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哪涼快哪待去……”朱副將揮揮手打發(fā)自己的部下,然后眼睛死死地盯著風鈴的拳頭,仔細觀摩起來。
“南將軍,風先生這是要把劉路活活打死啊,他們之間有這么大的仇恨嗎?”元太監(jiān)看著被打得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的劉路,有些后怕地問公冶平,還好下午自己只是被扔了出去摔個跟頭呀,要是這風先生一發(fā)瘋,把自己也狠狠揍一頓,那可就慘了。
公冶平知道風鈴是個姑娘,心里猜想風鈴肯定是因劉路這般作踐女人而發(fā)怒,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不過,她這脾氣犯得似乎也有些過了。公冶平見自己的副將都奈何不了風鈴,只好自己出手阻攔了。
“先生,你先停手,既然劉路已經(jīng)承認了他的罪行,那我們就拿他去祭天,你這樣把他打死了,我們又去哪里找一個大惡之人呢?!惫逼揭话炎プ★L鈴的右手厲聲喝到,他知道這個時候輕言細語地勸阻風鈴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放開我!”風鈴掙扎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掙脫不了,不由暗中使上了內(nèi)力,自己這個鳥氣還沒出夠呢,憑什么要停手。
公冶平雙眼一亮,也不開口,內(nèi)力全部使上。原來她不僅外功了得,連內(nèi)功也這么厲害!
公冶平跟風鈴較上勁兒,風鈴也直接把劉路扔到一邊不管,估計他也剩不了幾口氣了。
“將軍加油!你可是我們鎮(zhèn)、國、軍的南將軍,輸了可就丟臉了?!敝旄睂⒁姽逼皆陲L鈴的手上也討不了便宜,剛剛被推倒的郁悶一掃而空,反而打起精神給公冶平叫起陣來。
其他幾個更無良,直接拿兩人打起賭來。
“我看將軍這次遇到對手了,估計贏不了。”
“肯定是將軍贏,你還是不是我鎮(zhèn)、國、軍的人,凈幫著外人說話……”
“要不我們打賭,誰輸了明天的訓練加倍?!?br/>
“傻缺,明天有任務呢,誰還有時間訓練?”
“那誰輸了明天就上山去獵一頭豬回來?!?br/>
“好!一言為定!我押將軍。”
“我押風先生!”
“我押……”
元太監(jiān)一見這些人都跑偏題了,擔憂地問道,“各位大人快上去勸勸吧,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我們?nèi)ツ膲蛩麄兛吹模@邊上去找揍的嘛。誒,元太監(jiān),要不你去吧,你不會武功,將軍一定不會揍你的。”有人洗涮元太監(jiān)。
“哼!我才不去。”元太監(jiān)一跺腳,扭了扭身子,突然看見茍勝一言不發(fā)地盯著風鈴看,想起下午就是因為他風鈴才沒有接旨的,連忙走過去對他說,“小兄弟,要不你上去勸勸吧,現(xiàn)在也就只有你才能勸得動風先生了。”
茍勝看了元太監(jiān)一眼,略微思索一下便點點頭,慢慢地朝風鈴走過去。
“快看,有人不怕死去勸架了……”
“我認得他,風先生身邊的那小孩兒?!?br/>
茍勝走到風鈴身邊,并沒有出手,只是擔憂地喊了一句,“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