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茶后,我看了看兩人:“我睡了多久了?”
琪凡和洛城對視一眼,道:“回冥主,您已經(jīng)睡了三天了?!?br/>
“什么!三天!看來這件事得找他才能解決了?!?br/>
我不顧依舊虛弱的身體,使用了瞬移,衣袖一揮,不見了蹤影。
大雷音寺。
我看著眼前肅穆的如來,欲言又止。
“罹珞,有什么事說出來便是?!?br/>
我攥緊了拳頭,不知該如何開口,但是事情總得要解決。
“鬼戒,丟了。是我的錯。”
佛祖微微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單手結(jié)了個印,手指一彈,一道金光便順著我額上的彼岸花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
我緩緩閉上了雙眼,周身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待金光消失后,我感到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
如來見我恢復(fù),緩緩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語氣無喜無悲。
“此事我已知曉,你且安心回去吧,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事的?!?br/>
我躬了躬身,回到了冥界。
酆都城。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觀音,我楞了一下:“觀音大士前來所謂何事?”
觀音站在蓮花坐上,神情虔誠,下一秒,慈悲的笑了笑:“我來解你的惑。”
“原來如此,那大士可否告知我伊瑾軒的身份?”
“當(dāng)然?!庇^音說完,一手托著玉凈瓶,另一只手一指,大殿之上便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圓圈,圓圈內(nèi)不斷閃現(xiàn)著伊瑾軒的畫面。
果然,伊瑾軒的身份沒那么簡單。
觀音看了看上方浮現(xiàn)的畫面,接著道:“此人身份復(fù)雜,乃上古神獸麒麟之子。但神獸麒麟早在上古時期那場諸神之戰(zhàn)中身亡。臨死前,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于是把剛剛出生的麒麟封印了起來,本來這么多年過去,一點事情都沒發(fā)生,但就在幾十年前,封印麒麟的蛋卻突然出現(xiàn)了氣息。當(dāng)時并沒有人在意,沒想到如今他竟然已經(jīng)化為了人形。”
原來伊瑾軒竟然是這么個身份,怪不得就連諦聽都聽不出他的身份。
觀音說完,手一揮,一個人出現(xiàn)在圓圈中,那人一身黑衣,露著一邊肩膀,雙手合十,披頭散發(fā),沒錯,那正是伊瑾軒。
他正在打坐,似乎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面前的鬼戒散發(fā)出微微的紅光。而他的肩膀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朵妖艷的彼岸花。
我睜大了雙眼,站了起來,頭一暈,險些倒在地上。
不!這不是伊瑾軒!昔日那個傻傻癡癡的伊瑾軒去了哪里?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那日搶奪鬼戒的人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腦海,像是渾身失了力氣一般,我重重坐在寶座上。
“此人就是搶奪鬼戒之人,但這個,卻并非麒麟之子。”
說完,手一揮,畫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銀針出現(xiàn)在了觀音的手上。
“這枚銀針,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鬼戒力量強(qiáng)大,吸食之人也并不好對付,這根銀針能減弱鬼戒的力量,但事后,勢必會激起更大的戰(zhàn)斗。所以,要在銀針的力量消失前,殺掉此人,奪回鬼戒。你要萬事小心?!?br/>
我接過銀針,細(xì)細(xì)打量著。
將銀針收到了袖中,看向觀音:“我知道了,多謝觀音大士,我一定會,盡快找回鬼戒。”
觀音點了點頭,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
觀音說那人并非伊瑾軒,那么,是什么人能夠完完全全變成他的模樣呢?
思索片刻,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鏡妖。
“洛城、琪凡,我現(xiàn)在要出去辦一件事情,你們幫我看好冥界。”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跪下:“是?!?br/>
“還有,記得督促小雨好好練功?!?br/>
“是!”
“下去吧。”
……
一個小小鏡妖是斷不敢來搶奪鬼戒的,除非……他背后有更強(qiáng)大的人存在!
看來我得趕在鏡妖把鬼戒交出去之前,拿回鬼戒!
睜開眼,我的眼睛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彎了彎嘴角,我伸手打了個響指,瞬間,面前就跪了一個黑影。
“參見冥主大人!”
“起來吧?!?br/>
“謝冥主大人!”靈鴉行過禮后,站了起來。
“靈鴉,你立即召集一百陰兵,搜查這附近的山洞,一定要給我找到這個人!”說完,我手里便多了一副畫卷,畫上所畫之人,是伊瑾軒。
靈鴉單膝跪地:“是!屬下這就去辦!屬下告退。”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在靈鴉即將消失之時叫住了他。
“慢著!”
“冥主大人還有何事要吩咐?”
