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辰聽見這話整個愣在原地,什么意思,肖震天要殺了韓夫人,還支開了肖寧遠,這看來是要動真格的。
“都什么時候,那個女人還這么多戲?!?br/>
肖凌明顯不想理她,因為韓夫人畢竟是一個一年到頭戲足的很的人,不是這個活不下去了,就是那個要死了,肖凌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手段都是從前對著自己用過了的苦肉計,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保鏢明顯臉上有些過意不去,抬頭看了看周蘊辰,有點面露難色,周蘊辰看了出來,心里覺得莫名其妙的不好,趕緊對肖凌說:“你還是快回去一趟吧,叔叔都把肖寧遠支走了,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你還是快走吧?!?br/>
肖凌這么一聽,似乎還有點道理,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看來肖震天難道要真的殺了韓夫人,居然把肖寧遠都強制送出出國了。周蘊辰給他使了個眼色,肖凌立刻明白了,帶著保鏢直接上了車,拉著周蘊辰先把她放回讕悅集團,自己直接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肖凌被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震驚到了,因為肖家大別墅的客廳就已經(jīng)烏煙瘴氣亂七八糟了,擺在柜子上的古董被打碎了好幾個,仆人們一排排的站在很遠的地方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肖震天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韓夫人則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站在客廳中央,嘴里不知道說著什么瘋言瘋語,肖震天氣的臉都變了顏色,但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肖凌推門進來的時候有些手足無措,雖然他一心看不慣韓夫人的所作所為,但是真到了這一刻肖凌還有些懵。
管家看見自家大少爺回來了,趕緊溜上前來給他脫了外衣,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隨便亂說話,趕緊走。肖凌當然看明白了,跟著老管家就從一邊溜了出去。
結(jié)果兩人剛走到?jīng)]一半,就聽見客廳那邊又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韓夫人扯著尖尖的嗓子喊道:“那個賤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聽見了嗎!她已經(jīng)死了!”
肖凌的腳步頓了下來,管家和迫不得已的停了下來,他轉(zhuǎn)身,站在博古架后暗暗觀察著。
“你閉嘴!”
肖震天的耐心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看著韓夫人的這副樣子恨不得上去親手撕碎了她。
“你還是喜歡她!”
韓夫人五官瞬間扭曲在了一起,盯著肖震天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獸。她恨,憑什么,憑什么自己陪在肖震天身邊這么久,甚至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卻還趕不上那個跟他毫無瓜葛的女人,憑什么!
“你殺了她?!?br/>
肖震天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從喉嚨里不可置信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唐時菁之死,查到現(xiàn)在,他整整差了二十年,居然查到了自己的枕邊人頭上。原本肖震天以為韓夫人只是善妒又貪財,本質(zhì)上沒什么問題,然而現(xiàn)實卻給他了重重一擊。
韓夫人看見肖震天這副樣子只是覺得好笑,就算她殺了唐時菁,又怎樣!
“肖震天,你別忘了,當時唐時菁身懷六甲只身一人在國外的時候,是你一心想要她流產(chǎn)的!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幫了你一把,誰知道那個賤人居然拼命留下了肚子里的野種,自己去死!說到底,你也是殺害她的兇手!”
當年,因為唐時菁懷了孩子,肖震天一怒之下派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管她,所有行蹤都盡數(shù)掌握,最后甚至給唐時菁送去了一碗打胎藥??上茣r菁寧死不屈,說什么也要留下肚子里的孩子,肖震天氣的夠嗆,也就是這個時候,韓夫人還未出嫁的時候,她就暗暗害了遠在異國的唐時菁,在她的飯菜里下毒,讓她致幻,加重了她的抑郁癥,使他才生產(chǎn)完就油盡燈枯,郁郁寡歡最后自殺身亡。
“老頭子,你說我殺了她,你何嘗又不想殺了她!你是不想殺了她,可你卻想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個野種!你不恨嗎,據(jù)我所知,你可是每一天都在籌謀著怎么害死他!我只不光是幫了你一把,再說唐時菁也是自殺的,你憑什么怪我!我不過就是你給當年的你找的借口罷了!你害死了唐時菁,還不想承認,你明知她向往自由不喜歡被束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限制她,害的她得了憂郁癥。”韓夫人越說越過癮,似乎要把這幾年的冤屈一吐為快,她復(fù)吼道:“這么跟你說吧,葉知音那個賤人能夠嫁進來,也是我一手安排的,當時我的身份加不到恒泰國際,偏偏我那個癡心的姐妹對你一見鐘情,我只好順水推舟幫她一把,誰知她也是個命短的,不用我親自動手,生了一個孩子自己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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