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生聽東方輕講過,天界授命認(rèn)證的技能師憑借認(rèn)證手冊可以在任何商業(yè)地界低價租到店面,所經(jīng)營范圍都可以不向天界納稅。
而這些證明就是天界的神仙冊封的時候給他們的冊子。
所以,陸浮生為了顯得自己有見識一些,并沒有仔細(xì)閱讀手冊,而是直接塞到了懷里。
太白金星對此表示十分贊賞。
東方輕卻突然敏感起來,他湊到陸浮生身邊,問:“是認(rèn)證手冊嗎?”
“應(yīng)該是吧?”陸浮生低聲回應(yīng)。
太白金星卻嘿嘿嘿笑了起來。
陸浮生和東方輕同時不解地看著他。
太白金星詭秘地沖著東方輕笑了笑,招了云來快速溜走。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完全不像他來時那么拖拉。
東方輕皺眉:“把那冊子拿出來給為師看看。”
謝英和陸恒年也察覺了不對勁,一起圍了過來。
倒是半閑一副悠閑的樣子,站在陸浮生身后毫無作為。
謝英順道著瞪了半閑一眼:“你怎么對阿生這么不上心?”
半閑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謝英這說的是他。
半閑不禁有些委屈,現(xiàn)在這些神仙喜歡搞得把戲,他實在是不懂。
不過,不管太白金星的目的是什么,對半閑來說,他要做的就是永遠(yuǎn)守在陸浮生身邊。
不管陸浮生是什么人,會有什么樣的未來。
對半閑來說,她就是陸浮生,是他決定一生守護(hù)的人,就足夠了。
謝英聽了半閑的解釋,卻撇嘴:“花言巧語?!?br/>
“半閑是真的幫不上忙。”東方輕嘆了口氣,將那冊子遞了過來。
謝英低頭一看,臉色登時大變。
那本冊子除了封面是認(rèn)證以外,內(nèi)容根本就跟以前的那些認(rèn)證手冊不一樣。
因為太白金星此次前來認(rèn)證的,并不是什么特級煉器師。
還順帶手的認(rèn)證了陸浮生為天界指定情人卷解密人。
這他娘的怎么解密?
難不成還真得讓陸浮生和半閑一道試試這情人卷認(rèn)不認(rèn)非人類嗎?
謝英反應(yīng)最為激烈,她直接將冊子扔到了不聞道長懷里,隨手喚出雷霆劍指著不聞道長:“去給我退回去,不然我廢了你。”
不聞道長覺得自己有點委屈,這件事兒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飛來橫禍。
可東方輕和謝英一樣,并不認(rèn)為不聞道長委屈。
畢竟天子樓可通天意,要說不聞道長一點也不知情,東方輕打死都不信。
可東方輕如此質(zhì)問不聞道長,有失浮云驛的風(fēng)范。
盧寬攔在了幾人中間,試圖和解。
陸浮生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了那個碧青色的物體,連忙催促東方輕將那玩意兒給不聞道長。
陸浮生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大概就是因為這玩意兒才招來了太白金星吧,不聞道長你瞅瞅,是不是這就算我完成任務(wù)了?”
不聞道長搖頭:“這東西我破解不開,情人卷的出現(xiàn)本就是一個意外,以后的路,得你們自己走?!?br/>
“靠……”陸浮生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
不聞道長一臉的諱莫如深:“天命合當(dāng)如此,謝英,你即便恨我,也擰不過天命去。”
“若我阿生有三長兩短,我絕對會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敝x英冷冷地看著不聞道長拂袖而去。
陸浮生愣了愣,連忙追了上去:“媽!”
謝英猛地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死死地盯著陸浮生,終于長嘆一口氣。
她看著一直跟在陸浮生身后的半閑,語氣凝重:“以后,阿生就拜托你了?!?br/>
“媽?”陸浮生莫名有些不安。
謝英仰頭長嘆:“我阻止不了天命,卻無法看著你走向那樣未知的結(jié)局。阿生,你要保護(hù)好自己,萬萬不能讓媽媽在感受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了?!?br/>
“媽……”陸浮生眼睛酸澀想要說什么,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陸恒年從后面趕了上來拍了拍陸浮生的肩膀:“你放心有我陪著你媽媽呢,阿生啊,在外面不比在家里,做什么事兒都多想想。我和你媽啊到底年紀(jì)大了,折騰不動了。你媽說的話你都記在心里,別像小時候一樣總是想法的惹我們生氣。阿生,一轉(zhuǎn)眼啊你都長大了,我們也老嘍?!?br/>
“爸,您別這么說?!标懜∩帜四ㄑ劬?,吸了吸鼻子,沖著陸恒年和謝英笑了笑,“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阿閑也會陪著我的,我不讓你們擔(dān)心?!?br/>
謝英卻沒有再看陸浮生一眼,只是快速地背過身去抬了抬手,示意陸恒年別在耽擱了。
陸恒年應(yīng)了一句:“馬上?!?br/>
他又拍了拍陸浮生,對著陸浮生笑了笑。接著,陸恒年深深地看了半閑一眼。
半閑頭一次收斂渾身的輕浮氣,滿臉鄭重地對著陸恒年拱了拱手。
陸恒年滿意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到了謝英面前,攬住了謝英肩膀。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浮生心里一酸,終于忍不住又落下淚來。
東方輕感嘆:“到底還是阿英識大體?!?br/>
盧寬也感嘆:“是啊,沒想到當(dāng)年竟是那樣的結(jié)局……”
不聞道長趁機告辭。
東方輕攔在了不聞道長面前,嘿嘿一笑:“現(xiàn)在阿英走了,你是不是就無所畏懼了?”
“東方輕你最好還是放尊重一點?!辈宦劦篱L對待東方輕的態(tài)度遠(yuǎn)沒有對待謝英那樣的好脾氣。
盧寬忍不住冷笑一聲:“不聞道長先前念著太白金星在這兒,不好讓你太過丟臉,你還真就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聞道長聽了盧寬的話臉色有些難看。
不遠(yuǎn)處云卿仙子突然咯咯地笑了出來,她抬手撫了撫劍身,微微歪頭看著不聞道長:“我的水色劍好多年不曾見血了,如今倒是有些失了往日的風(fēng)采,不聞道長可有興趣幫一幫我?”
不聞道長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你們浮云驛是要造反嗎?”
盧寬笑著搖頭:“我只是擔(dān)心我之女,不知道在情人卷面前,我侄女的命值幾個錢?”
云卿仙子附和:“我一向與這幾個臭男人不和,不過此番涉及我水色閣弟子,我云卿便不能不管!”
東方輕嘿嘿直笑:“咱來這么多年的新仇舊怨,不用我再細(xì)說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