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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在樓梯口親熱 那天秋辭和文若錦在逛街的

    那天秋辭和文若錦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安城和洛天澈,溫潤少年饒是燥熱的天氣,卻依舊能夠散發(fā)著清爽的氣息。

    安城看見文若錦的時候有幾分靦腆,洛天澈朝秋辭使了使眼神,秋辭立刻會意默默的給了兩人單獨相處的空間。

    誰知她剛準備溜走,就被文若錦發(fā)現(xiàn)了,一把拽住她問道:“你要去哪?”秋辭立刻裝作天很熱的樣子說道:“真的好熱啊,我去買冰淇淋,你要不要吃?!蔽娜翦\聽到她這般解釋,才放開手:“我不吃了?!甭犃T,洛天澈連忙喝道:“我也想吃,我們一切去買。”兩個人趕忙逃之夭夭,跑遠了之后秋辭和洛天澈相視一笑,然后朝著洛天澈伸出手,洛天澈愣了一下看著她:“干什么?”

    “手機借用一下,給安城打個電話?!?br/>
    “哦?!甭逄斐簱芰颂柎a遞了過去。電話那邊很快就通了,安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干嘛?。 鼻镛o趕忙應了聲:“安城同學。”

    “額?秋辭?”安城顯然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秋辭打的電話。

    “你跟文若錦說一下,我和洛天澈先回學校了,你們兩個好好玩,你要幫我好好照顧她啊!”安城一聽,立刻瞥了一眼身側(cè)的文若錦露出十分滿足的笑容道:“我會幫忙照顧的,你放心?!?br/>
    “那你把手機給文若錦?!卑渤锹犜挼陌墒謾C給文若錦,文若錦顯然愣了一下,安城告訴她是秋辭時,她才將信將疑的接過電話:“若錦?!笔乔镛o的聲音。

    “什么事?”

    “那個我肚子疼,我先回學校了,我剛才拜托了安城陪你買東西,他說他會幫忙的,你就放心吧?!?br/>
    “什么……”文若錦還沒說完,電話就給掛了。看著旁邊容光煥發(fā),春光燦爛的安城,文若錦有幾分郁悶,真當她傻是嗎?

    這樣撮合會讓她很尷尬的好吧!掛了電話,秋辭心情十分暢快,看著洛天澈得意一笑。

    洛天澈接過手機說道:“沒想到你你還挺有心機?!鼻镛o朝他白了一眼道:“什么心機,這話我不愛聽了,這叫幫助朋友好吧?!甭逄斐罕镏?,點頭:“你說得對,你說的都對?!?br/>
    “反正也沒事做了,回學校吧,這大馬路怪曬人的?!?br/>
    “行?!眱扇苏f著,并肩回去了,真的是一點也不帶猶豫的。而另一邊的文若錦呆在安城身邊如坐針氈,連對視都會很尷尬,更別說交流了,他們兩個人除了尷尬二字無法形容。

    太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頭頂?shù)姆较颍镛o抬頭看了一眼天說道:“都到了午飯的時間了?!?br/>
    “你要吃午飯嗎?”洛天澈細聲詢問。

    “不吃,沒食欲,你要是餓的話我可以等你一會?!鼻镛o望著他,正好看見看著他那黝黑的眸子,心中一顫,趕忙移了回來。

    那神情像極了陸風白看她時的模樣,她有些害怕了。

    “那你不吃的話,我也不吃?!甭逄斐赫f道。秋辭沒在回應他,只是

    “恩”了一聲,再無他話。良久,或許是覺得有些尷尬了,或許是想說話了,洛天澈戳了戳秋辭問道:“什么時候回家?”

    “放假了就回家?!?br/>
    “你不準備在這里玩兩天?”

    “沒什么好玩的?!鼻镛o低著頭有些沉悶,以前她或許很樂意呆在這里,因為這里有她喜歡的人,有她的夢想所在,可是現(xiàn)在她情愿去面對那殘破的家庭,也不愿意在面對這個城市里,她曾經(jīng)所期許的那個人了。

    那種感覺,仿佛見一面就會被無數(shù)個刀子凌遲一般,那種胸口被堵住的窒息感,讓她不想再去面對。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明明一開始都是好好的,為什么會變成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了呢,因為成長嗎?

    因為長大了,所以就要接受痛苦嗎?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不長大,她希望自己永遠是那個唯唯諾諾站在他身側(cè)叫他老師的小女孩,而不是吼著他的名字叫他離開的秋辭。

    生活有時候就是毫無邏輯可言,因為總是猜測不到下一步究竟會發(fā)生什么,就好像秋辭覺得自己在盡量避免的情況下,一定不會碰到陸風白的前提里,再一次遇見了陸風白。

    或許是偶然,或許是精心布置的巧合,最終她還是看見了陸風白,穿著簡單的黑西裝站在路邊,端著冰可樂目光好似無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站在街上的人那么多,明明他站的位置那么的不顯眼,可是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仿佛冥冥之中早已被上天眷顧到了一般,將兩人的視線牽到了一起。

