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冬俞聽到陸云淺關心她,便沙啞的開口:“已經(jīng)好多了,吃完藥睡了一會兒,燒已經(jīng)退了。”
陸云淺這才點了點頭,并把早上在影視棚里遇到張導賞識的事情告訴了冬俞。
冬俞聽完果然很是高興,自己進入學校時間不長,雖然考取這所影視學院多半是為了蕭思毅,但是既然已經(jīng)進入學校,也要為自己的前途所打算打算的。
這周周末,在一個秋高氣爽的秋日好時節(jié),秋季競標會終于開始。
大型會議室里。
秦景川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陸炎和秦景卿,不由笑了笑。
過了今天,他的這位好哥哥,怕是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了。
秦家大小事物,也都是他說了算了。
他得意的想著,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坐著的那些他一早就聯(lián)系好的那群股東,他們可都是對秦景卿忌憚的很啊,巴不得他早些下臺。
更別說陸家這個主要威脅,今天更是要一并除去,用陸氏作為他的競爭成績單。想畢,自此以后,他的那位父親也再也不會偏袒他的這位好哥哥了。
秦景卿看到秦景川不懷好意的眼神,默默和陸炎對視了一眼。
秦景川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他聯(lián)系的人是自己提早就安排好的,他以為的成功,有可能是地獄。
隨著秦父的進來,這次競標會正式拉開帷幕。
“各位總裁,秦家的各位股東,你們好。”秦父一一和在座的人捂手打著招呼。
一切就緒之后,秦景卿給秦父查看了他前幾個月在城南得到的那塊地皮。
秦父滿意的點了點頭。
秦景川也不甘示弱,交上去城北的一處地皮。
隨后,各家對城南城北兩處地皮做了深刻的研究探討。
張家說做工廠,李家說做產(chǎn)業(yè)園的,一時間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秦父看到地下這些人議論的樣子,面無表情的進入下一個流程:“好了,請各位準備的競標項目上來講述一下吧?!?br/>
有些早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人搶著上去發(fā)表意見,秦景川看到陸炎卻是坐在位子上穩(wěn)如泰山,一臉無懈可擊的微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陸陸續(xù)續(xù)上去了好幾波人,秦父看著陸炎還是在底下坐著認真觀看,便開口叫道:“陸總,沒有什么高看嗎?”
秦父和陸炎私底下的關系一直很好,更別說兩家兒女的親事了,也是他們二人一力促成的,在秦父眼里,這兩塊地陸炎拿上是最好的。
對于秦父的開口,陸炎也不再坐在椅子上,他站起來向大家禮貌微鞠了鞠,然后走到競標臺上。
秦景川看著他走上去不自覺的就露出了陰涔的笑。
“對于這兩塊地,我的想法是……”陸炎在上面生動并茂的談述了一番自己的看法,秦父在底下聽完之后微微點了點頭。
“我有疑問。”秦景川暗笑了一聲,舉起來手上的牌子。
“陸總難道不知道最近的行情嗎?”他發(fā)聲質疑道臺上的陸炎。
陸炎聞言微微有些疑惑。
一旁的秦父也有些疑惑。
“最近秦家股市下降了百分之八的點,如果再按照陸總這樣的投資方法以及理念,恐怕秦家是得不償失啊?!?br/>
說著,他勾唇一笑。
秦父也因為秦景川所說的話沉下眉毛,暗暗思考了一陣。
“并且,”秦景川又開口:“陸總的想法是好,可惜設計這塊地皮的想法卻沒有考慮實際。就算我們秦家同意了您的方案,政府可以通過嗎?”
在場的所有人聽完秦景川說的話之后臉色聚變,大家這年頭都不想聽到政府的名聲。
這就是秦景川給陸炎挖的坑了。和順
現(xiàn)如今最是打擊的就是官商勾結,雖說私下里大家都有聯(lián)系,但是向今天這樣的明面場合上,但凡說錯一句話,都有可能前途不保。
陸抿了抿嘴角,微微考慮了一陣子,淡笑道:
“秦二少爺這是說的哪里話,但凡是競標會,大家都是要各抒己見的說出自己的提議,二少不同意我的想法明說就是,何必扯的這么大?!?br/>
秦景卿和秦父聽到之后臉色才緩和下來。
只要扯開這個話題就好。
秦景川聽完一笑,陸炎縱橫商場這么多年,他也不指望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問題能難倒陸炎。
他自然是留了后手。
“既然如此,請陸總拿出誠意來吧?!鼻鼐按ㄕf道。
他輕輕一勾唇,他倒要看看,陸炎怎么能拿出來商業(yè)報告。
對于今天,他準備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充分了。
他有絕對的把握讓陸炎徹底失敗。
陸炎聞言一笑,讓經(jīng)理去拿取商業(yè)報告。
他將商業(yè)報告放在演示桌上,一字一句的讀給在座的各位聽。
這份報告其實細細聽來平平無奇。
秦景川笑了笑,走上臺去講述自己的理念。
他的商業(yè)理念,乍一聽和陸炎的有些像,但是卻要比他的好無數(shù)倍。
他將陸炎的商業(yè)理念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在融會貫通,很是精彩。
陸炎一聽就知道是當初陸雨晴給他的那份陸家原本的計劃報告。
“陸總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秦景川勾唇一笑,滿是得意的望著臺下的陸炎。
這份報告就是當初陸雨晴給他的陸家的商業(yè)報告,他用以很長的時間將報告整理完善并且做的比陸炎的還要好。
陸炎聽到確實微微一笑:“秦二少做的很好,也很充分?!?br/>
秦景川聽到之后笑容不變。
“但是,我這里還有一份計劃,可以講解給各位聽?!标懷自掍h一轉,繼續(xù)說道。
秦景川笑容漸漸僵持在臉上。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原本他是打算念出報告后,陸炎肯定沒有辦法,然后再借此機會向他發(fā)難。
說他既然沒有能力,何不跟著秦家,被他收買的股東肯定發(fā)話,進而收購陸家集團。
怎么現(xiàn)如今陸炎還有一份其他的計劃?
“其實我的這份報告不太完善,大家聽聽我的下一份計劃?!?br/>
陸炎將方案二念出來的時候,就不如第一個那么平平無奇了,反而是反響劇烈。
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秦景川看此情景是傻了眼的。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接下來,陸炎將他的上一份計劃說出漏洞,這些問題看似是無甚問題,但是細看下來全是漏洞。
秦景川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是著了陸炎的道了。
他的方案是根據(jù)陸炎的改的,陸炎將里面的漏洞巧妙的放置在其中,連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樣一來,他所用的方案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不敢擺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