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對，少說為佳；

    明哲保身，但求無過?！?br/>
    婁振華的死，跟那些住戶們沒有關(guān)系。

    大家伙該吃飯，吃飯，該上工，上工。

    掀起的那點波浪，被生活的瑣事磨滅，迅速平息下去。

    但是。

    對于許家來說，卻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情。

    許母去菜市場買了幾斤雞蛋、青菜，又殺了一只老母雞。

    中午的時候。

    朱漆斑駁的四方桌上擺了老母雞燉蘑菇，蔥花炒蛋，紅燒豆腐等七八個菜。

    許吉祥打開了一瓶老汾酒，跟許大茂一連干了好幾杯。

    許吉祥酒量不大。

    很快就面色赤紅，說起話來也有了醉意。

    “大茂，你瞅見了嗎？這就是你爹的實力，婁振華那么厲害的人物，都被我扳倒了?！?br/>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爹，還是您厲害！”

    他心中還是有些舍不得婁曉娥。

    漂亮多金的媳婦兒，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許母沒有他們爺兩那么高興。

    夾了幾口菜，卻覺得心頭有些堵，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撂下筷子，長嘆口氣道：“老許，你是出了氣了。

    現(xiàn)在街坊四鄰，都知道咱家大茂不孕不育的事情。

    昨天我托了隔壁的王媒婆，想讓王媒婆給大茂說個媳婦兒。

    伱猜怎么著。

    王媒婆竟然把我攆出來了。

    還口口聲聲，說我要害人家姑娘。

    不就是不能生嘛，又不影響辦事兒，怎么能算是害人？”

    此話一出。

    許吉祥臉上的笑意頓時沒有了，嘴巴里的酒味道好像也不對了。

    許大茂前陣子吃了兩副藥之后，去老醫(yī)生那里檢查，結(jié)果很不好。

    那位妙手回春的老醫(yī)生也沒有辦法，只能讓許大茂聽天命。

    這等于直接說許家要斷后了。

    許吉祥不甘心，又帶著許大茂找了好幾個老中醫(yī)，吃了不少中藥，結(jié)果卻是一樣。

    不能生育，一般的姑娘絕對不會嫁過來。

    這年代講究養(yǎng)兒防老，還沒有‘只生一個好，有人替你養(yǎng)老’的說法。

    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想老了之后，沒有子女贍養(yǎng)。

    “難，實在是太難了！”

    一向自詡為四合院智多星的許吉祥，也感覺到為難，無奈的撓撓頭。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吉祥皺皺眉頭，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誰??？”

    門外傳來聲音：“我，愛國。”

    許大茂站起身，趴在門縫里，往外面瞄瞄。

    回過頭說：“爹，確實是李愛國?！?br/>
    “這小子來干什么.”

    許吉祥話說一半，想起來了：“前陣子我說好要委托鐵道機務(wù)段建筑隊，幫咱家拾掇房子，后來又改變了主意，看來建筑隊是等不及了，讓李愛國來問話。”

    他朝許大茂擺擺手：“打開門?！?br/>
    “這讓李愛國看到了，不礙事吧？”許大茂指指桌子上的飯菜，有些擔(dān)憂。

    “沒事兒，人家是火車司機，一個月一百多塊錢，還能欠咱們這一嘴。他也不是碎嘴子，不能說出去?！?br/>
    “好好?！?br/>
    李愛國看到許大茂這么久才開門，感覺到有些奇怪。

    再看到桌子上豐盛的飯菜，頓時明白了。

    敢情這一家是躲在家里偷吃肉啊。

    真是夠雞賊的。

    不過李愛國也沒點破，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溃骸霸S家大叔，你家的房子還拾掇不拾掇了？建筑隊那邊等著回話?！?br/>
    “唉還拾掇啥啊，我家大茂的情況你也了解，得了這個病，哪家姑娘會嫁給他?！?br/>
    許吉祥站起身，拉著李愛國的胳膊，請他坐到椅子上。