“傳令下去!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擅自與他打斗。”
看出了靈鴉的疑惑,我又解釋道:“那人現(xiàn)在吸取了鬼戒的靈力,法力肯定精進(jìn)了不少,以你們現(xiàn)在的能力,戰(zhàn)勝他簡直是天方夜譚。所有人,一旦找到他,守住洞口,不要輕舉妄動,立刻通知我!”
“是!”
“行了,你去辦吧?!?br/>
看著靈鴉的身形消失,我松了口氣,這小子,這次終于沒有再說跟在我身邊保護(hù)我之類的話了。
回想起每次召喚靈鴉出現(xiàn)時,靈鴉都會眼淚汪汪的提一次要跟在我身邊的要求,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對。
?。?!
是靈鴉的氣息,但是又好像若有若無,是我的錯覺嗎?
忽然地上又跪了一個黑影,果然靈鴉又回來了!
我立刻恢復(fù)了冰山臉,道:“靈鴉,你還有什么事嗎?”
只見靈鴉老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剛剛已經(jīng)召集了一百陰兵讓他們?nèi)ニ巡樯蕉?。我回來,是想……是想跟在冥主大人身邊保護(hù)冥主大人!”
我雖然表面很平靜,但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滿頭黑線的看著靈鴉,我不禁抽了抽嘴角。
“你能老老實實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wù)就是對我最大的保護(hù)。還不快去!”
“哦,是!”靈鴉轉(zhuǎn)身欲離開,我又叫住了他。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br/>
靈鴉慢吞吞回過了頭“什……什么事啊?”
說完,吸了吸鼻子。
“你”我用一種不確定的眼神看著靈鴉,“你是不是練了什么功?我為什么感覺不到你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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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個,靈鴉吸了一半的鼻子也不吸了,眼睛里閃爍著自豪的光彩。
我暗嘆了一聲,惋惜的感覺從心底蒸騰而起。明明長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就是智商有些暴遣天物!
感慨完,就聽靈鴉娓娓道來。
“冥主大人感受不到我的氣息是因為這個。”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只通體漆黑的小烏鴉,“這是我族圣物,自古以來,靈鴉一族的長老在臨死前都會把自身靈力封入其中,以備后代遇到危險時無處可避。本來這個護(hù)身符還不完備,但是前幾天,黑崖長老去世,補(bǔ)足了這個護(hù)身符所需的靈力,所以冥主大人才感受不到我的氣息?!?br/>
“可是,為什么這么重要的東西會在你的手里?”
“因為我是族長啊?!?br/>
……
靈鴉族,卒。
我在心里默默補(bǔ)充完了這句話。
“那好吧。”我手一伸,“交出來吧?!?br/>
靈鴉眼底淚光再次閃現(xiàn):“真的要這樣嗎?”
我點了點頭。
靈鴉不情不愿的慢吞吞的遞給了我。
遞到我的手里前,還不甘心的吞了吞口水。
我伸手拿了過來。
“冥主大人,您可一定要好好對待它啊,這可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只要你表現(xiàn)得好,我會還給你的。去執(zhí)行任務(wù)吧?!?br/>
靈鴉就這樣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待他走后,我扶了扶額頭。這個笨蛋,真是無可救藥!隨后把護(hù)身符揣在了懷里,起身。
我并沒有因為把這件事交代下去就放輕松,在靈鴉走后,我并沒有停留,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鬼戒降落的地方。
又是那片光禿禿的曠野,又是那座奇丑無比的山。
以這里為中心,我兩只手如魚一般晃動了起來,從我的指尖,飄出了一絲一絲的紅線,說是紅線,倒不如說是靈力來的準(zhǔn)確。
我運用這些線,探索著鬼戒的下落,鬼戒是我解封的,碰上我的靈力就一定會有感應(yīng)。
突然,我的內(nèi)力被什么東西擋了一下,我微微一愣,繼續(xù)發(fā)力往前探索,沒想到,那股力量卻順著這條線直直打到了我的身體,從手腕處,直侵入身。
我反應(yīng)迅速的用另一只手封鎖住了自己的穴道,防止那絲內(nèi)力侵入心脈。
不得已停止了探索,運功將那絲靈力逼出體外,就在這時,一只帶著一團(tuán)紫黑色的手忽然從背后狠狠打在了我的左肩上。我閃避不及,狠狠挨了這一掌。
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盡管沒有傷及心脈,我卻還是吐了一大口血。
運功被打斷,內(nèi)力反噬,我勉強(qiáng)筆直的站著,一只手垂在腿邊,一只手微微置于背后,冷冷的盯著來人。靜了幾秒,我冷笑著開了口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趙文和。”
趙文和見我識破他的身份,從石頭后走了出來,手一揮,一陣黑霧從他的手間放出,我立刻支起了一個結(jié)界,不料,黑氣竟徑直穿過結(jié)節(jié),朝我飄了過來。
我暗道不好,只感覺兩眼一黑,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吐了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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