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半個小時,那驚慌失措的胖子,漸漸的可以享受被扛著的滋味,還和一旁的邢邵搭話著。至于霍爾森則是眼神和模樣都太嚇人了,那不茍言笑,完全不敢上前搭話。
“你們都是哪里來的呀?叫什么名字?我叫何勇,外號叫何胖子,你們叫我胖子就成了?!?br/>
邢邵微微點頭,“我放假回家,沒想到就倒霉遇到這樣的狀況,你呢?是怎么遇到這樣悲慘的情況?”
何胖子皺眉,慢悠悠的說道:“我也是放假回家,不過我是汽車的長途司機,本來是準備回家給婆娘交錢,哪知道回到家里面那條寵物狗就死死的狂吠,緊接著還沒有等我休息呢,就看著老婆有點不對勁?!?br/>
“我借口為買東西出去散步,回到家里面的時候,那病毒就已經擴散開,那婆娘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膚色,整張臉布滿尸斑,讓我覺得很可怕,我跌跌撞撞的逃出來?!?br/>
何胖子說著說著,就不高興的罵道:“這個該死的政府,之前還騙居民說請不要擔驚受怕,這些都是實驗的結果?!?br/>
“要不是政府之前稱這些異常現象不過是一場科學研發(fā),并不需要有任何擔心,還拿出來各式各樣的先進儀器,不斷現場給大家展示,讓所有人都喪失了警惕之心,我的婆娘也許就不會感染到病毒?!?br/>
“那該死的病毒是從動物身上蔓延,我很確定這一點,我看到我婆娘被那條狗咬了?!?br/>
胖子說到這里,很悔恨的拍著大腿,“我早就說過了,讓我的婆娘不要在養(yǎng)那種可惡的狗,可是她非不聽,非要留著那條狗比對人都精心伺候,這回好了,還被畜生感染到病毒?!?br/>
霍爾森看著那胖子扭來扭去,手指微微用力,將對方的胳膊擰到背后,瞬間讓那胖子整個人僵硬的躺在他肩膀上,再也不能做出來可惡的掙扎。
邢邵看著那話嘮的胖子,說著說著自己的婆娘,特別凄慘的還捂著臉,流出來淚水。
“你別哭了,既然已經發(fā)生了事情,就要想辦法來面對?!?br/>
胖子放下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是呀,對了,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邢邵。”邢邵輕聲說道。
胖子有點吃驚,“?。磕憔褪怯⒌侥羌易謇锩媲Ы瘅烀椎囊桓F二白的小子?沒想到你沒有外界謠傳的那樣沒用嘛!”
“……外界謠傳,我是很沒有用處嗎?”邢邵唇角微微抽搐,特別郁悶的看著那胖子。
胖子知道失言,立刻討好的補充道:“那都是外界說啦,我以前還真的以為那迎娶到黛米大小姐的男人,是一個吃軟飯的孬種,可是今天一見到你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像是外界謠傳的那樣,您看起來就是特別的溫和,而且嚴謹并且有著責任心的人,絕對不是外邊說的吃軟飯的人!”
這樣的解釋,一次又一次的提到那個關鍵詞,邢邵只注意到那‘吃軟飯’。
他想到黛米那時候和他說的話:我為什么會和你這種平凡無奇的學生結婚,你也不想一想,為什么你一窮二白就可以迎娶到我?還不是因為我當年和杜克賭氣的原因。
我本以為能適應你平淡無奇的生活,我努力過可是我真的不習慣沒有著驚險刺激,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我。
你以為買點平凡無奇的禮物就能逗我開心?你那種廉價薪水購買的東西,完全讓我不敢用,帶出去只會被人嘲笑。
你知道,我每次要裝作欣喜的模樣,配合你,有多么難受嘛?
何胖子的話,讓他心情又頓時降落到低谷,整個人悶悶不樂,甚至都已經轉為無精打采,低垂著腦袋,不再繼續(xù)說話了。
何胖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拍馬屁拍失誤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道:“我真的是覺得你和傳言很不一樣,你看看你這樣一表人才。”
霍爾森不悅的冷喝:“閉嘴,你太吵了?!?br/>
何胖子被這樣冰冷的話,嚇得頓時說不出話來,可又瞬間小聲問道:“這位先生,您名字是?”
邢邵配合的介紹著,雖然情緒還是低迷。“他叫霍爾森,是我的……”
“啊!原來是霍爾森司令!我早就聽到有關于您的傳言了,年輕有為!年輕有為的司令官!我一直很崇拜您的,可惜您太低調了,有關于您的照片也太少了,讓我一直沒有機會收藏你的照片。”何胖子說著說著,就激動得忍不住想要大喊。
邢邵還不知道小森原來還有這么多的狂熱崇拜者,滿臉的詫異。
胖子抱著霍爾森的胳膊,吵著嚷著說道:“您、您給我簽個名字好不好,老大,以后您就是我的老大了,我在這末世里面就和您混了。”
“別說是喪尸,就算是喪尸的王,聽到您的名字都得顫抖,我以后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事情了?!?br/>
邢邵被何胖子那有趣的肢體語言惹得,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到了。”霍爾森站在地圖上面的紅點區(qū)域,不耐煩的把肩上的人摔下來。
何胖子踩在地面上,軟綿綿就不斷往著霍爾森懷里撲,雙手抱著霍爾森的胳膊,像是個小媳婦似得,不斷磨蹭著。
“老大,我要抱大腿,我以后就要和您混了!”
霍爾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懷里的人,手指拎著他的衣領,薄唇微啟:“滾?!?br/>
“老大和我說話了,老大和我說話了,老大居然和我說出來一個字了!說出來滾字了,我真的好激動呀!”胖子身上的肉,因為興奮的扭動,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