    “來來，嘗嘗你大娘的手藝?！?br/>
    李愛國感覺許吉祥這是有事相求，也沒推托。

    有肉不吃，那是傻子。

    在李愛國可不能當(dāng)傻子。

    筷頭子跟雨點子似的，專撿肉菜夾，心疼得許大茂直咧嘴。

    感情每個月一百多塊錢的工資，這小子就不舍得買半斤肉，過過肉癮？

    許吉祥是干大事的，性格沉穩(wěn)，一直等李愛國吃飽喝足，這才緩聲開口。

    “愛國，你是火車司機，見多識廣，你覺得大茂現(xiàn)在該咋辦?！?br/>
    許大茂不孕不育早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許吉祥自然不用藏著掖著。

    許母站起身幫李愛國倒了一杯酒：“對對對，愛國，你是文化人，幫忙出個主意?！?br/>
    “確實比較難辦，但是只要找到合適的人，倒也不至于沒辦法結(jié)婚。”李愛國打個飽嗝，玩弄著酒杯笑著說道。

    前腳剛送走婁曉娥。

    后腳許大茂就讓他幫忙娶媳婦兒。

    這叫嘛事兒??！

    許大茂覺得李愛國是在敷衍他。

    冷著臉說道：“愛國，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就你那條件，只要放出聲去，想嫁給你的姑娘，能從這里排到軋鋼廠大門口，還能帶拐彎的?！?br/>
    他站起身指指自個：“我呢？不能生啊！誰能看得上？”

    許吉祥訓(xùn)斥許大茂：“你讓愛國把話說完！”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李愛國這才緩聲說道：“

    許家大叔，咱要以發(fā)展的眼光看問題，要理論結(jié)合實際，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大茂不能生育，看似是個缺點。

    一般姑娘還真看不上他。

    但是要是找那種帶著孩子的小寡婦的話。

    這缺點不就不存在了嗎？”

    此話一出。

    許家屋內(nèi)的氣氛陡然發(fā)生變化。

    許大茂則面帶欣喜。

    連忙從兜里摸出一包中華煙，抽出一根，遞給李愛國，攏著手幫他點上。

    “愛國兄弟，你這個主意好啊，小寡婦有了孩子，就不需要我再幫忙了。”

    許吉祥點頭稱贊：“沒錯，咱大茂的劣勢，等于沒有了。不愧是火車司機，腦瓜子就是靈活?！?br/>
    許母一聽，還真是那么回事。

    立刻舉雙手贊成：“對啊，那寡婦帶的孩子，越多越好，說不定還能讓其中一個改姓許，這樣咱們許家也不算是絕戶了?！?br/>
    許吉祥繼續(xù)補充：“這個小寡婦還不能是農(nóng)村人，得有工作，有糧本，要不然全靠咱家大茂，日子得多艱難。

    你瞅瞅賈家，自從娶了秦淮茹后，賈家的日子一落千丈，要不是有易中海幫襯，早就揭不開鍋了?！?br/>
    見許家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功成名就的李愛國也起身告辭了，騎上自行車往機務(wù)段奔去。

    你別說，許大茂這種一肚子花花腸子的，跟小寡婦還是挺配的。

    結(jié)了婚以后，兩人的日子肯定能過得紅紅火火。

    咱也是大功一件。

    只是許大茂會找哪個小寡婦呢？

    梁拉娣？

    有了李愛國的指導(dǎo)方針。

    許家就開始幫許大茂尋找小寡婦。

    京城大姑娘多，小媳婦兒也不少，小寡婦還真不多見。

    畢竟人家丈夫還健在，總不能弄死幾個.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還真被他們尋到了一個。

    不過不是梁拉娣。

    許吉祥抽著旱煙袋說道：“大茂，我記得咱們軋鋼廠食堂里，有個女幫工，好像是叫叫.”

