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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無碼 突如其來的動作林清歌根

    突如其來的動作,林清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又不敢大力掙扎。

    楚南楓的傷口在胸膛,要是力氣大了使得傷口二次崩裂,指不定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縱然惱怒,她也只能被他摟著,任他親吻。

    “真乖?!钡人K于松手之后,還不忘夸了一句。

    林清歌直接氣地笑出了聲音:“楚南楓,我發(fā)現你真的是得寸進尺。不想讓你的傷口出現二次問題,就讓你覺得可以拿捏我了,是吧?”

    “你心疼我。”

    簡單直接的四個字,沒有任何的掩飾,刺得林清歌的心頭有點疼。

    是啊,她心疼他,從始至終。

    紅唇微抿,她拍他的手:“松開。”

    “抱會,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br/>
    不到一天的時間很久嗎?

    如果這都算久,那漫長的六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眉眼微垂,里面飄過太多的情緒,也有太多的煎熬。

    最終,她終究是沒有掙扎。

    如他所言,其實他們真的好久沒見,也沒有認認真真地有一個擁抱。

    林清歌依偎在他身邊靠了一會,輕聲說:“先吃飯,有什么事情,也等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br/>
    “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沒什么,一笑閣有些事情要處理?!?br/>
    她沒有說實話。

    既然他沒有想告訴她真相,她也沒有和盤托出的必要嗎?

    白月光和紅玫瑰這種東西,總是讓人著迷的。

    或許對現在的他而言,她就是曾經的一種癡念。

    一段時間過去之后,也就能放下了。

    那時候,她也能放下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給了自己期限的緣故,她對他的脾氣有了絕對的包容,幾乎是貼身照顧他。

    在她悉心的照顧下,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他的傷口就愈合得差不多,起碼可以下床走幾步了。

    林清歌扶著楚南楓走到院子里休息時,突然覺得有些事情應該敞開說了。

    “楚南楓,你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應該回去了。”

    “回哪兒?”楚南楓很是錯愕地看向林清歌。

    “回家啊。”

    她扯唇笑了笑,眉眼很是淡然:“你有妻有子,不是忘了吧?縱然你忘了,無數人替你記著?!?br/>
    他的眉頭皺了皺:“蕓兒不會在意?!?br/>
    夏蕓不在意?

    林清歌嗤笑一聲:“她在不在意,是你們夫妻的事情。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身上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回去安心靜養(yǎng)就可以?!?br/>
    “你不管我了?”他繼續(xù)追問。

    “楚南楓,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嗎?”

    對上他不解的眼神,她搖了搖頭:“之前你為了救蘇云亭受傷,無論是作為他的妹妹,還是一個大夫,我都有救你的責任??墒乾F在,你好了,應該回你的家。”

    楚南楓的面色微微一沉:“你要趕我走?”

    她冷笑一聲:“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嗎?病人傷好了,就該回家。還有,這半個月,你一直留在這里,不知道外面的風聲嗎?所有人都說,當年我拋棄你,現在功成名就又回來搶人。”

    “你介意他們說那些?他們……”

    “我為什么不介意?”

    林清歌是真的惱了。

    其實她并不是真的要逼迫楚南楓走,就是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說清楚他和夏蕓的事情。

    但是他不肯,那就說明,他并不想和她有未來。

    她也明白,離散六年的他們,再加上那么大的芥蒂,重新在一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凡事,總是要嘗試的。

    結果他連嘗試的想法都沒有,她還有什么可等的。

    不去看他的眼眸,她淡聲說道:“該報的恩報了,我們也兩清了。你回楚家吧,我不想被外界罵了?!?br/>
    “終于想通了?”

    蘇云亭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笑嘻嘻走向她:“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沒名沒分地跟著他,早該這樣了,趕他走!當時是他要救我,又不是我非要他救,你何必管他的死活?!?br/>
    林清歌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走人了。

    楚南楓站起身想追,卻被蘇云亭攔住了:“怎么,你還真的想讓她給你當外室?”

    “我沒有。”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

    “留她在身邊,讓她原諒我。”

    蘇云亭的舌尖頂了頂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楚南楓,然后在他面前揮了揮拳頭。

    “要不是認識你這么多年,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在裝傻。怎么一個兩個,腦子都像是不會動一樣?楚南楓,你天天使喚她,哪里像是要她原諒你的樣子?”

    說到最后,他干脆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更像是要踐踏她,要報復她當年的離開!”

    “我沒有!”楚南楓否認。

    “沒有就拿出一點實質的行動,你……得,現在的你也不抗揍,我懶得理你。自己好好想,到底要怎么辦。”

    被他們兄妹倆連番說了一通的楚南楓,坐在風中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午后,十七收拾東西,帶他離開了無憂閣。

    林清歌就站在二樓的包廂,看著馬車遠去,手里拿著蘇云亭的酒葫蘆,一口一口喝著酒。

    “心里不痛快,就去找他的麻煩,在這里折騰自己算什么?”他忍不住蹙眉,幾次想搶酒葫蘆,都被她躲開了。

    她嗤笑一聲,晃了晃酒葫蘆:“怎么,舍不得給我喝?平日里,你不總說,‘一醉解千愁’?,F在怎么了?怕我把你的酒都喝了?小氣鬼。”

    “沒良心。”他在她頭頂輕拍了一記,然后又嘆了一口氣,坐到她旁邊,“明明舍不得,又何必讓他走?”

    “不然呢?他們都已經和離了,他卻什么都不肯說?!?br/>
    說到這里,她又飲了一口酒,笑得哀傷又凄婉:“既然他從不曾想和我再續(xù)前緣,我又何必一直作踐自己?”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這些年一心撲在戰(zhàn)場上,朝堂上,壓根不知道女孩兒的心思。何況,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覺得那些話沒有必要說。”

    “為什么沒有必要?因為,我不重要?!彼龑χe起酒葫蘆,“蘇云亭,喝酒,我們不醉不歸!酒醒之后,徹底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