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璐驚恐地問:“參謀長,這……是怎么回事?”鄭廳長喘著粗氣,扯掉了領(lǐng)帶,邊脫上衣邊說道:“你都來了,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小韓,我還真的一直‘挺’喜歡你的,你那么漂亮,可惜我是結(jié)了婚的人,在部隊時就不能追你,想不到天從人愿……”
他一把抱住韓璐就要親‘吻’,韓璐掙扎著推開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聽越不明白?你們這是……這是……?”
鄭廳長嘿嘿笑著說道:“不明白?這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所謂的歡樂舞會,不對,應(yīng)該說是‘亂’‘交’舞會,其實就是‘交’換‘女’伴的聚會,老婆大多不夠漂亮,所以很少有人帶老婆來,大多是帶情人、帶小秘來。知道為什么‘女’人比男人多嗎?有幾個是歌舞團的演員,是為了讓大家盡興,特意聘來的,我今天真是‘艷’福不淺,可以得到你了?!?br/>
韓璐聽得驚心動魄,慌忙閃躲他的摟抱:“我……我不知道是這樣,放我走?!?br/>
鄭廳長笑笑說:“到了這里的‘女’人還能平安地離開?別傻了,來吧,讓我們盡情地享受一下吧?!?br/>
韓璐萬萬沒想到被秦局長一個人玩‘弄’還不算,還要到這種恥辱的地方,本來她心中也想過,既然已經(jīng)**給秦真理,干脆認命做他的情‘婦’,從他那里還能得到許多好處,她并不知道秦真理也沒想到自已還未投到對方一伙,他們就已經(jīng)拿他的‘女’人開刀了,還以為是秦真理為了享樂把她帶來的,不由得心中一陣悲苦。
她的身子雖已不潔,也已經(jīng)不是太在意這種事,但是這樣大膽的舉動在心理上還是不能接受。
鄭廳長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懷里,她奮力抗拒著,兩個人在榻榻米上扭成一團。
忽地,‘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三個男人擠了進來,衣衫不整地‘淫’笑著,一個男人對鄭廳長說:“老鄭,你行不行呀,既然美麗的‘女’軍官不喜歡你,不如讓咱們幾個樂一樂。”
另兩個家伙已經(jīng)開始脫著‘褲’子,一個人已經(jīng)脫光了下體,‘露’出丑陋的東西。
貴賓客房內(nèi)的‘混’‘亂’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而樓上會客室內(nèi)兩人的‘交’鋒也已進入最后的階段。(純文字)
林楓有條不紊地拿出秦真理犯罪的一些材料,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一一說明來歷,然后又微笑著拍拍手,一個看起來樸樸實實,老實得甚至有些木訥的青年人走了進來。
秦真理一看到他,馬上怒喝了一聲。這個人正是他的司機小姚,剛才自己明明已經(jīng)吩咐他先回局里等著的,現(xiàn)在看到他在這里出現(xiàn),秦真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群真理的聲嘶力竭相比,林楓卻顯得‘春’風(fēng)滿面。
他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的發(fā)小,我們從小在一個村子長大得,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皇朝娛樂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秦局怕是要換一個人開車了。
小姚像個小丑似的向秦真理鞠了一躬,臉上笑了一笑。秦真理心中一震,這……對方既然肯暴‘露’小姚的身份,那幾說明在自己的身邊還會有對方的人,那個人會是誰呢?
林楓微笑著說:“我還找到了第六醫(yī)院的護士崔小姐,她曾經(jīng)告過你強j,可惜您手眼通天,被壓下來了,對嗎?您覺得如果省委副書記肯為她撐腰做主,他會不會告得贏呢?”
他雙手一合,啪地一聲把那些證據(jù)都扔進了袋子里:“好了,人證、物證我都找到了,秦局,我看您不止要丟官,坐牢,可能還會……”
“哼,哼……”秦真理冷冷一笑:“這些似是而非的證據(jù)真能告倒我?太天真了?!?br/>
“能的,秦局。重要的不是證據(jù),而是是不是有人要整你,有人整你時,沒證據(jù)可以造出證據(jù),這就是權(quán)力。我知道你在官場背后還有靠山,扳你不易,可是我的證據(jù)可都是真的,我也有我的勢力,真的證據(jù)加上我的勢力,您保證自已還能穩(wěn)坐釣魚臺?”
林楓得意的笑了笑:“秦局,下面我想請你看一出好戲……”一邊說著,林楓的手指在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他這個房間和何占‘花’去的房間完全一樣,在斜對著沙發(fā)的墻上,也是滿墻都是大玻璃。
隨著林楓手指的按動,大玻璃屏幕上面,清晰地現(xiàn)出來馮貝貝和何占‘花’‘交’談的場面。不一樣的是,在這個房間里面,林楓打開了音響,何占‘花’和馮貝貝的對話也和畫面一起傳了進來。
聽了不到五分鐘,秦真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的坐回沙發(fā)里,心里暗暗的罵何占‘花’是個愚蠢的‘女’人。你他媽自己去自首,這不比成百上千人一起告我還有說服力么?沒有的事情也能變成板上釘釘了。
看著林楓,他不由得長嘆道:“唉,長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呀,你……你要我怎么樣?”