    “劉嵐！她是個小寡婦！”

    提到劉嵐，許大茂眼睛放光，“劉嵐好像有兩個孩子，家住在京郊，也是城里人，有糧本。”

    劉嵐的丈夫原本是軋鋼廠的臨時工，后來因病去世了。

    臨時工本來是不準(zhǔn)接班的，可是劉嵐的家里條件比較差。

    軋鋼廠的領(lǐng)導(dǎo)考慮到她生活困苦，于是安排她在食堂當(dāng)臨時工。

    許吉祥見許大茂如此了解劉嵐的情況，心中稍有驚訝。

    仔細(xì)一想，也就釋然了。

    許大茂天生喜歡跟在小婦女身后蹭，遇到了劉嵐這位風(fēng)韻少婦，豈能放過？

    許吉祥淡淡的問道：“大茂，結(jié)婚不同于談朋友，要是跟劉嵐結(jié)了婚，你就要對劉嵐，對劉嵐的孩子們負(fù)責(zé)，你愿意嗎？”

    “爹，我愿意！”

    關(guān)系到終身大事，許大茂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神情嚴(yán)肅起來。

    其實仔細(xì)想想，劉嵐跟許大茂還挺配的。

    兩人的年紀(jì)差不多，并且都在軋鋼廠里工作。

    要是以后結(jié)了婚，許大茂也能白撿兩個兒子。

    比賈東旭還多一個兒子。

    到時候，也沒有人敢罵他是不會下蛋的大公雞了。

    許大茂下定決心，明天就找劉嵐談?wù)劇?br/>
    這年代的放映員歸屬后勤處宣傳科管理。

    翌日一大早。

    許大茂到宣傳科簽了號，就背著手，來到了軋鋼廠食堂。

    傻柱被抓起來后，食堂的大廚換成了南易。

    南易工作比較認(rèn)真，也比較講究衛(wèi)生，一大早就帶著麻花和胖子在廚房里打掃衛(wèi)生。

    看到許大茂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指著許大茂說道：“出去！”

    要是在以往，就依照許大茂的狐脾氣，肯定得跟南易掰扯。

    記掛著找媳婦的事兒，許大茂只能舔著臉笑道：“你是新來的南易師傅？我是許大茂，咱廠里的放映員?！?br/>
    這年代娛樂活動匱乏，放映員的地位還是比較高。

    工人們要是想處對象，經(jīng)常會給放映員掏兩根煙，請放映員幫忙留個好位置。

    這樣就能省下兩毛五分錢的電影票。

    再加上馬華和胖子都認(rèn)識許大茂，幫著許大茂做了介紹，南易的火氣才稍稍消了一點。

    “現(xiàn)在還沒到飯點，你來食堂干嘛？”

    南易的語氣讓許大茂感覺到不舒服。

    聽說這家伙出身不好，找到機會的話，要搞他一搞。

    “找劉嵐同志，她在嗎？”

    “在，不過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劉嵐同志正在工作，不會客?！?br/>
    許大茂在南易面前碰了釘子。

    心中直感慨，好不容易走了個混不吝，又來了愣頭青，廚子里難倒沒好人了？

    要是他知道南易在機修廠里，敢同副廠長對著干，不知道該做何想。

    不過也只能忍了。

    誰讓這是南易的地盤呢！

    許大茂只能等到了中午吃完了午飯。

    看到劉嵐拎著水桶，去外面的水龍頭打水，他慌忙湊了上去。

    “劉嵐同志，我?guī)湍??！?br/>
    劉嵐早就從馬華那里聽說許大茂找她的事情。

    現(xiàn)在見到許大茂如此主動積極，還以為他不懷好意。

    俏麗的小臉蛋上掛上寒霜，眉毛上挑：

    “許大茂，你那點花花腸子，就別在我面前顯擺了，趕緊收起來啊?！?br/>
    許大茂沒想到這還沒開口，就被誤解了。

    連忙解釋：“劉嵐，你誤會了，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談對象?！?br/>
    ‘噗嗤’劉嵐捂著嘴巴笑出聲來：“許大茂，你還真把我當(dāng)成那些小姑娘了。”

