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水空山拜墓堂,松風濕翠灑衣裳;行人欲問前朝事,翁仲無言對夕陽?!?br/>
過路的行人想向墓里的英靈問些前朝的事情,那墓前的石像卻只是對著夕陽默默不發(fā)一言……
下車,來到墓前姜卿摘下墨鏡,雙手合十作揖腰身彎成90°朝著墓拜了拜。無論是什么年代的墓,她總是會在進去清理前用自己的方式給古人行禮。
“寒寒,這邊我要開展工作了,會比較忙,沒時間顧你了。”
“好的,你放心吧!安心去工作,我先去找陳大帥哥跟他聊兩句。”夢寒用她剛涂好指甲油的纖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嗯!這里的溫度很高,沙漠里的沙子熱氣很大,你沒什么事就回那邊的帳篷等我?!?br/>
姜卿開始穿戴考古服,用手指了指最遠處那頂軍綠色的帳篷。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忙吧!”完,夢寒就朝著遠處那抹忙碌的身影跑去了。
古墓的外沿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文物部門的工作人員對墓的外圍基本清掃干凈,不難看出這個墓室不大,但卻比一般沙漠墓葬要深的多……一排排階梯,通往墓室。墓道的兩側都點起了照明燈,姜卿順著墓道來到師父身邊,此時封門已經解封可以完整的看出整個墓室結構。
“師父,清理的怎么樣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正在清理棺槨的老者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姜卿你來了,暫時沒有什么大的發(fā)現(xiàn),這個墓不大就二三十平,本來我在這帶著他們來清掃就夠了,還是沒忍住剛發(fā)掘時的興奮給你打了電話,原本想著這個墓不會讓我們失望,可惜,這趟可能是白跑了,沒發(fā)現(xiàn)什么”老者笑盈盈地指了指墓室里的學生。
這位老者是考古界著名的張教授,也是領姜卿入門的老師,其實他的年齡也就五十多,可能是因為經常外出勘察,疲勞奔波所以略顯滄桑,也總是憐惜姜卿是女兒身總怕她累著。
聞言,姜卿雙手搭在師父后背上笑著“那有什么關系,就算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可以多陪陪師父和師兄們??!”
“好!好!好!你啊,是最會哄師父開心的”
“就是,師父。師妹一來多熱鬧啊,您也比平時愛笑多了,這多好??!”一位姓孟的師兄打趣道。
老者邊給姜卿遞工具邊“行啦,趕緊開工吧,不然今天就清不了棺啦?!?br/>
棺木的周圍被清掃出許多的木雕人像,正在清理的棺木封蓋上也是簡單的雕刻看不出墓主人的身份。
姜卿環(huán)視了一周覺得很奇怪,這個墓室沒有刻字的墓志銘,墻壁上也沒有壁畫,四周都是樸素得不能再樸素得夯土。
就在此時,封蓋的兩側卻被清理出有著漢文的篆刻的簡牘。
“來生吾再來典當,來世吾再與汝相聚”
從發(fā)掘古墓的位置,發(fā)掘出來的木雕人像可以推斷出應該是樓蘭的墓,可是封蓋上卻出現(xiàn)漢文,難道墓主人是漢人嗎!
現(xiàn)在開始開棺了,大家都圍了上來,期待著棺墓里可以出土些振奮人心的物件。
姜卿退了退,站在師父身后。并不是她害怕棺內即將出土的古人而是她發(fā)現(xiàn)越靠近棺墓心里越是有一種不出來的感覺。
“一二三,起!一二三,起!”
棺蓋!打開了!瞬間墓道里陰風四起,三伏天在這里待著都覺得刺骨!棺底刻著十二星宿圖被鑲在棺壁上的夜明珠反射到墓頂,讓原本空無一物的墻壁竟出現(xiàn)了壁畫!多么神奇?。?br/>
令人稱奇的是壁上的事物都栩栩如生,時光仿佛倒轉回到了那個時代……
姜卿癡迷地撫摸著壁畫,那處是一片盛開的曼陀羅花顏色艷麗,像是用血澆灌的,在花的盡頭一抹欣長的背影孤獨地佇立著。她撫摸著,心突然驟痛,“嘶……”她捂著胸,為何自己的心會如此痛!
“姜卿,快來!棺內竟然有十二星宿圖,太不可思議了!”老者興奮的呼喚著。
“好”姜卿收回了目光,穩(wěn)了穩(wěn)身形,深吸了一氣走上前。
棺內什么都沒有,只是在它的底部刻著十二星宿,棺壁鑲滿了夜明珠,在星宿的中間有個狹的錦盒,姜卿帶著手套輕輕打開,里面是一支玉簪。
她似著了迷拿起玉簪端看,忽然棺內的十二星宿失了光彩墓室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太震撼了,師父!跟美國大片似的,咱古代就有投影儀了嗎?”
“是??!古人的智慧不可看??!”
如此樸素無華的古墓,卻讓眾人受到震撼,感受到這座普通墓室所騰出來的攝人心魄的力量。
…………
是否是前世殘留的記憶,在相遇時漸漸清晰!卻在我們轉身離去后再次模糊。來到這塵世,是為了那未盡的愛意,還是為了還那過去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