林楓和小姚對視一笑:“老虎低頭了。”
林楓湊過來,安慰道:"秦局,所謂樹大招風(fēng)嘛,你在明,我在暗,算計你還不容易?你是執(zhí)法的,執(zhí)法的犯法,想抓你的小辮子還不簡單?何況我們只是要你與我們合作嘛,憑您的能量,很快就可以成為我們的支柱,您知道,我們干得是販毒和‘色’。情行業(yè),利潤大,危險也大,所以更需要強有力的保護傘,而您呢,您不直接參預(yù),就可以坐在家里收錢,何樂而不為呢?況且現(xiàn)在我們的組織越來越龐大,必須向外發(fā)展,把其他的勢力都打壓下去,壟斷所有賺錢的行業(yè),賭博、走‘私’、房地產(chǎn)、地皮、博彩……,黑道白道一把抓,這才叫穩(wěn)如泰山。怎么樣,你同意,大家發(fā)財,如果不肯加入我們,那就一拍兩散?!?br/>
秦真理盯著他,緩緩說道:“你的野心好大,你的后臺是誰?是李長河?我看不像?!绷謼餍ζ饋恚f:“我爹并不知道我的事,他只是對我有求必應(yīng)而已,你想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只要你加入我們一邊,就是組織里的重要人物,老大自然會見你?!?br/>
秦真理慘笑一聲:“罷了,我……我認了。”
林楓喜形與‘色’,他本還打算秦真理提出更多的要求,再允諾他一些物質(zhì)和美‘女’的報酬,想不到這只大老虎竟然不堪一擊。
他自然不知道秦真理對于自己的‘女’兒那是愛如掌上明珠,自己老婆已經(jīng)自首去了,要是自己在出了什么事情,‘女’兒落在這個卑鄙小人的手里還有好???
小姚乖巧的開了瓶酒,給二人各斟了一杯,林楓遞給秦真理一杯酒,笑著說:“秦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主黑道,你主白道,咱們一定可以擁有更大的權(quán)力,‘花’不完的金錢。”
秦真理苦笑道:“但愿如此!”
“哈哈哈……”小姚目光閃爍了一下,陪著大笑起來。
“都是一家人了,這些東西就沒什么用了,姚木,把這些東西拿去燒掉?!?br/>
秦真理知道他是惺惺作態(tài),手中必定還有副本或原件,也不說破。苦笑著道:“林楓啊,既然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只是,請允許我把‘女’兒帶走?!?br/>
林楓笑著說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就是誰想動雯雯一指頭我都不會答應(yīng)的。不過,你帶來的那個‘女’軍官很漂亮啊,只怕她現(xiàn)在忙得很,秦局不等等她么?”秦真理一怔,搖頭長嘆:“好,好呀,論心狠手辣,手段‘陰’險,我秦某真是望塵莫及,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我……老了。”說著起身往外走。
林楓含蓄一笑:“秦局客氣,其實人生苦短,只要及時行樂就已經(jīng)夠了,何必計較一些身外的東西呢?我送你,那位‘女’士我會負責(zé)送她回去的”
林楓站在‘門’口,笑容可掬地送秦真理垂頭喪氣地離去,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消失了,背影似乎也佝僂起來。
馮貝貝衣袂飄飄,從暗影中輕盈地走到他身邊,挽住了他的臂膀,‘花’朵般美麗的臉上,一雙眸子就像天上的星辰煜煜放光,她溫柔地問道:“他屈服了。”
林楓傲然一笑:“當然,他已經(jīng)老了,像他這種人,只是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禍害老百姓而已,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一只死老虎,一只隨手就可以捻死的小蟲子?!?br/>
馮貝貝宛爾一笑,挽著他往回走,輕聲地說:“楓,今晚,有一位‘女’記者,一位‘女’軍官等著你的寵幸呢,為了避免老家伙起疑,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
林楓皺了皺眉,說:“下回吧,今天我不想碰她們?!彼麤]有說出臟這個字,但是馮貝貝心里已經(jīng)明白?!澳呛?,你就去找管彤吧,那丫頭是越來越漂亮了。”
林楓笑了笑,忽然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馮貝貝的臉忽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只覺得心跳氣喘,雙腳發(fā)軟,輕輕的哼了一聲,被林楓攬著她的細腰走進了兩人‘私’密的天地,馮貝貝迅速脫光衣裳,‘露’出那婀娜動人的窈窕‘玉’體,一雙纖纖小手已經(jīng)抓住了林楓……
林楓打了漂亮的一仗,他對這場勝利也十分興奮,馮貝貝走后,他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想著心事。
林楓是司馬天豪的姨表弟,這個組織也是司馬天豪出錢組織起來的灰‘色’組織。從鐵拳幫的黑道買賣起家,發(fā)展到今時今日,已經(jīng)擁有了不小的勢力。
本來司馬天豪發(fā)展這個組織的時候,是想著和鐵拳幫一黑一白互相配合,完全控制s省的各方勢力的。
當從國外回來的林楓成為他的得力臂助時,他的勢力才正式向官方滲透,但是利用se‘誘’、金錢只收買了些中層人物,而且對于他們最大的利潤來源……販毒,敢于接手協(xié)助的,一個人也沒有,而且也無能為力。
迫于這種形勢,司馬天豪只好讓他把一部分資產(chǎn)漂白,‘混’入上層人物,另一方面開始處心積慮,想把執(zhí)掌本市執(zhí)法大權(quán)的第一要人拉攏過來。
可是,就在林楓大展拳腳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司馬天豪出事了,緊接著就是鐵拳幫被天道盟所滅,使林楓的一切計劃都陷入了困境。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深海游龍寫的《邪神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