    “去去去，一邊去，老娘可沒閑心，同你這種小屁孩玩?！?br/>
    劉嵐壓根沒講許大茂看在眼里，扒拉開許大茂的手，側(cè)著身子走過去。

    許大茂連忙跟上，一把拽住劉嵐的胳膊：“劉嵐，你真誤會了，我這次是真想同你談對象，真想娶你，給你的孩子當(dāng)父親?！?br/>
    此話一出。

    劉嵐震驚了，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像生根似地站住。

    啪！

    手指松開，水桶倒在地上，清水流淌一地。

    許大茂撿起水桶，塞進(jìn)劉嵐手里，趁機接著說道：“我是認(rèn)真的，你要是同意，咱們馬上就能扯證。”

    這話驚醒了劉嵐。

    她感覺到事情跟自個想得好像不一樣。

    皺起眉頭道：“許大茂，你知道我結(jié)過婚，死了丈夫？”

    “知道。”

    “你知道我有兩個孩子？”

    “知道，你放心，我會像對親生孩子一樣，對待他們?！痹S大茂情緒有些激動。

    劉嵐上下打量許大茂，聯(lián)系到前陣子聽到的事情，語氣蔑視：“你不會是不行吧？”

    許大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跳著腳叫囂：“誰在后面編排我？是不是馬華？傻柱都進(jìn)笆籬子了，他還跟我過不去?！?br/>
    “廠里面都是這樣傳的，一兩萬人都知道。”劉嵐幽幽的說道。

    許大茂：“.”

    他深吸好幾口氣，舉著手說道：“劉嵐，我許大茂對天發(fā)誓，絕對不是傳的那樣?！?br/>
    “那是哪樣？”劉嵐追根問底。

    這也不能怪劉嵐多心。

    許大茂一個年輕小伙子，有正式工作，怎么可能看得上比他大三歲的小寡婦。

    都說小寡婦聰明，那其實是被逼的。

    許大茂臉紅了：“.只是不能生育，別的不影響。”

    劉嵐端詳許大茂一陣子，確定許大茂沒有說謊，點點頭道：“那倒是沒事兒，我反正有兩個孩子，不缺你那一個?！?br/>
    “這么說，你同意了？”許大茂驚喜。

    “哪那么容易，就算我是寡婦，該講究的，還是得講究?！眲拐Z氣平靜的說道。

    她在心中也認(rèn)真盤算了。

    許大茂身為放映員，工資高，下鄉(xiāng)放電影還能掙到外快。

    許大茂沒有親生兒子，肯定會對自家的兩個孩子好。

    小寡婦不愿意再婚，最怕的就是自家孩子受欺負(fù)。

    至于許大茂以前玩得花，劉嵐并不在意。

    她一個小寡婦，也做過不少錯事，這算是扯平了。

    只要許大茂結(jié)了婚之后，跟她一心一意過日子就行了。

    再者說。

    許大茂長了一張驢臉。

    老話說得好，驢臉那啥厲害

    女人嘛，不就好那口。

    這男人還真不錯！

    劉嵐的話等于是側(cè)面同意了，許大茂會意過來之后，立刻點頭：“對對對，你放心，我回去馬上請媒婆，去你家提親。”

    “找媒婆還得花錢，咱們軋鋼廠不是有婦聯(lián)嗎？你可以請婦聯(lián)主任出面?！?br/>
    劉嵐心中也有小算盤。

    只要婦聯(lián)出面，就能傳到李副廠長的耳朵里，李副廠長就能收斂一些。

    在許大茂看來，劉嵐這卻是會過日子的表現(xiàn)，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下來。

