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齊天十分納悶問道。
從后山相遇開始,齊天便能夠察覺到胡言對蕭羽的敵意,對此他當(dāng)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為什么!”胡言一口否決,接著又認(rèn)真看向齊天道:
“齊天,如果你真把我當(dāng)兄弟的話,那從今以后,就不要跟蕭羽有任何往來?!?br/>
齊天聞言,忍不住長長嘆氣道:“胡言啊,這番話你若是之前對我說,我或許能答應(yīng),但現(xiàn)在怕是不行?!?br/>
“為什么?”這回輪到胡言納悶了,接著又聞到齊天身上的酒氣,便是忍不住皺眉道:
“看樣子你們在城里喝得確實挺好啊,怎么著?就因為人家請你喝了頓酒,你就覺得跟人家關(guān)系比跟咱倆好了唄?”
“胡言,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嘛?”齊天無語搖頭道,
“肯定不是啊……你也知道,咱們組建狩獵隊之后,我打算制作新武器了,但是制作新武器的材料,咱們村里沒有,我只能夠進(jìn)城拜托蕭羽公子,他也答應(yīng)我了?!?br/>
“你說說看,蕭羽公子幫了咱們這么大忙,我怎能夠還跟人家說遠(yuǎn)離就遠(yuǎn)離嘛?”
“你這個混蛋!”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聽到齊天這話后,胡言卻是勃然大怒起來,接著狠狠一拳揍在齊天臉上。
齊天措不及防,被一拳就給揍倒在地上了。
“胡言,你這是干嘛???天哥……”徐清率先不滿叫喊著,趕忙上前去攙扶齊天。
最終,齊天在徐清攙扶下緩緩站起來,捂著自己有些發(fā)腫的臉頰,氣呼呼問道:“胡言,你是不是有病???打我干嘛?”
“我看你才有??!”胡言卻是更加生氣道,“制作武器所缺材料,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可以幫你解決,用得著去找蕭羽那家伙么?”
“你……”齊天皺起眉頭,他實在是太了解這位發(fā)小兄弟胡言了,從小跟自己一樣吊兒郎當(dāng)不務(wù)正業(yè),最近也是因為組建狩獵隊后才慢慢好起來。
在關(guān)于武器制作材料方面上,他怎么可能幫得了忙啊?
齊天搖頭道:“胡言,這種事情干系重大,不是開玩笑……”
聽見齊天這樣說,胡言冷笑著點頭道:“好啊好啊,齊天,看樣子你是完全信不過我咯,那行吧,從今以后,咱們就一別兩寬,各走各路吧!”
如此決絕話語,讓齊天不敢相信這是從胡言嘴里說出來的,頓時忍不住瞪大眼睛道:“胡言,你說什么混話呢……”
然而,胡言卻不再搭理齊天,徑直轉(zhuǎn)身就走了。
“胡言!胡言!”
任憑齊天如何叫喊,胡言依舊是頭也不回離開。
徐清嘆氣勸說道:“算了吧天哥,誰知道這小子突然犯什么神經(jīng)了,您用不著跟他計較,還是回家去看看嫂子吧?!?br/>
“嗯,好?!饼R天一邊面色復(fù)雜點頭答應(yīng)著,一邊也就回家去了。
另一邊,胡言回到家后,卻是沒有進(jìn)入房間,而是跪倒在門口前,低沉道:“母親……”
房間里頭,一道蒼老聲音傳來:“怎么?跟你那兩個好兄弟鬧掰了?我早就說過,什么兄弟情義,根本靠不住的!”
胡言默然道:“他們不了解情況,如果知道我跟蕭羽之間事情,肯定會跟蕭羽劃清界限的?!?br/>
那道蒼老聲音隨之變?yōu)榭嘈Γ骸鞍?,都鬧掰了,你還為他們說話,看來他們在你心里真挺重要的,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告訴他們真相呢?”
“因為有些事情,我不想要讓他們摻和進(jìn)來?!焙越忉屩?,雙眼之中卻是不由得冒出寒光,
“能夠跟他們在一起待這十幾年,已經(jīng)非常美好了,但像我這種人,注定是沒有辦法茍且的,有些事情,我自己去做就好,也不想牽扯到他們……”
聽到胡言的這番話后,那道蒼老聲音卻是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來:“傻孩子,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嗎?”
胡言堅定道:“我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
自從在村口跟胡言鬧翻后,齊天本以為那家伙在氣頭過后,會主動來找自己答話,接過一連幾天,胡言都沒有跟他說話,即便是處理狩獵隊之事不得不見面,倆人也只是匆匆而過,彼此整得好像真就跟陌生人一樣。
可想而知,如此齊天可就郁悶了,不明白胡言這樣做是為何故。
作為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fā)小兄弟,齊天和胡言不是沒有鬧過別扭,但每次都是性格外向的胡言來跟他低頭道歉。
可這次卻……
齊天忍不住在想,難道這次自己真的做太過了,明明知道胡言有些討厭蕭羽,去之前卻不跟他打招呼,導(dǎo)致傷了胡言的心?
難道自己要跟他去道歉一下嘛……
齊天本來還想要讓徐清去找胡言,彼此商量商量能不能給個臺階下,誰知道徐清卻告訴齊天說,胡言連他都不搭理了。
“這又是為什么???”齊天再次發(fā)出疑問。
因為自己跟蕭羽聯(lián)絡(luò),胡言不搭理自己也就算了,為何還要不搭理徐清呢?
徐清苦笑道:“大概是覺得我跟天哥關(guān)系更近一點,所以他想要把咱們一起疏遠(yuǎn)吧?!?br/>
然而,齊天卻是皺眉搖頭否定:“不,絕對不是……”
見齊天這幅懷疑的神情,徐清也是忍不住撓撓頭:“那到底是因為什么?。俊?br/>
思來想去,齊天實在是猜不透其中意思,最后下定決心道:“算啦算啦,都是兄弟,彼此鬧得那么僵干嘛???徐清,我覺得不如咱們就去跟胡言道個歉吧,你覺得怎樣?”
“嗯,好?!毙烨逅禳c頭答應(yīng)了,盡管他也沒明白自己錯在那里。
但無所謂了,就好像齊天說得那樣,兄弟嘛,比較那么多干嘛呢……
于是乎,齊天和徐清便準(zhǔn)備出發(fā)去找胡言道歉。
誰成想,才剛走到半道上,就發(fā)現(xiàn)全村上下的單身青年漢子,都在向著村口竄去。
看到這一幕,齊天和徐清紛紛露出疑惑神情,攔下一名青年道:“這是發(fā)生何事了?”
那青年也是臥龍村狩獵隊成員,面對齊天和徐清的問話,他連忙回答:
“啟稟兩位隊長,洛陽方面的官差上咱們村來挑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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