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就是小狗狗,還兇我,你看看這不就聞到了么”,我驚奇的看著抓住那個行人不放的小美女吐槽道。
“這位小姑娘,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小紅小白還是小黑的”,那個行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狡辯道。
“咦,不是麼,可是味道怎么會那么像呢,大叔,你該不會化妝了吧”,小美女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那個行人。
“呵呵,怎么可能呢,好了,好了,我還要賣菜呢”,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那個菜農(nóng)就急匆匆的跑掉了,好像被狗追了一般。
我一把拉住一臉迷茫的小美人向那逃跑的菜農(nóng)追去,哪有菜農(nóng)光趕路,不吆喝的,一看就是假的。
周圍的環(huán)境從人聲鼎沸的菜市場,再到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外,我去了,這個菜農(nóng)還真能跑啊,要不是我的采花輕功了得,還真是奈何不了他啊。
我縱身飛撲上去,于是我就和那個賣菜大叔纏在一起并嘰哩咕嚕的向坡下滾去。
“呼呼,你們跑得太快了”,小美女彎著腰氣喘吁吁的說道,而后一臉蠢萌蠢萌的看著我和那個菜農(nóng)大叔。
“什么跑得快,是滾的快,喂,還看什么啊,還不快將我倆分開啊”,我極力將纏在我身上的茶農(nóng)大叔的頭推開,媽蛋,老子可不喜歡男人,但此時,不管怎么看,無論是橫看還是側(cè)看,說我和這個狗屁帥大叔沒有一點貓膩,我第一個不信。
“你們想怎么樣啊,反正打死我也不會回去娶那個什么小紅老板娘的”,狗屁帥大叔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
“為什么啊,大叔,那天你不是……”,小美女一副不敢置信外加失望的看著帥大叔,而后竟然有鼻有眼的表演了起來,“你過來一下”。
肉肉的小手抓住我的大手,漂亮的大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紅,你知道我有多愛你么,從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跳就告訴我你就是我今生要等待的那個人,即使你青絲變成白發(fā),你偉岸的身軀不在挺拔;就算你的腿腳不再靈活,我也會愛你像如今一般”。
我去了,這狗屁帥大叔,真是出口成臟啊,呸呸呸,是出口成章,泡妞技能滿級啊,也不知道有多少無知少女被他欺騙。
“別說了,別再說了”,那個帥大叔一臉便秘的表情,看樣子也被自己的情話惡心的不輕啊。
“好了好了,你別再惡心他了”,我拍了拍小美女的后腦勺說道。
“喂,這怎么能叫惡心呢,難道你不感動么”,小美女像踩到尾巴的小貓咪一般,渾身炸毛的看著我。
“切,這有什么感動的,這樣的話我張口就能說出一百句”,我不理會嘟著小嘴生悶氣的小美女而是看向那個菜農(nóng)大叔。
“嘿嘿,那個大叔啊,你送給小紅老板娘的那個酒店是不是從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子手里買來的啊,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女子上哪去了”,我非常非常友好的看著那個菜農(nóng)大叔。
“哼,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么,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除非……”,這個菜農(nóng)大叔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媽蛋,除非你妹啊,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啊,而后我板著臉將五花大綁的菜農(nóng)大叔提了起來,“喂,別生悶氣了,我們回去吧”。
小美女還沒回答,菜農(nóng)大叔卻出聲了,“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啊”。
“嘿嘿,當(dāng)然是回去和小紅老板娘成親啊,我可是金牌媒婆啊,我可不能砸了我的這個招牌哦”,我一臉陰笑的看著菜農(nóng)大叔。
“啊,不要啊,我不要回去,太可怕了”,菜農(nóng)大叔一臉驚恐,眼睛失去焦距的喊道。“要是娶了她,就知道什么是飛來的橫禍了,不對,現(xiàn)在就知道什么是飛來的橫禍了”。
轟隆隆,一陣雷聲響起,這天氣怎么就像女孩子的心情一樣,說變就變啊,電閃雷鳴之后,大雨就傾盆而下了。
篝火搖曳著,菜農(nóng)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那天也是這樣大雨傾盆的,我也是坐在這里,正在給他們……可是誰知道,她突然出現(xiàn)了,二話不說非要我娶她,你不知道她勁有多大啊,當(dāng)時差點將我勒死……”。
我知道,我知道,她也差點將我勒死,不,是憋死,我很理解的拍了拍菜農(nóng)大叔的肩膀,“那你為什么還要送她房子,為什么還要表白呢”。
“呃,這個嘛,這個嘛,哈哈哈,你們餓不餓啊,老夫這里有吃的”,菜農(nóng)大叔拿出一根青菜說道。
“這個我知道”,小美女不甘寂寞的說道。
“我,我去了”,我一把捂住菜農(nóng)大叔的眼睛,而后沖著小美女喊道,“衣服都濕了,站起來干嘛,還不蹲下”,不過沒想到這丫頭這么有料,真是童顏巨……
“哦”,小美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后呆萌呆萌的蹲了下來。
“什么,你是說這家伙在散布謠言”,我一臉吃驚的看著菜農(nóng)大叔。
“嗯,他說黃巾賊子不敵朝廷的官兵,并且朝廷馬上就要打到許昌了,可是他說的和我爹爹說的恰恰相反,現(xiàn)在看來他就是為了堵住小紅老板娘的嘴才說喜歡她的,哼,大叔一點都不帥”。
怪不得,怪不得,我在茶攤那里聽到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原來是這家伙在搞的鬼啊,我眼睛冒著火焰的看向菜農(nóng)大叔,沒想到這家伙長得不咋的,一副愚鈍懦弱的樣子,內(nèi)里到是很有料啊。
“喂,你要干什么,你在靠近我,我可要叫了啊”,菜農(nóng)大叔驚恐不安的看著我。
“叫,這荒郊野嶺的,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啊呸呸呸,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一把握住菜農(nóng)大叔的手,眼睛冒著好奇的目光,“這就是水軍的初始形態(tài)么,沒想到水軍的歷史也這么長遠啊”。
“水軍?什么水軍”,菜農(nóng)大叔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水軍嘛,就是找很多人注水,帶節(jié)奏,為自己的客戶造勢,從而達到一定的目的,他們的力量無比強大,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給你說成黑的,反正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
“什么亂七八槽的”,菜農(nóng)大叔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超級興奮的我。
“那個,水軍不應(yīng)該是水上作戰(zhàn)的軍隊么,我家就有”,小美女拉著我衣襟弱弱的說道。
“呀,怎么又站起來了,都這么大了還不知道保護自己”,我邊說邊捂住菜農(nóng)大叔的眼睛,而我自己的眼睛卻直直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