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聽她提到孩子,臉色再次變白。
豆大的淚珠瞬間落下。
她拉著姜黎的手,心里難過又激動,“我只能這樣做,我不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不能!
她和秦尚本來就是一場錯誤,她不能將這個錯誤延續(xù)下去。
姜黎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怎么忍心傷害肚子里的孩子。但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勸說,也不如秦尚的一句承諾。要解決這件事,還需要從秦尚那邊下手。
安撫過葉歆,她起身離開房間,就見秦禹丞和葉琸都站在門外。
她關(guān)上房門,示意兩人走遠(yuǎn)一點,看向秦禹丞,“葉姐姐很激動,我擔(dān)心她會傷害自己?!?br/>
“她連你的話都不聽嗎?”葉琸面色嚴(yán)峻,臉色很難看。
見他想要去找葉歆,秦禹丞伸手?jǐn)r住他,“你別進(jìn)去刺激她,我們想辦法解決,你就負(fù)責(zé)看好你妹妹。”
他看出姜黎還有話要說,找個借口把她拉到門外,問道:“葉歆到底怎么回事?”
“叔叔,這件事,你恐怕要問秦尚。”
姜黎說不出口,她只知道關(guān)鍵在秦尚身上。
秦禹丞沒有再問,直接打電話給梁宇,“給秦尚打電話,讓他滾回來?!?br/>
“知道。”
梁宇忽然接到電話,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知道那位大少爺又怎么作死,惹到秦總了。
不過不管怎么作死,他都得趕緊去找秦尚,把他帶回秦家老宅。
哎,心好累。
這年頭想賺點生活費真是不容易。
很快,秦尚就被梁宇帶人抓回老宅,回老宅時整個人還是醉酒的狀態(tài)。
秦老爺子看到自己孫子,不明所以地看向秦禹丞,“老三,你把這小兔崽子抓回來做什么?他是不是又惹事了?”要真是,他要趕緊給老大打個電話。
真是一天都不省心。
秦禹丞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一杯水澆到秦尚腦袋上,一個擒拿把他按到地上。
疼得秦尚馬上清醒,慘叫,“疼疼疼,小叔,快松手,胳膊要折了!”
“酒醒了?”
“醒了,醒了!小叔,快放開,真的受不了了!”
秦尚感覺胳膊已經(jīng)錯位,以前小叔狠,從來沒有這么狠過。
倒吸一口涼氣緩過勁兒來,他抬眼看向秦禹丞,一臉委屈地道:“小叔,你真要廢了你侄子啊?”
“你說,你和葉歆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做過什么?”
聽到秦禹丞的話,秦尚先是一愣,眼神躲閃地側(cè)開頭,“沒,沒做什么?!?br/>
“怎么沒做過什么?說!”
眼看小叔又要收拾自己,秦尚抬眼看向一邊的姜黎還有老爺子,商量道:“小叔,這件事能不能私下說?”
“好?!?br/>
秦禹丞點點頭,直接提著秦尚的后脖領(lǐng)子把人提到了樓上。
趁著這個時間,秦老爺子趕緊給自己的大兒子打電話,還有大兒媳婦,想著把他們叫回來。
“??!”
秦鴻遠(yuǎn)和高嵐趕回老宅一進(jìn)門,首先聽到的就是秦尚的嚎叫,嚇得兩人臉色一變。
雖然平時對兒子是放養(yǎng)的狀態(tài),但到底是親生兒子。
高嵐第一個沖上樓,“咚咚咚”地敲門,“老三,開門!”
“咔噠?!?br/>
房門從里面打開,秦禹丞陰沉著臉出現(xiàn)在門后,聲音冰冷,“大嫂,這件事你和大哥不要管。”
“……不是,你先讓我進(jìn)去,行不行?”
高嵐想進(jìn)去看看兒子,但秦禹丞卻沒有讓開,而是“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嚇得高嵐往后一仰,幸虧秦鴻遠(yuǎn)在后邊接住她。
“老公,老三這是怎么了?你兒子以前也沒少闖禍,老三教訓(xùn)歸教訓(xùn),也沒這么嚇人啊。”他們都知道,老三看似手段嚴(yán)厲,實際上很有分寸,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只是想給個教訓(xùn)。
還沒等秦鴻遠(yuǎn)開口,屋里又響起一陣凄厲的慘叫。
高嵐這一下是真的心疼了,再次上前敲門,“老三,秦尚到底做什么了,你先出來跟我們說清楚,好不好?他要是做了什么錯事,我們教訓(xùn)他,你先打開門!”
“老三!”秦鴻遠(yuǎn)也有點兒著急了,讓高嵐讓開,他自己敲門。
可兩人敲了半天,除了一陣陣的慘叫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沒辦法,只能向老爺子求助。
秦老爺子也覺得這次老三的手段有點兒過分,想了想,上前敲門,“老三,你先帶著秦尚出來?!?br/>
“咔噠?!?br/>
房門再次打開,秦禹丞提著鼻青臉腫的秦尚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把人扔出門外,“讓他自己跟你們說。”
“兒子,你到底做什么了?”高嵐想摸摸兒子的臉,可那張臉上到處是傷,她無論碰到哪兒都會收到秦尚的慘叫聲,弄得她無處下手,心疼得直掉眼淚。
秦尚疼得齜牙咧嘴,眼淚汪汪地道:“媽,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次,是有人害我,我不是……”
“好好好,媽相信你??赡阋f,到底是誰害你,怎么害了你??!”
高嵐急得要命,就聽秦尚弱弱地道:“就是和葉歆回帝都的前一晚,我們在一家夜店里玩兒,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稀里糊涂就喝醉了。等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倆……我們就……”
“你和葉家的那個丫頭?你……”
高嵐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天旋地轉(zhuǎn),白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秦鴻遠(yuǎn)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瞪向秦尚,“你這小兔崽子,你和葉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你怎么就……”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會……”
秦尚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關(guān)鍵時刻,姜黎的聲音響起道:“他確實不是故意的,是有人在針對他們。但秦尚并不無辜,那個針對他們的人,是因為和他有過節(jié)才會下手的?!?br/>
“你怎么知道?”秦尚懵懵地望著姜黎。
姜黎道:“我給你們算過一卦。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你的正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你不是想告訴我,我的正緣是葉歆吧?”
秦尚覺得這個結(jié)論很荒謬,如果不是因為出了這件荒唐事,他和葉歆根本就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的正緣?
可姜黎卻再次強(qiáng)調(diào),“沒錯,你的正緣就是葉姐姐。我還可以告訴你,她已經(jīng)有了你們的孩子。如果錯過這個孩子,你和葉姐姐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