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深夜,都聽你的
蘇南熄車,道
“總裁每次喝酒,胃都不舒服,別這樣一口氣喝十杯,應該是下車去吐了。
我去看看?!?br/>
他拿過一瓶礦泉水,要下車。
白汐汐皺起秀眉。
剛剛看盛時年喝的那么直接,霸氣,還以為他酒量很好,沒想到……
“蘇秘書,給我吧。我過去照顧,你去旁邊藥店買點藥?!?br/>
蘇南微微怔住,片刻,
“也好,上次你喝醉,吐的滿大街都是,總裁一點都沒嫌棄你,還扶著你去洗手間,現(xiàn)在你去照顧總裁,是應該的?!?br/>
上次?
白汐汐不太記得,只記得盛時年扶她去洗手間,她連褲子都沒解……
想著都一陣臉紅,她羞澀的快速拿過蘇南手中的礦泉水,下車離開。
蘇南看著白汐汐的身影,笑笑。
其實白姐也是很關心的總裁吧?
希望兩人最后能真的走在一起……
公共洗手間。
夜里沒有人,燈光明亮,氣氛安靜。
“咳咳……”男人在洗手臺邊,微弓著腰,因為吐過,臉色微白。
‘嘩嘩~~’的水流著,他不斷往臉上撲。
冰涼的水讓他的臉愈發(fā)蒼白,額前的頭發(fā)也打濕,隨意的垂著。
褪去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現(xiàn)在的他,只是個醉酒難受的普通男人。
不過,依然比任何男人帥!
白汐汐快速走過去,將礦泉水擰開,遞到他面前
“沒事吧?我讓蘇南去買藥了?!?br/>
女人的聲音帶著關心,在意。
盛時年轉眸,意外的看到女人一臉擔憂的看著他,擰起了劍眉。
他這是真喝醉出現(xiàn)幻覺,還是洗手間鬧鬼?不然白汐汐哪兒會用這么溫柔賢惠的神態(tài)看她?
白汐汐被他深邃深沉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扭頭看看鏡子里的自己,臉上什么都沒有???好奇詢問
“怎么了?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聲音也那么好聽。
即使是幻覺,是鬼,他也認了。
“因為你好看?!笔r年深深道。
白汐汐臉緋紅!
他喝酒之后,這么愛甜言蜜語,贊揚的嘛?
“快漱漱口吧?出去吃點藥,胃就不難受了?!?br/>
“好,都聽你的?!笔r年望著她深情的了句,便接過礦泉水漱口。
白汐汐額頭上飛過無數(shù)只烏鴉。
聽她的?一個男人聽女人的,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之間,才該有的話題。
而她就是簡單的給他遞個水,他怎么不是夸她,就是把話的這么愛昧不明?
盛時年漱好口,將空礦泉水扔在一旁,拉過紙巾優(yōu)雅的擦手,擦臉,然后才
“走吧?!?br/>
白汐汐收回
視線,點頭“嗯?!?br/>
看著盛時年修長的身姿,她又忽然問道“能走嗎?”
盛時年其實就是胃不舒服,頭有點暈,還不至于大醉,這女人把他想的這么弱?
不過……
“有點暈,不能走?!彼麑⑺^來,手臂搭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白汐汐哪兒知道他是故意的?畢竟吐得那么臉白。
她扶著他,一步步朝外面走去,心里不禁同情他。
看似高高在上,在外人面前無所不能,可實際上他也很普通,會難受,會不舒服。
只是處在商海里,不得已而為之。
還是她們平凡人好,不需要顧及面子,能喝就喝,不能喝就不喝。
晚上。
回到酒店。
盛時年泡了熱水澡,走出浴室時,卻意外的看到白汐汐乖巧的在門口,等候著他,詫異皺眉
“怎么了?”
白汐汐拉住他的手臂,友好
“我點了養(yǎng)胃粥,你今晚都沒吃飯,還喝了酒,過來吃點吧?!?br/>
盛時年“……我沒有晚上吃夜宵的習慣,何況現(xiàn)在這個點,吃了怎么睡?”
完全會消化不良。
白汐汐好想翻白眼,他是女人么?晚上不吃夜宵減肥?再就只是粥而已。
“放心,粥暖胃,很好消化的。也可以吃了之后去天樓轉一圈,再回來睡?!?br/>
著,不顧他的拒絕,徑直把他拉過去。
盛時年被按到餐位上,看著白粥,微微頭疼。
他或許讓白汐汐跟著身邊,就是個錯。
比找了個媽還頭疼!
白汐汐見他擰眉不動,端起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邊
“吃嘛,很快就吃完了。”
她的語氣很好,像哄孩子,神態(tài)也很溫柔,帶著誘哄的撒嬌。
盛時年看著,竟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拒絕,就算是毒,也想喝下去。
他微微張開口,吃下粥。
白汐汐松下一口氣,一勺又一勺的喂盛時年。
一旁的蘇南看的佩服。
以往他遞過去的,只會得到兩個字‘拿走。’還是白姐有辦法,能勸總裁!管總裁!
總裁這怕是,真真實實的離不開白姐了吧?
喂完粥后,白汐汐又陪著盛時年去天樓轉了半個時,才回到房間。
這一晚,不出意外的,盛時年又睡得格外香沉。
沒有任何失眠的困擾,也沒有混混沌沌的做夢。
倒是白汐汐。
她做了夢,難過的夢。
夢里,父親帶著她蕩秋千,她那么那么的幸福,轉而,父親落入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她看不見,抓不住,好似會一輩子都失去。
“爸!”白汐汐撕心裂肺的嘶喊,猛地坐起身,渾身虛汗。
盛時年被吵醒,睜開俊美的雙眸,掃
見白汐汐慘白的臉,坐起身握住她的手
“做噩夢了?”
男人的大手很溫暖,聲音很溫厚,帶著溫暖安心的力量。
白汐汐看著他,難過的一抱抓住他的手;“盛時年,你我爸會不會有事?怎么辦,我好擔心?!?br/>
她很少夢到父親的,除了剛破產離開父親的那段時間。
這么突然的夢,讓她不得不多想,不亂想。
她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盛時年將她拉入懷里,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頭發(fā),安慰
“別多想,只是做夢而已,你父親不會有事的?!?br/>
“不,我要去醫(yī)院陪著他,守著他?!卑紫谝獾耐崎_盛時年,慌亂的起身下床。
父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不能失去他。
盛時年看著她的身影,無奈又心疼。
他掀開被子下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