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但是,他們竟然就這么輕易的抓住了宋婉——這個不間斷的禍害了他們十幾年的罪魁禍首,竟就這么落網(wǎng)了?
沈清漪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蕭墨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頓了一下,“回去我親自審?!?br/>
沈清漪點了點頭,“好。”
…………
在審問犯人一事上,沈清漪慣用心理學(xué),或者就是干脆催眠。
但她不能用催眠術(shù),畢竟就連宋溪的腦子里也探不到什么,宋婉就更不會有了——按照宋婉在先前幾件事那般的謹慎態(tài)度,是絕對不會給她留下這樣的把柄的。
所以她還真沒什么辦法問出真相。
而蕭墨珩擅長的,就是古代常用的那一套嚴刑拷打的辦法了。
宋婉被打得很慘,鞭刑杖刑水刑,全部在她身上試了一遍。
但,她的嘴很硬,始終堅稱自己不知道十幾年前的事,只是為了利益才送女兒嫁入八王府,破壞蕭墨珩和沈清漪的關(guān)系。
不過,刑罰結(jié)束的時候,蕭墨珩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樣。
他側(cè)目看了眼身旁的人,“云痕,你有沒有覺得,此人有什么不對?”
云痕先是一愣,然后茫然的搖搖頭,“王爺,屬下愚鈍?!?br/>
“找個大夫來,檢查一下她的手腳?!?br/>
…………
另一間地牢。
沈清漪正在替冥閻治傷。
身上的傷口處理過后,便開始看眼睛。
宋溪滿心忐忑,“怎么樣?真的能治好嗎?”雖然沈清漪承諾過她可以醫(yī)好冥閻的眼睛,但她還是擔(dān)心冥閻會失明。
“放心吧?!?br/>
沈清漪替冥閻施完針,看了她一眼,“只要你真心幫我,我答應(yīng)你的也都會做到。”
宋溪眼神閃了閃。
沈清漪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什么,然后斂眸重新看向了冥閻,“你覺得怎么樣?”
冥閻搖搖頭,“還是看不見?!?br/>
沈清漪嗯了一聲,“這是正?,F(xiàn)象,畢竟你的眼睛不是剛受傷,恢復(fù)得肯定慢一些。以后我每日都會來為你施針?!?br/>
冥閻道了聲好,“多謝?!?br/>
沈清漪便起身走了。
只是走到地牢門口,又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對了宋溪,八王爺正在審問宋婉,若是有什么結(jié)果,我會及時告訴你的?!?br/>
說罷,就真的轉(zhuǎn)身走了。
宋溪看著她的背影,驀地咬住了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沈清漪是在故意提醒她,或者說威脅她。
其實今日見母親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事,但她也不敢確定這件事跟沈清漪想查的東西有沒有關(guān)系。
而且,她已經(jīng)做到沈清漪交代的,幫著抓到了母親,所以此事理應(yīng)與她無關(guān)了。
只是……冥閻的眼睛還沒好,她怕八王爺真的看出什么,或者沈清漪后面知道了真相,會拒絕醫(yī)治冥閻!
怎么辦?
“寶兒,你怎么了?”
冥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宋溪咬了咬唇,“冥閻,你說我若有什么線索,應(yīng)該告訴她嗎?”
冥閻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