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唐姓賊首說完“放火”二字后,“咻”得一聲,利箭破空而來,瞬息穿透了那賊首的咽喉。于此同時,一個鐵塔般的巨漢提著一對黑呦的大鐵戟,旁邊還有一個俊美高挑的青年手拽長戟朝賊兵闊步而去,而他們的后面還有兩個十四五歲的青年,手提樸刀緊隨其后。
“烏合之眾。”那手拽長戟的青年便是呂布,看著眼前稀稀疏疏的幾個賊兵,嘴角一撇,一臉不屑。
就在利箭透穿了那賊首的咽喉的時候,賊兵們的神色明顯變得惶恐,但大當家死了,還有三當家在,所以眾人都躲在三當家身后,不敢輕舉妄動。
“大哥!”位周三當家則一手緊攢鋼刀,另一只手扶住將要倒下去的唐老大,雙目呲紅。
“放下武器投降,不然你們的下場就跟這賊頭子一樣?!眳尾及寥豢粗矍皫讉€賊兵。就這么點人,都不夠自己一個人練手的,偏偏那陸佑還提出個什么鳥計策,直接殺出去,攪得這個山寨子天翻地覆不就完了。
“你殺了大哥,我跟你拼了?!敝芾先龑尾嫉脑捴萌糌杪劊p輕的放下懷中的那早已斷氣的唐老大,吩咐身邊的幾個手下照看好唐老大的尸首。右手舉起自己手中鋼刀的同時,左手將唐老大的那柄鋼刀也抽了過來。身子微弓,左手鋼刀橫于身前,右手提刀垂下,擺出一個防御的姿態(tài)。
“叫你投降你沒聽懂嗎?”呂布虎目一瞪,對周老三那份仇恨甚是不屑,別說方才放箭的另有其人,就算是自己殺的,又待如何?
但呂布的這句話非但沒有起到威脅的作用,紅眼的周老三左手依然橫刀于前,右手則提刀刀刃朝下,一個助跑朝呂布奔去。
“這是個什么刀法,倒是從來沒見過?!眳尾驾p咦了一聲,同時也不敢小時,此時的他雖然征戰(zhàn)過草原,但還不是那個狂妄自傲不可一世的戰(zhàn)神。
“這個雙刀刀法倒是跟我的戟法的起手式有幾分相像,奉先不可小覷?!钡漤f在呂布身邊提醒道。
幾句話的功夫,那血紅著雙眼的周老三已經(jīng)殺至兩人跟前,其實兩方相隔也就二十步之遙。
“死吧!”周老三高舉右手鋼刀,鋼刀倒映著月光顯得格外幽寒,折射出去的亮光讓典韋跟呂布兩人皆是目光一閃,不由自助得閉了一下眼睛。
此時,周老三的鋼刀已經(jīng)對著呂布落下,不敢大意的他同時將左手鋼刀對著呂布一個橫斬。
雖然眼睛短暫失明,但本能的感覺到刀勁帶起的罡風而判斷出刀路,呂布手中畫戟往地上一插,不偏不倚得用畫戟小枝架住那把由上劈下的鋼刀的同時又擋住了周老三的橫斬。
“這廝力氣不小?!彪m然架住了雙刀,但同時也感受到從戟桿上傳來的力道,雖然不及典韋那廝的兇猛,卻也非常人可以比擬。
“嘿嘿,來而不往非禮也!”呂布將深入泥土的長戟輕提,勾住架在小枝的那柄鋼刀一擰,將那柄鋼刀反壓在地。而周老三左手那柄鋼刀早已抽回,見到對方將自己的右手鋼刀壓在地上,順勢運力在左手,對著呂布的頭顱用力劈去。
“當”?。?!一聲金屬相擊的聲響,呂布壓住右手刀的同時,將戟桿挪了個位子,正好擋在左手刀的進攻路線上。
“奉先,你不行就讓我來吧?!贝丝痰牡漤f已經(jīng)是一臉躍躍欲試,一直以來碰上的都是長兵器的對手,如今碰上了一個玩雙刃的,雖然是雙刀,但也燃起了他那好戰(zhàn)之心。
“我好的很。”呂布輕哼一聲,意思明顯,他斷然不會將到手的獵物讓給他人。
同時,那群賊兵看到三當家的大發(fā)神威,跟對方其中一人戰(zhàn)了一個平分秋色,頓時將對方瞬息秒殺大當家的陰霾一掃而空,漸漸朝著戰(zhàn)團圍攏過去。意圖包住幾名敵人,也同時給三當家的掠陣。
無奈下,典韋手拽雙戟,一邊搖頭一邊朝那群賊兵走去,走到一半,便駐立在那里不動,如同一道城墻正好擋住了那群賊兵增援的路上同時也斬斷了周老三的歸路。
說話間,呂布跟那周老三又走了三招,攻防轉(zhuǎn)變。掐準一個時機,將畫戟抽了回來,兩手握在戟桿尾處,將小枝朝著周老三用力一劈。剎那間仿佛呂布手中那不是畫戟,而是一柄開山巨斧。
倉促間,周老三雙刀架于額前呈十字交叉狀。畫戟瞬息而至,一陣巨力傳來,直接將雙刀壓至周老三額前兩厘米處。擋住了這一擊的周老三卻是冷汗直冒,雙手微微顫抖。
“哈哈,再來?!眳尾嫉墓菰谀且粨糁蟊闳玳_了閘的洪水,一擊接著一擊。仿佛呂布手中拿的不是畫戟而是一柄樸刀那般,他不再雙手持戟,而是單單右手抓住畫戟桿尾處,對著周老三連劈六斬!