    喜得屁顛屁顛的，一溜煙的跑了。

    俺大茂的春天要來了！

    放映員沒有放電影任務(wù)，就等于是機動人員，不用待在辦公室里。

    許大茂也是個急性子。

    下午的時候，就來到了婦聯(lián)。

    將想跟劉嵐談對象的事情，跟婦聯(lián)的同志講了一遍。

    這年代，婦聯(lián)除了發(fā)衛(wèi)生紙，解決家庭糾紛外，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撮合對象。

    特別是喜歡撮合一個工廠內(nèi)的青年男女。

    婦聯(lián)同志當(dāng)時同意下來，表示會幫他們牽線搭橋。

    許大茂也是花叢老手了。

    知道媳婦兒沒娶到被窩里，事情還是會發(fā)生變故。

    他一直在食堂外，等到劉嵐下班。

    劉嵐看到許大茂站在外面，有些驚喜：“大茂，你怎么在這兒？”

    “當(dāng)然是等你，走，我晚上帶你去看電影？”

    “看電影啊.不行，我孩子還在隔壁王嬸家，我晚上得回去照顧他們?！眲姑鎺нz憾。

    “那那咱去吃飯。”許大茂建議。

    “那好吧?！?br/>
    劉嵐心中甜蜜蜜的，畢竟哪個女人不渴望男人認(rèn)真對待呢？

    這年代的國營老字號飯館很多，不過許大茂就認(rèn)準(zhǔn)東來順了。

    帶著劉嵐吃了一頓飯，又在人民公園晃悠了兩圈，兩人才分開。

    兩人的關(guān)系又親近幾分。

    在分別的時候，劉嵐允許許大茂輕輕的碰了碰她的小手。

    許大茂下班，回到家。

    許吉祥聽到腳步聲，拉開門，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

    “談得差不多，劉嵐也不反對，只是說要走程序?！?br/>
    許大茂從許母接過搪瓷缸子，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后將請婦聯(lián)出面的事情講了一遍。

    “走程序也對，有了組織盯著，你們的婚姻才能穩(wěn)固，這個劉嵐倒是有想法?！?br/>
    許吉祥以前在軋鋼廠里，也同劉嵐打過交道，對劉嵐的印象不錯。

    許母擔(dān)心的說：“不過大茂你還是得抓點緊?！?br/>
    許大茂：“娘，你放心，我明天再去找劉嵐?！?br/>
    “是吃藥的事情，你還是得繼續(xù)吃藥。”許母嘆口氣道：“要是結(jié)婚后，能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br/>
    許大茂也清楚養(yǎng)子畢竟是養(yǎng)子的道理。

    沒有多說什么，就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四合院內(nèi)，又彌漫起一股中藥的味道。

    賈東旭下了工，聞到這股味道，本來想出言諷刺兩句。

    想起上次的精鋼鍋，只能縮縮脖子，回到了屋內(nèi)。

    看到秦淮茹在喂棒梗，賈東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囔：“以前李愛國欺負(fù)我，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許大茂都敢蹬鼻子上臉，這日子沒法過了?！?br/>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看著秦淮茹說道：“要不，咱將娘從鄉(xiāng)下接回來？上次舅爺稍信來，說娘在鄉(xiāng)下過得很不如意.”

    賈張氏要是在四合院里，許大茂肯定不敢這么囂張。

    賈張氏不能提，肩部能扛，回到農(nóng)村，還得參加勞動。

    不干活就沒飯吃，她的日子能好過嗎！

    秦淮茹抿著嘴笑道：“東旭，這事兒是街道辦決定的，要是娘沒有改造好，就接回來，街道辦肯定不會同意。咱們還是再等等”

    賈東旭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

    秦淮茹松口氣，輕輕拍拍棒梗。

    賈張氏不在的這些日子，她的頭上就像是沒了一座大山。

    如果有可能的話，希望賈張氏一輩子別回四合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