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條路怎么越走越深,沿路沒有一家茶肆酒館或是客棧,眼瞧著天色也不早了,她去哪里落腳?
“……啊……你……不得……好死……嗯……”
“你……看不到了……嗯……好好享受……”
牧景翻身下馬,趕緊合住馬兒要嘶鳴的大嘴,對著它兩只圓圓的大眼睛,做了個‘噓’的禁聲動作,輕手輕腳往前面密集的灌木叢中走進(jìn)去。
沉痛的呻吟,滿是屈辱的味道,無聲的淚流了滿面,雙臂張開,看起來動彈不得,身上還有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激烈的動作著。
牧景趕緊捂著眼睛,轉(zhuǎn)身就要再次輕手輕腳離開,忽聽到一聲,“……救……我……”的微妙祈求,這聲音,是后頭女子發(fā)出的,她當(dāng)下飛身,一腳踹開女子身上的男人,利索的脫下外衫,遮蓋住這女子。
被踹開的男人突然站起,雙手勾作鷹爪,狠絕的朝牧景襲來,牧景大喊,“你沒有衣服嗎?”
男人絲毫沒有表情,也不覺自己現(xiàn)下的赤裸有何不妥,他要牧景的性命,急切的似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事實上,她的確撞見了不得了的秘密。
牧景左閃右躲,眼睛不斜視,只盯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臉看,手下絲毫不敢大意,這凌厲的每一招,稍不留神,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他的武功不低,很快,牧景腹前受了不輕的一掌,往后退開好幾步,男人的目標(biāo)突然變成地上不能動彈的女子,牧景腦中莫名一個念頭閃過,她不能有事,于是她以身相擋,后脊又受了男人使出全力的一拳,反身一腳,彈開了男人。
“咳咳,該死的。”牧景曉得,徒手,她是無法戰(zhàn)勝這個男人,她抽出腰間的紫綾,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先試試吧!
老爹說,武器襯不襯手,要看使用的人與它能不能心意相通。牧景凝神靜氣,甩開手中透明的紫綾,第一次用,果然不能趁手,她彎腰躲開男人的攻擊,再次揚手,纏住了男人的一條腿,牧景心無旁騖,使力一拉,男人身形不穩(wěn),可他很快發(fā)現(xiàn)端倪,單手化刃,朝著腿上這條微不可察的流光淡紫紗綾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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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景趁此機會飛身,急速旋轉(zhuǎn)在他周圍,繞了好幾圈后,站在一丈遠(yuǎn)的地方,用力收緊,男人掙扎著動彈不得,瞇著危險的眸子看牧景,言辭凌厲,“你是誰?為何有紫佛教主使用的紫綾?”
牧景強忍著腹部和后脊火辣的抽痛,快速移步他近前,重重的在他胸口點了兩下,又不放心,直接從后脖頸,敲暈了他。
她踉蹌著坐到女子身邊,喉頭一陣腥甜涌上,“噗”的吐出一口血,直直往后倒去,卻強忍著沒暈過去,有氣無力的問身旁女子,“你不能動嗎?”
“我的雙肩被錯骨,動不了?!迸踊卮鹬?。
“錯骨啊?!蹦辆爸貜?fù)了一遍,又掙扎著坐起身,提了些力氣,幫她接了骨,再次倒下,這次,切實的暈了過去。
女子活動著雙手,從旁邊的灌木叢中撿出一件被撕破的衣裙穿好,外面套上牧景的外衫,又撿起叢中一把輕巧的匕首,走到暈過去的男人身邊,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毫不猶豫插進(jìn)他的右胸膛,男人一聲“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