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大將風無痕長刀一指,怒喝一聲:“殺?。?!”,口中的聲音剛落下,自己就撲向葉銘哲而去,剛撲出幾步,影分身再次施展,同時六道身影殺氣騰騰的向葉銘哲揮刀。
再次面對同樣的招式,葉銘哲手中長劍一橫,向著風無痕而去,起手一招龍現(xiàn),擊退一道分身的時間,另外五道分身就已經(jīng)將葉銘哲圍了起來,五道分身同時大喝:“六合黃昏風摧城!”,五道刀芒以五行方位,同時攻向葉銘哲。葉銘哲四面受敵,手中長劍帶動身體轉動,大喝一聲:“橫掃千軍!”,以葉銘哲為中心,四周同時布滿了無數(shù)的劍氣,不但將自身周圍保護的嚴絲合縫,激蕩的劍氣更是浩浩蕩蕩的四散而去,兩人瞬間形成硬拼的局面。劇烈的元氣波動過后,葉銘哲嘴角掛了一絲鮮血,而風無痕則在葉銘哲強橫的劍氣下暴退,身上不少地方都被葉銘哲的劍氣掃中,此刻緩緩的流著鮮血,同時所有的影分身也被破掉。
風無痕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勢,冷聲道:“落劍山武學,果然厲害!”
葉銘哲哼道:“如果我沒有受傷,要斬殺你,絕非難事!”
風無痕淡淡的道:“我相信你說的,但是此刻你我半斤八兩,勝負難以預料!”
葉銘哲道:“那就打出勝負再說!”
風無痕哈哈一笑“好!無邊落日”,風無痕說著,手中長刀已經(jīng)帶動招式向著葉銘哲而去。
“狂龍斬!”
“黃沙萬里!”
“劍氣縱橫!”
“刀鋒刻痕!”
“追魂訣!”
。。。。。。
就在風無痕與葉銘哲兩人翻翻滾滾的大戰(zhàn)時,風無痕麾下千余人的風痕鐵騎,夾雜著無匹的軍威和震動四野的鐵騎踏地之聲,向龍震發(fā)起了攻勢。
龍震這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威勢的隊伍,光是這千余人共同發(fā)出的怒吼聲和戰(zhàn)馬嘶鳴聲,就已經(jīng)讓龍震心中充滿了震撼,手足無措,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龍震彷徨的時候,一直跟在龍震身邊,還不到龍震腿彎處高的小白虎,猛然撲了出去,站在了龍震身前,赤紅色的眼眸此刻瞬間紅芒大放,小家伙虎口中獠牙畢露,沖著風痕鐵騎仰天一聲怒吼,恐怖的虎嘯聲連帶著無盡的威壓,以它自身為中心,向著四周蕩漾而去,即使龍震在它身后,也被這恐怖的威壓沖擊的退后了兩步,心中駭然。正面沖鋒而來的風痕鐵騎,所有人*的戰(zhàn)馬瞬間全部栽倒在地,口吐白沫,無法在站起聲來。古風口附近的樹木在這一聲怒吼中,全部枝搖葉晃,附近不少的碎石更是直接裂開,大地仿佛都顫抖了兩下,風無痕更是在這一聲虎嘯中,因為心神受驚,被葉銘哲強勢的留下一道傷口而快速退后。
葉銘哲看到這番情景,震驚了,眼前這千余匹戰(zhàn)馬此刻全部萎頓,連帶有些士兵都臉色煞白,風無痕更是因此受到影響,被自己砍中一劍,自己剛才也被這一聲虎嘯聲震的心神晃動,這一切就是這個屁大一點的小東西一聲怒吼造成的?劍仙城的絕學獅子吼,雖然也是以元氣震蕩化為聲音發(fā)出的怒吼,但是效果和這小東西比,明顯差遠了啊,不對,完全沒有可比性,在元氣震蕩范圍內(nèi),或許能達到這種效果,但是這看著毛茸茸屁大點的小東西,這一聲怒吼,直接讓上千只戰(zhàn)馬廢了,葉銘哲自問就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是玩玩做不到的。
所有人都在震驚,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小家伙經(jīng)過龍震的鮮血洗禮,才能徹底從一只野獸蛻變。龍震本就是武道之體,在蟻族洞穴的時候,秋然耗盡力氣,將地脈中龐大的火系元素注入龍震的身體,為龍震打下無比堅實的根基。龍震的身體蘊含武道天賦,再融合火系元素,這只小家伙受了龍震的鮮血洗禮,那十天的脫胎換骨,旁人無法感受,小家伙自己是知道這十天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的,但是換來的好處也是巨大的,武道天賦配合虎族天賦,產(chǎn)生的獸王之威,遠遠不是普通妖獸能比擬的。葉銘哲之所以做不到,就是因為他不具備百獸畏懼的獸王之威。
此刻,這渾身斑白的小東西,眼中赤紅色光芒有些黯然,自己施施然的猶如帝王一般,邁著虎步,緩緩的走到龍震身后靜靜的站在那里,看那意思好像是對龍震說:“我的事辦完了,剩下的該你了,上!”
葉銘哲有些苦笑,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家伙,想不到居然深藏不露,而且看起來似乎跟自己的這個小師弟非常的親密,也不知道什么來歷,回頭可得問問小師弟。
風無痕此刻已經(jīng)忽視身上的傷痛,看著周圍跟隨自己多年的屬下,被這一聲虎嘯震的,加上戰(zhàn)馬跌倒,互相牽絆,導致許多人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風無痕心中猶如在滴血一般,風無痕舉刀仰天怒喝道:“小畜生,今天我要把你碎尸萬段!風痕鐵騎!給我聽著!棄馬而戰(zhàn)!全部給我上,一定要殺了他們!”
