼面觀音從地上坐起,一道彩色的絲線從她指腹中發(fā)出,捆綁住了他的雙腿:“特殊時期,由不得你。你若是不同意我的做法,我就殺光了這里所有的人,抽取他們身上的精氣?!?br/>
一道先天罡氣從寧采臣腰間玉佩中發(fā)出,不過卻根本無法斬斷細(xì)細(xì)的彩線。在鬼面觀音的一揮手間,玉佩被徹底禁錮,小倩不僅無法出來,連神念都不能放出。
“現(xiàn)在你老婆看不到了,我們可以為所欲為了?!惫砻嬗^音將寧采臣翻過身,拉到自己面前。
寧采臣冷漠地看著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著你虛弱,就會讓著你?”
“我需要你讓著我?此時我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你能如何?”鬼面觀音呲笑說道。
寧采臣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地笑容,右手張開,人皇筆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中,揮臂間,將彩線切斷:“不要逼我,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br/>
鬼面觀音手掌一番,五根彩線從她右手五指之中發(fā)出,刺向人皇筆,想要將其奪過來。
寧采臣的目光跟不上彩線的速度,不過勝在法寶強悍。萬法不侵的人皇筆,根本不是法術(shù)所化彩線可以奪走的存在。
正當(dāng)鬼面觀音站起身,準(zhǔn)備鎮(zhèn)壓寧采臣的時候。他突然倒轉(zhuǎn)手腕,人皇筆筆鋒對著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扎了進(jìn)去。
兩道悶哼聲響起,鮮血染紅了寧采臣的衣襟,劇痛令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生出豆大的汗。鬼面觀音原本就蒼白的臉頰,現(xiàn)在變得更加蒼白,五官痛苦的緊皺,額頭上面布滿冷汗,像是即將身死的模樣。
“不僅對別人狠,還對自己狠。寧采臣,你是我見過的最狠的人之一?!惫砻嬗^音捂著胸口,忍著那股劇痛說道。
寧采臣將人皇筆生生拔出,帶出一捧血液。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汩汩流血的血洞,在人皇筆被拔出的那一刻快速消失,片刻之間,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疼痛依舊。
“以后不要再想著強迫我做任何事情,這會讓我們兩個都很難看與難堪。”寧采臣說著,轉(zhuǎn)身向樓梯方向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鬼面觀音流露出陰森模樣:“我想要知道為什么,我雖然是邪惡所生,但是肉身無暇,你憑什么這么嫌棄?”
寧采臣腳步一頓,轉(zhuǎn)頭說道:“原因不是因為我嫌棄你的肉身,而是因為我不喜歡你。我又不是種馬,不喜歡你,所以就不會和你做那種事情?!?br/>
鬼面觀音愕然。
寧采臣將腰間的玉佩拿起,說道:“將封印解開吧,不要讓我討厭你?!?br/>
鬼面觀音心中驀然生出一團(tuán)怒火,揮手間將玉佩上的禁錮解開,冷冷說道:“我有哪點不好,配不上你的喜歡?!”
“不要動怒,不要太過在意這個,否則的話,我怕你真的會在哪一天愛上我,沾染情劫?!睂幉沙家荒樥J(rèn)真地說道。
鬼面觀音感覺他這是在羞辱自己,一張蒼白的臉漸漸變黑:“笑話,我鬼面觀音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個男人?我的心中只有我自己。不過,寧采臣,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一定要征服你的心,讓你愛上我,愛的死心塌地?!?br/>
“沒睡醒就在這里睡一會,說夢話不是一個好習(xí)慣?!睂幉沙颊f著,轉(zhuǎn)身,直接走下了樓梯。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寧采臣!”鬼面觀音一拳打在地面之上,直接將整個地板擊穿。
作為一個擁有無雙美貌的絕美修士,她的心是高傲的。作為邪惡的化身,她的目光是長遠(yuǎn)的,不在這一界。
男人,對于她來說只是附庸品,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所以她面對男性的時候,一直是高高在上。而那些男性,在她面前也不同程度的卑微。
可是這寧采臣,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一直對他不假顏色,冷眸相對。在兩人的交鋒之中,總能將她刺激的炸毛之后,冷漠的全身而退。
她對于此事,此人的怨毒,早已深入骨髓。但是卻拿對方?jīng)]有絲毫辦法,令她痛苦不已。
“因為對我沒有感覺,所以才能如此絕情冷漠。寧采臣,不開玩笑的,我一定要成為你的情劫,生生死死折磨著你,直到你毀滅的哪一天?!币魂囆沟桌镏?,鬼面觀音絕美的臉頰被黑色的秀發(fā)掩蓋,聲音幽幽地傳出。
二樓,聽到這話的寧采臣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手指摩挲著腰間的玉石,呢喃說道:“你來晚了,我的情劫,其實早就開始了,此生,永不休結(jié)。”
是夜。
寧采臣和小倩面對面坐著,各自修行。一陣突兀的腳步聲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于此同時,樓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乎同時睜開雙眼,向門前看去。小倩似笑非笑地說道:“用不用我回避一下?”
看著女孩那幅對自己夫君自信滿滿的樣子,鬼面觀音心中的怒火頓時不打一處來,簡直要扭曲她的心靈:“不用,你在不在,其實都一樣?!?br/>
小倩聳了聳肩,站起身,坐到二樓的窗戶框之中,目光看向外面皎潔的月光:“那好吧,你們聊?!?br/>
“你是來嘗試攻略我的嗎?”寧采臣抬目,說道:“說過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回去吧?!?br/>
鬼面觀音頓了一下,開口道:“我來,是想要知道,你希望我變成什么模樣?”
看著她目光幽深的樣子,寧采臣突然頭疼起來,開口道:“我能不能說,我希望你離我遠(yuǎn)一點?讓我們忘記過去,相忘于天涯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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