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啊,給點面子,我都這么大人了。”伍源故意表現(xiàn)出很郁悶的樣子,就是想讓林傾兒點到為止,男人都要個面子,更何況夏紫衣在這里,如果他不這樣的話,林傾兒再說出什么糗事,他就更丟人了。
夏紫衣一直在注意觀察伍源的表情,看到這里,心里暗暗嘆了口氣,這個叫林傾兒的女人真是厲害,把伍源吃得死死的,而她心里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和林傾兒搞好關(guān)系,得到她的認可,否則很難在伍源身邊呆下去。
她觀察林傾兒的同時,林傾兒也在暗暗觀察她,對伍源的處處留情她是見怪不怪,夏紫衣確實是很漂亮,而且相當有氣質(zhì),說起來一點不比她差,甚至還要略勝一籌,而她只是因為認識伍源比較早,先天上占有優(yōu)勢,這是別的女人無法比擬的,但是這也不是她在伍源面前為所欲為的借口,不能總是讓伍源下不來臺。
“哼,師姐是在關(guān)心你,別拿好心當驢肝肺,換成別人你看我理不理。”林傾兒也是很聰明的,現(xiàn)在也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這個師弟越來越出色,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她要是不牢牢抓在手心里,早遲得被那些狐貍精搶走了。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有眼無珠,子涵師姐對我最好了,我一輩子報答不了?!蔽樵匆彩侵さ卣f盡好話,他對林傾兒有種特殊的感情,是別人替代不了的,既有那種類似姐妹的親情,也有解釋不清的好感。
“這還差不多,快點菜,我都餓壞了?!绷謨A兒這才高興起來,嚷著要點菜。夏紫衣在一旁看得直砸舌,她可做不到林傾兒這樣在伍源面前肆無忌憚,這也比不了,人家的感情深得很,平時也隨便慣了,不是她能比的。
而夏紫衣心里,已經(jīng)很自然地將林傾兒看成大老婆,為什么是大老婆?她想到這里也不由得有些臉紅,自己好歹也是寧海一支花,不知多少男人想追她,竟然想當人家小老婆,說出去恐怕要十級地震。不過再想想顧妙玲和香奈,再加上那個喬夢媛,哪個不出色?哪個不是國色天香?自己又算什么呢?貌似優(yōu)勢不是很明顯啊。
另外就是競爭心態(tài),爭不過林傾兒是肯定的,但可以和別人爭一爭的,小三做不到小四也還行,夏紫衣之前還想讓伍源愛上自己,從此過二人世界,但是看到林傾兒后,直接就認輸了,把自己歸于小三小四之流。因為原因很簡單,想從林傾兒手上搶走伍源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別說自己做不到,伍源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做不到。這一點,現(xiàn)在夏紫衣看得很清楚,比誰都清楚。
所以她心里反而坦然了,反正有那么女人在爭伍源,也不多她一個,而她只要和林傾兒保持好關(guān)系,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以她的能力,當然是很快就和林傾兒打得火熱,以姐妹相稱了。年齡上夏紫衣大些,但她可不敢以姐姐自居,而是對林傾兒很尊敬,就算不是刻意討好,最起碼也是表現(xiàn)得相當友好。
“子涵,你認識天恒比較早,我還是叫你姐姐,不然我心里會不舒服的。”趁伍源去上衛(wèi)生間的機會,夏紫衣試探地來了一句。林傾兒打量她一眼,促狹地笑道:“夏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咱倆姐妹相稱,和天恒有什么關(guān)系???”