當下,絕大部分在剛才戰(zhàn)馬跌倒時沒有受傷的風痕鐵騎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再次殺聲震天的向龍震沖來。
剛才這個小家伙的表現(xiàn),絕對是讓龍震吃驚的,簡直懷疑這個就是經(jīng)常被自己抱在懷里的小白虎?自己面對著上千戰(zhàn)馬奔騰著向自己沖來,剛才心中那種有些膽怯的感覺,依然讓龍震沒有忘記,但是回想起剛才小白虎沖上前那一聲怒吼,心中頓時豪氣沖天。
一個還不到自己腿彎高,天天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家伙,尚且不怕,我又怕什么呢?!男兒立于天地,前方雖有刀山劍林,深淵煉獄,又有何懼之?我自舍去一切,一心向前又如何?!落劍山,劍仙湖,剩水河無數(shù)次拼盡汗水的歷練,難道就是為了今天的退步嗎?幾次的死里逃生,歷盡艱辛方有今天的成就,就是為了讓自己膽怯嘛?大師兄沒日沒夜的陪伴自己修煉,教導自己,此刻還要大師兄來保護自己嗎?龍震想到這里,心中血氣翻涌,握了握拳頭,仰天大喝一聲“殺?。?!”,聲音落下,龍震主動撲了出去,沖著當先一人,直接重拳猛然砸了下去,這名風痕鐵騎連人帶刀皆被砸斷,龍震的拳頭頓時被鮮血染紅,怒吼一聲,鐵拳砸向下一個人,有如虎入羊群一般。
葉銘哲與風無痕正在激戰(zhàn)當中,雖然已經(jīng)漸漸占據(jù)上風,卻始終奈何不了風無痕,聽到小師弟的怒吼聲,撇了一眼,便心中安定了一些,小師弟已經(jīng)突破到元嬰境界了,此刻在敵陣中縱橫睥睨,到也沒有危險。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死在了龍震的手中,連龍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出手了,又有多少人死在自己的手中,龍震只知道不停的揮拳,潛意識中,似乎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將眼前所有的人,全部殺完!
但是慢慢的,傷在龍震手里的人越來越少了,能夠在剛才龍震的這番拼命沖殺中活下來的,也都算是風痕鐵騎中絕對的高手,擁有修為的人物,這些人時不時的給龍震造成極大的困擾。那只小白虎一直不遠不近的挨著龍震,靠著龍震的出手保護自己,必要的時候會撲向那些被龍震重傷的人。
龍震戰(zhàn)斗的地方,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遠離葉銘哲,此刻已經(jīng)到了無憂河岸邊。龍震一個猝不及防下,被風痕鐵騎中的一個和合境高手擊中,龍震一個趔趄,跌入了無憂河中,不少風痕鐵騎的人看到龍震跌入無憂河,頓時全部手持長刀,撲向龍震落入水中的地方,猛然砍下,哪知長刀還沒落下,水中赤黃色的光芒暴起,一個巨大的獅子頭帶起無數(shù)水花爆起,將這些人全部震飛。看到龍震如此神勇,那些風痕鐵騎此刻有些畏懼的看著站在水里的龍震。
方才龍震跌入無憂河中,無憂河水清涼無比,原本心中的滔天殺意被壓制下去許多,在這短暫的清涼中,猛然爆發(fā)出獅子吼絕技震退這些人。龍震看著岸上一地的尸體,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自己剛才的瘋狂所殺,心中有些吶吶的說不出來話來,感受到身體里的力量和元氣已經(jīng)幾乎耗盡,快要脫力了一般的虛弱,自己突然很厭惡剛才的自己,看了一眼岸上的人,招呼了一下小白虎,便向河對岸走去。
風痕鐵騎的人,互相看了看,突然其中一人喊道:“兄弟們,這小子已經(jīng)快要脫力了,大家一心向前,將此子斬殺,為死去的戰(zhàn)友報仇!殺!”風痕鐵騎,不虧是黃昏城里拿得出手的鐵血軍隊,越是殘酷的戰(zhàn)斗,越能激發(fā)這些人的戰(zhàn)斗之心。剩下的這些風痕鐵騎,再次全部撲入河中,向著龍震追去。
無憂河比起劍仙城的剩水河要寬的多,但是河水卻不深,水流湍急。龍震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走上河對岸,看著在河水中向自己追來的風痕鐵騎,龍震苦笑了一下,看來今天似乎真的要死在這里了,正這般想的時候,小白虎一跳撲入龍震的懷中,靜靜的蜷縮起來,意思似乎是如果死,那就一起死吧。龍震雙臂緊抱了一下小白虎,看了看四周,這里竟然四處開滿了鮮花,甚至鮮花品種極多,每一種都盛開的嬌艷欲滴,陣陣花香襲來,讓龍震感覺心中一陣陣的舒坦,龍震支起身子,往這百花叢中走去,大笑一聲道:“今天死在這般仙境之中,到也值了,只是我的鮮血要弄污了這些花,實在太煞風景了?!?br/>
哪知龍震的話剛落下,感覺到頭腦中一陣發(fā)暈,身體便緩緩的倒了下去,小白虎吼了一聲,跳出龍震的懷里,守在龍震的身邊,看著河里追來的風痕鐵騎。
(又有一個重要人物要出場了,猜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