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騁深邃的眸子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清冷,俊逸非凡的容顏讓小悠心跳亂了節(jié)奏??墒蔷退氵@樣,她還有一絲理智尚存,知道如果這樣下去,只怕自己又會再一次迷失在他的眼波里。
她使勁掙扎著,捶打著,卻沒有逃出他強健的懷抱。最后沒有辦法,小悠只能使出女子防身術(shù)的終極絕招,抬起膝蓋照著冰之騁小腹下面狠狠頂了過去。
隨即,小悠就覺得自己腳踝被火熱的大手給牢牢地鉗制住,接著有個低沉又有點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飄過:“別亂動!”
接著冰之騁濕熱雙唇滑過小悠的耳廓:“你知道嗎,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他的動作讓小悠渾身發(fā)抖,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冰之騁說的是實話。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就恨得牙根癢癢:“什么想我,全是鬼話!如果真想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嗎?他不是號稱神通廣大,在帝都無所不能冰總裁嗎?怎么連我的電話都搞不到?”
小悠越想越氣,抬腳就踹向冰之騁的小腹。冰之騁薄唇一翹,抓著小悠腳踝的手一用力,她修長纖細的腿就被分開了。兩個人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了。
冰之騁感受著小悠的柔軟,那一夜干柴烈火般的情景讓他如幽潭般的黑眸更加深不見底。
此時的冰之騁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散發(fā)著危險氣息,小悠完全想得到,此人獸化之后會怎樣對待自己。她害怕極了,苦苦哀求:“你不要總是強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對于從小到大都尊貴無雙,驕傲無比的冰之騁來說,小悠的拒絕總是深深地刺痛他——他有什么不好,為什么這個女人總是要挑戰(zhàn)他的尊嚴?要知道,跪求著上他床的女人已經(jīng)排出幾十公里了!
感覺到冰之騁沒有下一步動作,小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眼,對上他那冷傲攝人的黑眸。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如雕塑般精致又輪廓分明的峻顏上已恢復(fù)了往日的矜貴與森冷。
他松開了小悠,像從沒有見過這個人一樣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烏黑短發(fā),向著別墅玻璃門走去。
小悠顧不得多想,從地上一咕嚕爬起來,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跑了。
從別墅區(qū)里逃出來的速度,把小悠自己都嚇著了!看來自己的潛力真是巨大,如果當(dāng)初考800米時,后面跟了一個冰之騁,是不是校記錄分分鐘都會被打破,何至于淪落到補考的局面?
一口氣跑出別墅區(qū),見到第一輛出租車,小悠不管不顧就攔了下來。上車之后司機一臉的不樂意:“小姐,我要下班了,不載客!”
小悠驚魂未定地瞅著別墅區(qū)高大氣派的鐵門,急切地擺擺手:“沒關(guān)系,我加錢!”
出租車司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知道這個女孩一定在躲什么人,除了自己的車再沒其他選擇。于是此人一咧嘴,毫不客氣地說:“車費二百,不給單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