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回到家的時候,王悅惱恨的站在門口,惡狠狠的看著王恬,王恬笑著道:“老哥你的速度著實讓小弟欽佩不已,小弟追了半晌,不想兄長都已經沐浴而出了?!?br/>
王悅看著一臉無害的王恬,咬牙切齒的道:“老弟,你也忒惡心了吧,少廢話,你說,為何這般惡心我?”
王恬看到他的目光有些可怕,訕訕道:“我這是給老哥打預防針啊,你想啊,以后我二人定要上那戰(zhàn)場,那個鮮血飛濺,缺胳膊少腿的狀況,還有那腦漿橫飛,那不是常見的嘛。今日給你那一下,不過是讓老哥你事先有個準備啊。”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jù),而且一副好心的模樣,聽的王悅說不出一句毛病,不過一想到那惡心的玩意似乎還在他的肩膀上,還有臉蛋上,他就覺得那一塊皮膚發(fā)癢,而后發(fā)麻。
“你說那預防針啥意思來著?”王悅反問道,王恬一愣,急忙改口道,“預防針?有嗎我怎么不記得我有說過?我是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br/>
王悅也是神思不屬,懶得聽他所說,不過在一想到他說起的戰(zhàn)場場面,有些不甘心的道:“老弟,你戰(zhàn)場廝殺之時,當真是鮮血腦漿飛濺嗎?”
王恬肯定的點頭,故意夸大道:“那時候你渾身都是,臉上、肩膀上,甚至是腦袋上都糊著白兮兮的玩意,而且渾身腥臭。”
“別說了?!蓖鯋傆X得胃中翻騰,伸出手阻止王恬繼續(xù)往下說,“看來我是上不了戰(zhàn)場了,太惡心了,以后我還是好好當我這貴公子吧。”
聽到王悅這么說,王恬心中反而吁了一口氣,他知道王悅那三腳貓的本事,看似高大的身板,但是一旦狠命起來,他還是后繼乏力,而且他也不愿意王悅上戰(zhàn)場,畢竟家中要留下一子,做些文化之事。
至于那些大街上橫行霸道,王恬打算還是會喊上他的。
王悅顯然是一個潔癖,在聽了王恬的一番話后,這才想起來,王恬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將那惡心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幾乎哭出聲來,身子一軟,哭喪著:“你.......你又害我?!?br/>
說完,不等王恬回答,人又跟跑車一般飛速的消失了,估計又去洗浴了。
zj;
王恬搖搖頭,這才想起自家屋中還有兩位美人,又看看自己這身污漬,著實有些惡心,王恬也去了一處屋子,讓下人幫著洗了。
換上一身上好的袍服,王恬的心緒也好了很多,加之除掉了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那賊人,王恬心里也安穩(wěn)下來。
王恬負著手就到了自己的住處,還沒有到屋子,卻聽見里面嬌笑聲不斷,甚是熱鬧,王恬一喜,推門而入,卻見寒水依、崔玉玲與四五個女仆隨意的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