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他這一身傷就是敗她所賜。
請的是保鏢還是殺手?是看他還不夠凄慘嗎?
云少只覺得喉嚨一甜,氣的干脆再次暈了過去。
錦顏面無表情的給他掖好被子,低聲道:“沒用。”
還沒有徹底暈過去的云少聽見這兩個字,被氣的暈了個徹底。
錦顏把被子放回原來的位置,輕輕的靠在窗臺,隨手在房間里的書架中抽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雖然想通了,錦顏還是喜歡看書。
錦顏一開始看書,周身就會散發(fā)著令人安逸舒適的氣息。
來看自己兒子的云母看見錦顏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是院子里誰家的孩子?
接著云母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自己兒子的保鏢,并不是院子里哪家的千金。
“年兒怎么樣?”
云母向著錦顏問道。
“剛剛醒了一次?!?br/>
錦顏頭也沒抬,云母也不在意,去找醫(yī)生去了。
云母帶著醫(yī)生進來給云少云逸年看了一下。
錦顏沒有理會兩人,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看著書,很是放松。
根本不會有人覺得,她是云逸年的保鏢,比起保鏢,錦顏更像是貴客。
云母見狀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放心了很多。
錦顏的身手,云母也看見過,真的很好。
就是不知道傷害自己兒子的人在哪里。
想到把自己兒子傷成這樣的人,云母就氣的直咬牙。
聽和年兒自己玩的幾個人說,傷害年兒的是個女人。
云母想著,又看向了錦顏。
但是看著她恬靜乖巧的模樣,肯定不是那幾個人口中恐怖的女人。
“小顏,麻煩你多多照看一下年兒。”
云母笑的十分和藹的對著錦顏道。
云母身上并沒有高高在上,就算有,也被她壓在了眼底。
真正成功的人,往往更加的會做人。
那種高高在上的,要么是絕對自信,要么就是蠢。
錦顏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她是很冷漠的那種。
自信,冷漠,淡然,無所謂。
哦,不對,現(xiàn)在她有所謂了,那就是守護三千世界。
“這是我的本分,不麻煩。”
錦顏冷冷的回答,云母笑著走了出去。
醫(yī)生留了下來。
云逸年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房間里開著橘黃色的燈,溫和不刺眼。
云逸年眨眨眼,他之前是不是做噩夢了?那個把他弄的幾乎殘廢的女人居然做了他的保鏢。
云逸年艱難的轉(zhuǎn)頭,立刻驚動了守著的醫(yī)生。
醫(yī)生立刻站起身給云逸年檢查。
看見是醫(yī)生,不是錦顏,云逸年松了一口氣。
還好之前只是做夢。
想到那么危險的人物給自己做保鏢,他不管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都會崩潰的。
錦顏就站在窗戶那里,醫(yī)生的動作她也聽見了,不過她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并沒有回頭。
窗戶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房間里開著暖氣,室內(nèi)溫度有十八九度,所以并不冷。
“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醫(yī)生的聲音響起,錦顏終于轉(zhuǎn)過頭,看向云逸年。
“就是傷口處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