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后院正堂之中,何大以及兩個女兒圍坐在圓桌旁,人手一只茶杯,茶香色濃。
“冰兒,高飛做了早飯讓二狗過來請咱們過去,剛才你卻一口回絕、三日之后便是大賽之日,恐怕......”何大欲言又止面露擔(dān)憂之色。
他為了熊二挑起的比賽可謂是操碎了心,這段時間不是沒有努力過,在得知了高飛墜崖兇多吉少之后不斷讓自己店里的小二哥去城東招募廚師,可是奇了怪了,青柳鎮(zhèn)有些實力的廚師仿佛死絕了一般,找回來不是只會說大話吹牛逼就是對做菜之道懂得少之又少,做出來的東西都趕不上崔升的十分之一,這讓他內(nèi)心充滿焦慮開始絕望起來。
萬萬沒有想到高飛突然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何大重新對比賽之事燃起了希望之火,且不說他見到過的那兩次神奇花樣的早飯,單憑見識到那道涼拌熊二后是徹底對高飛隱藏的廚藝刮目相看,不再稱之為雕蟲小技。
何冰這雙漂亮至極的手握住桌上的白色茶杯,清澈眼眸此刻變的深邃顯然是在想著心事,在聽到自己爹爹話后,收回思緒,一只手撩了一下自己耳鬢處秀發(fā),秋水之姿動人至極。
“孩兒深知爹爹心中憂慮,可高飛那人恁的無恥、狡猾、虛假,倘若咱們一味的聽之任之,等于在他囂張氣焰之上添了一把柴,往后這客來酒樓哪里還有爹爹的立足之地?!?br/>
無論何時都給人青春靚麗氣息的何歡一直捧著茶杯放在自己唇邊時不時抿上一小口,聽聞姐姐的言詞后,當(dāng)即發(fā)表了自己心中對高飛的看法。
“爹爹姐姐,其實飛哥人很好的,待人和藹可親、幽默風(fēng)趣,對于爹爹酒樓的生意盡心盡力,小曲兒唱得好還會做飯,客官們都很喜愛他呢,昨晚爹爹姐姐也親眼所見飛哥的重情重義,不是壞人。”
何冰撫摸了一下妹妹秀發(fā),沒有因為彼此對高飛的看法不同而心存芥蒂,眼神中滿是寵溺,“歡兒、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現(xiàn)在年齡尚幼不知世事人心險惡,高飛那人對咱們隱瞞了太多事情,比如到現(xiàn)在為止爹爹和咱們還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方人士,從哪來、來到客來酒樓目的什么?既然他有諸多本領(lǐng)為何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柴房之內(nèi)?倘若不是妹妹你告訴我們他真名為高飛,到現(xiàn)在我們還被他騙著呢,防人之心不可無,需防的正是他這般人。”說著說著不由心火上升,看來對于自己被騙這事耿耿于懷一時半刻是釋懷不了了。
何大可是看著自己這兩個女兒長大的,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她們兩個因為一個人出現(xiàn)分歧,還是一個男人,尤其是自己的二女兒說的那番話,平常溫順乖巧從不反駁,這時卻直言反對了姐姐看法,當(dāng)即嘆息一聲,養(yǎng)女多年方才終于體會到那句話,女大不中留。
大堂之內(nèi)的高飛如果聽到這兩個姐妹對自己的評價有著天壤之別,恐怕當(dāng)即就會決定這頓早飯沒何冰什么事情了,你愛吃不吃。
“狗哥你再去,告訴他們我要和他們說說和對面金客來酒樓比賽之事,如果他們對此比賽不感興趣的話便不用來了。”高飛說道。
王二狗領(lǐng)命而去,一邊的崔升說道:“師傅這招確實高,您有所不知這些天何掌柜命人尋來了很多廚子,卻未有一人能用?!闭f到這里他臉上流出慚愧之色,“說起這事也怪徒弟沒本事,雖然何掌柜嘴上沒有明說,其實徒弟心里清楚的很,那是他念在徒弟在這里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情分?!?br/>
高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以微笑安慰道:“徒弟莫著急,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傅,那為師有責(zé)任讓你人前顯貴,不能被任何人看不起,不然我這個做師傅的也沒臉混了。”當(dāng)下拍著胸脯保證,“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別說這小小的客來酒樓了,就算是放眼整個青柳鎮(zhèn),你的廚藝都是這個......”當(dāng)即豎起了自己雙手的大拇指。
崔升用力點了點頭。
高飛問道:“對了徒弟,剛才你說家里有事,是不是家中大娘的病情又加重了?”