廢話,當然有關(guān)系,要不是因為伍源,咱倆恐怕這輩子都不一定認識,夏紫衣心里暗暗腹誹了她一下,臉上還是笑意盎然,處驚不變的樣子:“咱們是因為天恒才認識的,當然和天恒有關(guān)系,根據(jù)認識他的先后排序也是很正常啊?!?br/>
其實她已經(jīng)說得很明顯,就是認林傾兒為大,她做小,擺足了低姿勢,就是為了換取林傾兒對她的支持。林傾兒又不傻,哪里聽不懂她的意思,只不過是想捉弄一下她而已,聽完后嘿嘿一笑:“女人的事,讓男人摻和什么?!?br/>
看夏紫衣眼中露出一絲失望,林傾兒得意地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呢,你說的也有道理?!痹倏聪淖弦旅媛断采?,她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夏姐,你真是太有意思了,話說你也是有名的主持人,怎么這么小心翼翼啊?弄得我好像是在欺負你一樣,我哪敢欺負你啊,我還等著你給我簽名呢?!?br/>
夏紫衣這才真正松了口氣,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子涵,你真討厭,嚇死我了。”兩人都沒有明說,但已經(jīng)很默契地形成了同盟,在爭奪伍源的道路上走出非常堅實的一步,這兩人的強強聯(lián)合,能跟她們抗衡的人還真不多。
伍源出來看見兩人頭靠頭,正小聲嘀咕著什么,明顯是在談?wù)撝P(guān)于他的事,不由得感到頭皮發(fā)麻,一個林傾兒已經(jīng)讓他頭疼了,再加上夏紫衣,貌似日子不好過啊,不過他也算對這兩人有所了解,知道她們頂多也就是捉弄捉弄他,不會真的怎么樣。而這也代表他在她們心中的分量,感覺還是不錯的。
“兩位大美女,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說來讓我聽聽唄。”伍源呵呵一笑。
“去,我們聊女人之間的事,你瞎問什么呀!”林傾兒直接一個白眼,搞得伍源只得郁悶地摸鼻子,一臉尷尬,她們倆看他出糗,則齊聲哈哈大笑,有林傾兒撐腰,夏紫衣的底氣也足了很多,敢拿他開涮了。
夜幕中的寧海燈火璀璨,繁華而熱鬧,一付現(xiàn)代大都市的氣派,但是黑暗中,卻隱藏著無盡的罪惡。
在伍源必經(jīng)的路上,兩個人靜靜地等候著,伍源的動向不停地通過先進的傳訊器傳到兩人耳中,快了,還有五分鐘伍源的車就將經(jīng)過這里,到那個時候,他們就可以給予伍源致命一擊,然后快速抽身而退,這地方很適合暗殺和撤退,作為印家最強的高手,焦林和孟愷在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
印老太爺親自下令,兩人也不得不執(zhí)行,雖然心里不太情愿,但為了報恩,兩人還是選擇了服從。
“焦林,一會兒你動手我掩護。”“還是你動手,你力量比我大。”這種相互謙讓對兩人來說還是第一次,可見兩人都不想動手。
“哈哈,你們倆就別爭了,因為你們誰也動不了手?!蓖蝗?,在兩人的身后響起一個很囂張很狂妄的聲音,兩人頓時心里一驚,因為他們居然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兩個打扮入時的老年夫婦站在他們身后。
看起來有些眼熟,但認不出是什么人,焦林遲疑了一下,問道:“閣下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我告訴你們,伍源我是保定了!”來人正是酒肉和尚和靜默師太,兩人的裝扮都比實際年齡要大,所以焦林和孟愷只是覺得眼熟,都沒能認出他們。
已方是兩個人,對方也是兩個人,而且對方的真氣也不弱,焦林和孟愷對視一眼,他倆對國內(nèi)的高手都很清楚,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兩人是誰,孟愷沉聲開口道:“兩位,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沒有辦法,請行個方便。”
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他還是盡量保持克制。
酒肉和尚搖搖頭,一臉欠扁的樣子:“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兩個是高手,卻跑出來欺負一個小孩子,我們看不過去,所以要阻止你倆,你們說什么也沒用,這事我們管定了,除非你們能打敗我們,否則一切免談!”
酒肉和尚和靜默師太一直沒有現(xiàn)身,裝作游山玩水的樣子,其實一直在暗中緊緊盯著印家的動向,得知印老太爺居然派出印家最強的兩個高手,兩人不敢怠慢,一路追來,總算是提前截住了他們。
“看來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那就找個地方較量一下?!泵蠍鹄湫σ宦?,他和焦林都不是那種甘受威脅的人,但這個地方不適合比試,因為一旦打起來肯定會驚動四方,所以只能找個安靜的地方,痛快地打一場。
“好!沒有問題!”酒肉和尚答應(yīng)得很痛快。于是四人離開這里,趕往城郊一座廢棄的鑄鋼廠,這是酒肉和尚提議的,他現(xiàn)在對寧海熟悉得很,什么邊邊角角的都知道,而焦林和孟愷藝高人膽大,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樣,便答應(yīng)了。
就在四人離開后不久,伍源開著車過來,車上坐著林傾兒和夏紫衣,三人這頓飯一直吃到現(xiàn)在,都喝了不少,尤其是夏紫衣,大概是太開心了,已經(jīng)喝多了,一上車就睡著了。林傾兒坐在副駕駛位,忽然眉頭一皺。
“怎么,你也感覺到異常?”伍源將車速放得很慢,冷靜地觀察著四周。
林傾兒點了點頭:“嗯,有高手的氣息,還有熟悉的氣息。”她的第六感相當靈敏,能從殘留在空氣中的氣息感知到異常情況,伍源對此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