一戟,兩戟,三戟!劈到第三戟時,那周老三雙手開始不住顫抖。
四戟,五戟,六戟!劈到第六戟時,周老三發(fā)紅的眼睛血絲退去,眼中只留下恐懼,眼睜睜得看著下一戟朝著自己落下。
六斬落下,只聽“咣當”一聲,卻是周老三的雙刀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外套,體內(nèi)氣血涌動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什么報仇的心思都一掃而空,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遠遠得躲開這個怪物。
那群走到一半被典韋擋住的賊兵,還未來得及動手就見到了呂布大發(fā)神威的一幕,頓時不敢再往前走半步,畏縮不前。開玩笑!雖然已經(jīng)死了的唐老大是山寨里的大當家,但在山寨里真正公認的第一勇士卻是周老三那名莽漢。而如今三當家的都被對面那白面怪物連劈六斬,劈得丟棄兵刃,他們這群賊兵卒子還有什么打下去的意義。
不可否認,無論是這個時代,還是陸佑來自的后世,個人勇武總是會起到一些震懾的效果,而且效果還非常不錯。
“嘿,想跑?!眳尾检鍤庖黄?,殺心擋也擋不住,看著轉(zhuǎn)身要跑的周老三,畫戟一轉(zhuǎn),一個標準的投標槍姿勢,對著那周老三用力一擲。
“噗”畫戟從那周老三的背影沒入,生生透穿,將其釘死在地上。
“大當家的死了,三當家的也...也死了。”賊兵里不知誰哆嗦了一聲,看著呂布的眼神已經(jīng)不是敬畏,而是恐懼,深深地恐懼。
“呵,一個山賊窩,留著何用!”起了殺心的呂布,如同一只噬人的兇獸,盯著那群賊兵。也不去拿那桿畫戟,腿一擺,將腳邊那柄周老三用過的鋼刀踢到手中,緩緩向那群賊兵走去。
“刀倒是不錯?!眳尾伎纯词稚夏潜摰?,詫異了一下,方才自己一戟落下有多大的力量自己當然最清楚不過。在草原上的時候不少胡人的彎刀都被生生斬斷,如今這兩柄鋼刀的主人已死,刀卻依然完好,連崩口都沒。
每走一步,就如同戰(zhàn)鼓的鼓槌落在那群賊兵的心頭“咚!咚!咚!”引得賊兵瑟瑟發(fā)抖,就要逃離。
“壯士請手下留情!”不遠處一株樹下跑出一個身著長袍的儒生,雙手高舉對著呂布喊道。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那幫賊兵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來人正是這山寨的二當家的,唐老二。
“還請壯士手下留情,放過他們?!眲偱艿絽尾济媲埃评隙銓尾忌钌钜话?,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別說他們,就連你我也要殺?!眳尾颊Z氣森然。
“壯士要殺我,我無話可說,還請壯士放過他們。他們也是被逼無奈,他們也有妻兒家小?!蹦翘评隙裆珗远ā?br/>
“那被你們劫了的富商,難道不是性命,那些仆人難道沒有家?。繗⑷藘斆?!”
“哎,我們兄弟結(jié)義,在此立寨,本來只為逃離縣中暴政。實不相瞞,吾當初也為縣中一小吏,奈何官場黑暗不能容,故我等逃離出來。不想后來兄長性情大變....”那唐老二緩緩說道,但卻從未為自己討生路,只是為其手下尋求一絲生機。
這份坦然倒是令呂布不得不側(cè)目。
“算了,你們走吧。別再為惡,否則天涯海角。我呂布也要殺你們。”說完,將手中鋼刀一丟,朝屋子走去,抬頭對著屋頂吼道:“元讓,下來吧,危機解除。走走走,老典,睡覺去,明天還趕路?!?br/>
次日清晨,陽光開始照射大地,趕走了最后一絲黎明。
“啊,睡得真好,一個月下來就這個晚上睡得舒服。”陸佑走出院子,伸了個懶腰。卻看到呂布等人早已著裝完畢,正在準備馬車,還有幾名山寨里的莊稼漢在一起幫忙。
“你倒是睡得好,我們哥幾個昨天可是忙活了一個晚上?!眳尾伎吹疥懹映鰜恚⑽⒁恍?。
“昨天晚上怎么了?”聽著呂布的話,陸佑頓生好奇之心。
“還能怎么,山大王回來尋仇,讓老子三下五除二給打發(fā)了?!眳尾脊恍?。
“唔,還真來了,我就看他那樣子不對勁?!?br/>
“可不是,來了幾十號人,要不是我讓元讓提前守在屋頂上,一箭放死那賊頭子,估計你就睡不了這么安穩(wěn)了?!?br/>
“幾位大人,馬車準備完畢了?!边@個時候,那位山寨里的唐老二走了過來,依舊是一身長袍,帶著幾分儒雅,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其眼圈發(fā)紅。
“甚好,再借我們幾個農(nóng)夫,等到了洛陽,便許他們回來?!眳尾伎谥须m然說是借,但是語氣卻帶著不可置疑。
不待那唐老二反應過來,呂布大手一揮,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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