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忍者學(xué)校也有一個月了,每天也無非就是講講一些基本體術(shù)啊三身術(shù)啊還有木葉的各個家族罷了,學(xué)校的窗口朝著南邊,陽光毫不吝嗇地灑進(jìn)來,總給人一種慵懶但又踏實溫暖的感覺……
“今天我們進(jìn)行戰(zhàn)斗練習(xí)!”伊魯卡老師高聲宣布著,“一對一的練習(xí),自行分組進(jìn)行比試,我和水木老師還有子鐵君將會負(fù)責(zé)。現(xiàn)在,集中到練習(xí)場去!”未等伊魯卡老師昂起手,鳴人——就是那個超級大白癡已經(jīng)頗有干勁地蹦起來大吼著:“宇智波逸軒!我要挑戰(zhàn)你!這一次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自動忽略掉這個熱血過頭的吊車尾——不錯,一個月以來,各種考試:筆試、手里劍測試、體術(shù)考核,樣樣墊底的家伙,真不明白如此‘有天賦’的家伙為什么會那么執(zhí)著地憧憬,啊不,是堅定地相信自己會是火影……我轉(zhuǎn)過頭去,“佐助,讓我看看你最近的成長吧。”“哼——哥哥可是教了我新的手里劍術(shù)”“哥哥?我不記得我——”“只有鼬是我哥哥!你這混蛋……”“嘛……那還總是嚷著要超越一個混蛋……”“誰說的——”“快走吧……”“哼——”
“喂,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以漩渦鳴人之名向你挑戰(zhàn)!喂——混蛋,你跑什么!怕了嗎?!”鳴人繼續(xù)叫囂著……
“喂——你不打算說明一下嗎?拎著我跑出來。”佐助拍掉衣服上的灰。“你是白癡嗎?再不逃出來那家伙就會把我綁去和他比試了……”“哼——你不會是怕了他吧”“……”正當(dāng)我慨嘆佐助什么時候這么能添油加醋的時候,鳴人那響徹云霄的大嗓門已經(jīng)把三層樓的目光都吸引來了,啊……這么多人看著,硬著頭皮也得打了啊……總不見得被人說成…我怕了?!鳴人這家伙,真的不是一般的白癡啊……
“你這白癡……是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出丑嗎?”“少廢話,我賭上火影之名和你一戰(zhàn)”“……火影之名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用來當(dāng)賭注了……”“吶!吶!我要上了!”“白癡——”我嘀咕著,順手化解掉他飛來的一拳,同時抓住他的袖口,誰知道這家伙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掄起腿來向我攻擊,我匆忙伸手格擋,瞬時向后躍了兩大步,“你真的是個白癡啊……【可憐的家伙已經(jīng)感嘆了無數(shù)次了……】這種姿勢可是會把自己弄骨折的啊……如果我再用力一點,你的肋骨就已經(jīng)斷了啊……你瘋了嗎?”“……”鳴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說了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敗在這種地方……”“意氣用事?!痹邙Q人展開新一輪攻擊之前,我迅速殺到他面前,照著臉上就是一拳。“噗——”鳴人噴出了一口血。“這一拳,算是對你不用腦子作戰(zhàn)的懲罰?!蔽以僖淮我援?dāng)初騎在佐助背上的姿勢跨在鳴人身上,只不過用鳴人的手抓住一直苦無,抵住他的腦袋。“白癡吊車尾,以后別就這么輕易的死了。”我狠狠地放開他?!巴邸蒈幘脜柡?!”“真不愧是最出精英的宇智波一族中的天才忍者誒!鳴人你真是遜吶!”“笨蛋,你不配逸軒君啦!”“切,你才……”在忍者學(xué)校待了一個多月,我也漸漸習(xí)慣了這些……呃……特殊待遇……
“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嗎……”佐助單手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jìn)肉里,沁出一絲絲血痕,想著自己每天努力趕超的兩個天才哥哥,自卑無力攀上心頭,在哥哥面前,自己永遠(yuǎn)是弱小的,就算再努力,也趕不上哥哥的腳步……鼬大哥是深不可測的,逸軒也……佐助落寞地垂下頭,碎碎的細(xì)發(fā)頹廢地蓋在臉上。
“佐助,回去吧……”我看出來了佐助的不對勁,拍打了他一下。佐助一顫,“哦。”
“其實,這是個讓我快樂的地方呢。”“哼,打贏了一個白癡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薄安皇牵悄羌一?,還有那些人的陽光,他們的陽光、光芒,讓我快樂?!蔽翌D了頓,“就是一種,想讓人去永遠(yuǎn)守護(hù)著的感覺。好像一幅美麗的畫,使人不忍去破壞,使人不由自主地去愛……”“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一個吊車尾讓你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
“哥哥,我羨慕你……”佐助很輕聲地說著,“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有伙伴的羈絆,還有無數(shù)人的傾慕和尊敬……”佐助的聲音越來越低。“嗯?……你剛剛說什么?”裝聾作啞……“切——沒什么!我說你就是個混蛋!”佐助酷酷地一甩頭,唉……別扭的小孩……【你不也是小孩……】“佐助,你也會找到的,同伴的羈絆……”我同樣是輕聲地、小心翼翼地告訴自己……
我抬頭看看夕陽,又想起了鼬的話,可是,天才也好,吊車尾也罷,找到了自己所珍視的東西,就算是再虛無縹緲的東西,也不會迷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