    秋辭收回視線對著洛天澈說道:“走快一點,真的很熱?。 彼首骼潇o的用手扇了扇風。

    洛天澈不知道她看見了誰,單純的以為秋辭只是熱,所以點頭加快了步伐。

    陸風白看見她仿佛逃離般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那握著杯子的手重了幾分,冰涼的可樂從杯子里溢了出來,灑在手背上,他才回過神來。

    他低著頭看著汽水在手背上滑落,也沒再管他,而是仰著頭將杯子里的汽水咕咚咕咚的全喝完了,若不是知道那里是可樂,還以為他喝得是酒。

    為什么越是想要避開越是會遇見。洛天澈總是覺得秋辭好事一團迷霧一般,有時候覺得她很可愛,單純的像個孩子,笑容真是那么的天真和溫柔,有時候就好像一個陌生人一樣,一絲一毫都無法發(fā)現(xiàn)。

    回去的路上,洛天澈終究是沒有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鼻镛o看了他一眼,搖頭:“沒什么,有時候心情會不好?!?br/>
    “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說??!”

    “我玻璃心,說出來你會發(fā)現(xiàn),沒啥事情,我自己調(diào)節(jié)就好了?!鼻镛o笑著拒絕了他的好意。

    或許她如陸風白一樣,喜歡一個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所以無法在分開多余的精力去接受別人的好意。

    時間過得很快,她還沒來得及從陸風白的陰影中離開之時,學校就已經(jīng)放了暑假,秋辭托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等著文若錦一起回家。

    火車上,文若錦和秋辭擺好東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本秋辭還想和文若錦說些什么,哪知她一坐上車就低頭睡了起來,秋辭無聊的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頭,最后實在受不了了,晃了晃文若錦。

    文若錦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什么事?”

    “我很無聊?。 ?br/>
    “睡覺就不無聊了?!?br/>
    “你陪我說說話唄?!甭犃T文若錦的神色突然間嚴肅起來,一臉正色的看著她道:“好,那我倒很像和你談談?!?br/>
    “???談什么?”看見她這么嚴肅,秋辭竟然緊張了起來。文若錦看了看周圍坐的滿滿的人,很自然的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上面寫道:你是不是和陸風白之間出事了。原來她發(fā)現(xiàn)了啊,怪不得看電影的那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是猜到了,秋辭在上面寫了一個

    “嗯”字。

    “為什么?”

    “他要和別人結(jié)婚了。”

    “他不喜歡你了嗎?”

    “不知道。”

    “你喜歡他嗎?”秋辭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寫了,喜不喜歡他,她不想自己喜歡他,可是現(xiàn)實并非如此,她依舊對陸風白有感情,可是他們永遠不會再是以前的他們了。

    “重要嗎?”

    “我覺得很重要。”

    “我喜歡他?!编嵵仄涫隆?br/>
    “這是一個只得深思的問題。”

    “他已經(jīng)和我沒有關系了?!?br/>
    “醉過知酒濃,愛過知情重,他是你的詩,你是她的夢?!?br/>
    “抄襲胡適是小狗。”

    “這叫借鑒?!?br/>
    “胡說,經(jīng)過人家同意了嗎?”

    “他死了。”秋辭成功的把話題帶到了別的地方,其實文若錦也明白,她不愿意提,那她就不提。

    回家之后,秋辭在家里躺了好幾天,蘇爸爸不說她什么,媽媽倒是經(jīng)常讓她出去活動一下,不然顯得太懶了。

    之后秋辭在那天晚上一個人出去閑逛,本想著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的,沒想到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來到了之前住的租屋,她看見那間房子的燈還亮著,應該是有了新的租客。

    連和陸風白最后的回憶,都被別人占領了,她可真是活的很失敗啊。秋辭在樓底下轉(zhuǎn)了一圈,便準備離開,要是房子沒有租給別人,或許她還能進去看看,現(xiàn)在也只能回憶了。

    她低著頭有些頹廢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卻不想踢到了一雙白色的球鞋邊,她嘆了一口氣,放棄了那顆她踢了好一截的石子,掉頭走向別處。

    可是卻不曾想,手臂被人拽住,并且拽的十分的緊。秋辭有些吃痛的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一瞬間恍惚天地變色,甚至連耳邊不絕的鬧市吵雜聲都消失不見,她的眼中腦中全是他的身影。

    很快,秋辭反應過來,皺了皺眉頭冷冷道:“請放開我?!标戯L白沒理她而是說道:“想請你幫個忙?!?br/>
    “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幫你?”陸風白微微揚起嘴角,淡淡的笑道:“就是因為我知道?!笔堑?,秋辭還是沒辦法,她忘記不掉陸風白,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決絕的拒絕他了額,因為那次之后她后悔過。

    “什么事?”

    “跟我來?!标戯L白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進了那棟樓,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門,直到她站在自己曾經(jīng)的租屋時,她愣住了,看著陸風白。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忘記了這里發(fā)生過的一切。”他抬起手撫摸著那扇斑駁的門,而后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里面的一切都和往一樣,一點未變。原來她走了之后,這房子就沒有人再住過,所以才會一切未變。

    “言裕皓跟我說過你,跟我提過你曾經(jīng)住在這里過?!标戯L白說的時候聲音很溫柔。

    秋辭咬著嘴唇,心里五味陳雜,他這是在做什么呢?討好她,還是和她來一個慎重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