崔升忙搖頭道:“不是的,娘親病情逐漸好轉(zhuǎn),來晚是......”神情變得有些扭捏,老臉憋的微紅,顯然這事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高飛這時一臉奸笑,猜測道:“是不是大娘托人為你說了媒?”在這個世界里如果有事情能讓一個大男人變的扭捏害羞起來,其原因定是因為女人。
當(dāng)然了,這只是針對這里老實本分沒有花花腸子的男人而言。
“?。 贝奚@訝出聲。
高飛看他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還想到他一定是礙于臉皮薄沒有應(yīng)承,不然就不會是晚來一時片刻這樣了。
“徒弟對于這男女之事我這個做師傅的不得不說你幾句了。”高飛一本正經(jīng)的道:“在人間誰人不想來一次艷遇?異性相吸雌雄相交本無可厚非是順天應(yīng)心之事,男人需要女人,女人又何嘗能離的開男人呢?只是她們礙于自己的矜持不會輕易表露內(nèi)心的欲望罷了,如果男人有了女人的矜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崔升似懂非懂,聽到師傅問話,當(dāng)即搖了搖頭。
“廢物、慫逼,一個男人連女人都不敢去征服的話,那還談什么前途、人生,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女人的世界就是男人的戰(zhàn)場,現(xiàn)在你堂堂男子漢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你說你還能做什么?”
“師傅教訓(xùn)的對,徒弟實在缺乏這等勇氣?!贝奚c頭道。
王二狗帶著何大等人走了進(jìn)來,何冰一進(jìn)門便聽到高飛在教壞老實本分的徒弟,當(dāng)下就聽不下去了,開口反駁道:“崔師傅休要聽這人的胡言亂語,他如果當(dāng)真如此了解女人,為何這般年數(shù)了還沒有娶上一門親事?”
高飛迎了上去,看著何大笑著道:“何掌柜早啊?!?br/>
然后看向了二小姐何歡嬉皮笑臉的道:“二小姐多日不見實在想念啊,不知在下不在的這幾日里二小姐過的可好?”
何歡頓時緋紅爬上臉頰,礙于自己爹爹姐姐在此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開心,微微點頭后便低下自己小腦袋不讓眾人看到羞紅了的面容。
這時高飛方才看向了何冰,一副‘我了解’的表情笑著說道:“大小姐你這一定是套路,想要套出我有沒有娶親是不是?有何用意不妨直說?!彪S后便刻意挺直了腰桿,表情嚴(yán)肅,“在下單身,大小姐可放心來嫁?!蓖醢酥畾鈧?cè)漏。
“你.....”何冰氣的指著高飛的纖細(xì)白皙的手指顫抖,“恁的不知廉恥!”
高飛嘿嘿笑著作出一絲尷尬之色,“看來是在下誤會了大小姐的意思,不過在下單身一人千真萬確,如果大小姐對在下如此高齡還孤寡一人這事看不過眼,不妨給在下保個媒牽個線啥的,不做新娘做紅娘過過癮也好,把自己的閨蜜或者還有、這類的好女子介紹給在下,大小姐你放心大膽把她們送到在下身邊,保證讓她們又享不盡的榮華富、‘天倫之樂’,額、不對,是為妻之樂,在下是好男人這事可是有目共睹的?!?br/>
崔升和王二狗在一邊捧場使勁點頭,而前段時日新來的劉根和以及喜子在一邊聽的是一愣一愣的,這飛哥臉皮怎么可以厚到這種程度呢?一定刀槍不入了。
何冰對于他的大言不慚,一個都還沒有娶到此刻還想著擁有‘她們’?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當(dāng)即表示了嗤之以鼻以及不屑。
冷笑問道:“好男人會去逛窯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