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送給一個大點的孩子,后來那個孩子被殺了,不知道被誰拿走了……”安九月其實特別想說,不就是一個琴譜嗎?可是他的表情讓安九月覺得自己把琴譜搞丟這件事情很嚴重!
畢云間急匆匆的離開,九月只看見一片火紅的殘影,還有忽閃著嘎吱作響的房門……
安九月正打算出門去找小寶,告訴他事情的嚴重性,畢云間又帶著一片火紅回來了。
“給我拿把剪子來!”畢云間坐下,小心翼翼的對著燈籠里面看著,“那個琴譜應該在里面,這一對燈籠是從黑市上得到的!如果不了解的人不會知道內里乾坤的。我也是無意感知到它的存在?!?br/>
畢云間拿著剪刀,盯了好一會才決定下手。
很快,燈籠的外殼被全部剪開,露出里面的樣子,一目了然。
“沒有你說的琴譜?。 ?br/>
“九月,你來!”畢云間把燈籠所有的配件都放在我手上,“你來找?!?br/>
“我怎么找,我們都看到了,已經把它拆開可是仍舊沒有?!?br/>
“我已經連馬車一起送給你的,你隨便,哪怕摔了磕了剪成渣也是你的事情,我只告訴你那個琴譜是世間少有,錯過你一定會后悔!”畢云間正色道。
安九月看著眼前的燈籠,細致的看著每一處,就是沒有絲毫可以藏放東西的地方,也沒有雕刻書寫在上面,到底是在哪里……會不會是騙人的?
“咔”的一聲,在屏住呼吸的二人中顯得格外清脆響亮。兩人相視一笑,一人笑的輕松魅惑,一人笑0的興奮得意。
原來是燈籠鈴鐺上面連接的地方有個大拇指粗細的暗格,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如此小的地方會有機關,設計隱藏的人真真妙的很!
安九月伸出小指一點點把那個卷成卷的小紙卷取出來。
泛黃方正的紙頁,有力灑脫的墨色,在沒有各種化學藥水的古代居然保存如此完好。
“這只是半張,另外半張應該以同樣的方式存在那個燈籠里。這應該是上半段?!碑呍崎g食指輕輕的摩挲著那泛黃的紙張,眉頭微蹙,“那半張在誰那呢!”
安九月抱來琵琶欲彈彈,被畢云間攔下,“趕緊收拾,中午夜場有個大型拍賣,有不少好東西!”
安九月收拾完畢叫上小寶,三人同行,一男一襲大紅衣衫瀟灑妖媚,一男一身月白長袍俊俏不恭,外加一個萌的不要不要的安小寶……這組合,走在帝都寬闊的大路上,絕對的吸睛啊!
三人逛累了便去一座茶樓小坐。
畢云間行如流水的洗茶煮茶,動作看上去是那么的賞心悅目,當初多虧了他,雪中送炭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而且一直到現(xiàn)在,有時候甚至想如果就這么一直過下去也不錯,有小寶,有他,還有自己經營的春江花月夜。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搶走的那個孩子!不甘心自己恨得人過得好!
“看呆了?”畢云間看著安九月笑的明媚!
“可惡!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當街打人!”
還沒等安九月有反應,小寶已經從二樓窗上直接跳了下去!畢云間趕忙跟上,九月也在桌上放下一定碎銀急匆匆捻了出來。
遠遠看見他們進了前方不遠的小胡同,走近才看見畢云間捂著安小寶的嘴躲在拐角處。
這個安小寶真不省心!安九月嘴型示意安小寶走,抬眼看,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死胡同,而他們所在的位置相對里面剛好是盲點!
“你確定是這個人給傳的信?”一個低沉卻又有幾分熟悉的嗓音響在不遠處。
“回主子,屬下確定,屬下親自跟著他到現(xiàn)在,本以為他會同那個賊子匯合,結果沒有……險些被他逃掉。”
“那賊子給本王傳信說,他圖財,不害命,讓本王別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那人冷聲笑道,“想從本王手里偷東西?哼!進宮告訴皇帝,本王后院的女人都是這個人害死的!”
“主子,那這個人!如何處理!”
“真臟!殺了!”
殺了!
臟!燒了!
殺了!
臟!燒了!
……
安九月滿腦子都是這兩句!多少午夜夢回!夢魘一般的幾個字!那種云淡風輕的語氣!那種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掌握別人生殺大權的冷漠!
是他!絕對是他!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難怪剛才覺得他的聲音有些熟悉!
“九月,九月!”畢云間輕拍著走有些晃神的安九月,“被發(fā)現(xiàn)了!你在想什么!安小寶你個背過身捂著臉,別讓他們看到你的臉!安九月!我會負責?。 碑呍崎g的臉上不見慵懶不見調笑,一手捧著安九月的臉直直的吻了上去!
回過神來的安九月想要掙開,卻被畢云間的巧勁牢牢禁錮,而這時耳邊又傳來了一人的聲音!好像斟酌了很久,“主子,是一對男人,在、……發(fā)情!旁邊還有個小孩!可是要處理掉?”
安九月不敢再動,卻感覺到面前的畢云間身子越來越僵硬炙熱,半天沒聽到回應,其中一個問道,“主子這直接走了是什么意思?”
“笨!意思就是不用管!走!”
……待他們走遠,安九月推開畢云間,“走遠了,你起來!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畢云間親昵的拿鼻子蹭了蹭安九月的鼻尖,“小月兒,我會負責的!”
“美人哥哥,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美人爹爹,你的錢是不是都是我的?”安九月還沒答話,一旁的安小寶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萌態(tài)的看著眼前親昵的二人。
“安小寶,你別說話!”安九月努力的克制內心的顫抖,“告訴我,剛才那個背對著咱們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