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數(shù)天的海上航行,李峪及天安海軍四艘艦船終于來到了馬六甲海峽,天龍級戰(zhàn)列艦華夏零壹號上,李峪和朱澤紹兩人站在船頭,看著眼前平靜的大海,李峪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來,他在心里暗嘆一聲“各位老哥哥們,你們在下面還過得好嗎?李峪對不起你們啊,想我李峪也自謂是天之驕子,沒想到是我們竟死的那樣不明不白,不知道現(xiàn)在另一個時空我們的家人過得還好嗎?”“阿峪,你在想什么呢?你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現(xiàn)在還過得慣嗎?”朱澤紹的聲音打斷了李峪的沉思,李峪輕輕一笑,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以前過得就是這種海上生活,雖然清苦了點,但自己過得很愜意,“紹哥,你別小看我,我怎么說也是在江南長大的人,海上生活根本就難不倒我!”朱澤紹卻呵呵一笑“這倒也奇怪,我剛到海上的時候,還暈了幾次船,你上來就一點屁事沒有,這人跟人還真沒法比啊,就好比你天生就是管人的料一樣,想想以前的生活,還真是跟在夢中一樣啊,我以前在江南帶上幾個把式下人,就以為了不起了,那時你就很不以為然,說什么你是帥才,我充其量是個將才,現(xiàn)在還真是那么回事,要不是家里遭了事,我想我可能就是一紈绔罷了?!崩钣鴽]接茬,一談到朱澤紹和李礽燾以前的那些事李峪一概轉移話題,今天也不例外“紹哥,只要過了這個海峽,接下來我們就會到達呂宋群島,那時候舊有的你忙的了?!敝鞚山B笑笑沒說什么,這一帶他可沒少來轉悠,要不然天安那來那么的收如啊!
馬六甲海峽的南端出口,獅城(今天的新加坡)的港口一派繁忙的景象,數(shù)不盡的當?shù)赝林用裨诟劭跒槲靼嘌廊税嶂浳镅b船,嘎萊登號上,西班牙商人桑蒂尼正在看著眼前繁忙的景象發(fā)呆,“前不久自己的商船剛被一伙海盜給劫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音訊,估計是兇多吉少了,但愿這次別再遇上那些天殺的了,要不然自己可就要寫本無歸了,家中的妻子和女兒又該怎么辦呢!雖然這次有兩艘軍艦護航,但也不保險??!”這時候他的仆人跑了過來“桑蒂尼先生,現(xiàn)在船都已經(jīng)裝好了,先生我們真的要路經(jīng)巴達維雅去看那些荷蘭佬的臉色嗎?”桑蒂尼只是哼了一聲“現(xiàn)在馬六甲海峽已經(jīng)太不安全了,只有到荷蘭人的地盤上去碰碰運氣了,看能不能雇傭荷蘭佬來給我護航,要不然我們要想平安的回家可是有點困難呀!”“是,尊敬的桑蒂尼先生”。桑蒂尼沒再理會仆人,而是輕輕的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愿全能的主保佑我們!讓您虔誠的信徒早日回到親人的身邊吧!”
馬六甲海峽南端??冢钣呐炾犝o靜的前進著,這時候只見一個水兵急急忙忙的趕來過來“報告!前方發(fā)現(xiàn)敵情,有十幾艘商船正在我艦隊正前方,有兩艘護航武裝艦艇正在護衛(wèi)著船隊。”李峪只是與朱澤紹相對一笑“傳令,加速前進,優(yōu)先解決武裝艦船,記住不能讓一艘船逃走,否則我們的行動就有可能被暴露!”“是”水兵答應一聲就朝外跑去了,一時之間,整個艦隊都行動起來,艦隊立即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卯足了勁朝桑蒂尼的船隊駛去。
此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