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真男人,必禽獸
127真男人,必禽獸
李觀魚大吃一驚:“楚兒,你想干什么?”
他一只手被聶楚兒勾住,另一只手連忙抱住胸口,神情戒備,好像要被聶楚兒非禮一樣??上b得一臉正派,結(jié)果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床里面靠去,被聶楚兒勾住的手反手一抓,就把人家小手反扣住,緊緊拿著,死也不撒手,立刻就把他出賣了。
聶楚兒星眸微睜,似笑非笑,面帶酡紅,不知道醉了幾分:“魚哥,你怎么了,我又不會把你怎么著?”
李觀魚正色道:“這可不一定,現(xiàn)在的女色狼很多的,像哥這種花樣美男出門要小心謹(jǐn)慎,更何況哥身處狼窩,更是要格外謹(jǐn)慎,不然一不小心失.身了,那可如何是好?”
聶楚兒登時笑了起來,因為喝得確實醉了,本來就嬌喘吁吁,登時險些氣息上不來,另一只手撐著床面向上坐起,好笑道:“魚哥,莫非你還是處男哦?”
李觀魚老師羞澀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哥今天的處男之身尚在?!?br/>
但是他此時一雙眼睛睜得老大,一動不動,真真可謂是目不轉(zhuǎn)睛,死死盯著聶楚兒坐起身來后,因為堆積而松散開來的吊帶長裙的領(lǐng)口。
她這條長裙,是絲質(zhì)的,本來就細(xì)滑柔軟,裁剪合度,將聶楚兒魅惑天成的絕品性感嬌軀襯托得淋漓盡致,兩根細(xì)細(xì)的吊帶將整個柔嫩香肩和性感鎖骨暴露在李觀魚眼中,大片雪嫩的肌膚向下,一道深邃不能見底的事業(yè)線足可以秒殺所有男人的眼球。
而且李觀魚一眼就看出,這丫頭今天是貼了乳貼,根本沒有戴文胸,因為這種吊帶長裙深開領(lǐng)口,如果穿戴文胸的話,哪怕是前開扣,也會極大得影響到美感。
而乳貼絕對是真正考量一個女人胸部完美程度的最好利器,沒有文胸支架的托起,大部分女性的胸部會不可避免的下垂、外擴,只有極少數(shù)擁有真正美胸的女性,其胸部才不會出現(xiàn)向下垂,向兩側(cè)擴展的情況。
大部分女人如果真空上陣不戴胸罩,胸前立刻呈現(xiàn)一馬平川的態(tài)勢,美感全無,而只有極少數(shù)女人,在不戴文胸的情況下,仍然能夠保持胸部的嬌挺以及雙峰之間那迷人的淵壑。
這種女性一般在西方女人中較多,而且通常也只能維持在二十八九歲之前,向后就不可避免的要下垂,外擴。
而在東方女性中,更是極難出現(xiàn)這種優(yōu)質(zhì)胸部。
聶楚兒顯然完美地表達(dá)出了擁有這種完美胸部的驕傲,她即便是不戴胸罩,只是兩片薄薄的乳貼貼在兩朵嫣紅之上,仍舊能夠隨時保持著完美的深溝。當(dāng)她躺著時,胸部并不向兩側(cè)擴散,坐起來時候,也不下垂。
真是個極品!
李觀魚看得眼睛都直了,聶楚兒臉上更紅,女人對男人這種目光都會極度敏感,輕易就能察覺道。
如果換了另一個男人,沒準(zhǔn)她直接就一巴掌抽過去了,但是李觀魚這么看,看得肆無忌憚,看得毫不掩飾,擺明了就是有美景可以白看,不看白不看的態(tài)度,反而讓她感到一陣陣心悸。
她自忖和李觀魚之間,一直是自己處于上風(fēng),從來都是自己調(diào)戲李觀魚,但是卻忘記了男人和女人之間,永遠(yuǎn)都是前者占據(jù)上風(fēng)。
她鬼使神差的忽然開口說道:“魚哥,好看么?”
聶女妖的唇上還有薄薄的光彩,那是晚餐時的油膩和酒水的濕潤,而此時開始上涌的酒勁讓她感到喉嚨有些干澀,情不自禁得便伸出一小截紛紛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這一下的魅惑,不要說李觀魚了,估計就算是圣人都扛不住!
李觀魚大爺是個當(dāng)機立斷的真男人。
這小妞紅果果的就是在勾引??!
真的男人,敢于直面兇殘的勾引!
面對勾引,唯有上勾!
他勾著聶楚兒小手的那只手,忽然一下用力拉動,聶楚兒不知道是抵擋不住這股力量,還是本身就有點意動,立刻被他一下拉了過來,徑直投入他懷中。
兩人登時抱了個滿懷。
聶楚兒有點措不及防,下意識的一撲入懷,立刻伸手勾住李觀魚脖子,仰著頭,張著肉感十足性感繚繞的嘴唇,因為仰頭而將纖長如玉的頸子伸展得筆直,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魅力,喉間一股淡淡的熱流從口中涌出,徑直撲在李觀魚的臉上。
胸前一雙極致的柔軟,碩大而肥嫩,強勢地壓迫著李觀魚的胸肌。這種情況,就算是神仙也壓制不住。
他猛地一低頭,一口就噙住了聶楚兒豐潤的嘴唇。
聶楚兒眼睛瞬間睜大,一種莫名的神采閃現(xiàn)。
她一只手被李觀魚抓住,另一只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此時條件發(fā)射得向后退后,卻因為坐姿和李觀魚的完美卡位而無法難以移動,只要將勾著他脖子的手收回,放在胸前推攘他。
然而正因為如此,反而使得她那本來就挺翹得驚人,直接壓迫著李觀魚的胸口,像是兩團被壓扁了的發(fā)酵面團一樣的酥乳擠壓得更為著力,狠狠刺激著李觀魚的感官。
“娘的,反正親都親了!”
“唔……唔,唔,魚……唔……”
聶楚兒想要張口說話,結(jié)果反而因此城門失守,立刻被李觀魚叩關(guān)而入,剎時香甜滑膩的津液從唇齒間流出,個中美感不言而喻。
淡淡的奶香氣息涌入李觀魚鼻端,這是聶楚兒所獨有,深深地刺激著他。但是李觀魚大爺何許人也,即便是這種時候,腦子里仍然還有一股清明,立刻就領(lǐng)悟道:“這么容易就進(jìn)來了?咦,看來楚兒這小妖精其實沒什么經(jīng)驗啊……”
她確實是沒什么經(jīng)驗。
如果是有經(jīng)驗的女孩,在面對強吻的時候,肯定會立刻咬緊牙關(guān),緊緊抿著唇,絕對不能夠讓對方的舌頭進(jìn)來!
再說了,李觀魚又沒有按住她的頭,她完全可以側(cè)開腦袋躲避嘛。
她完全不懂。
李觀魚一想到這一點,登時心頭一陣火熱。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早在許久之前,他就看得出來,聶楚兒尚是處子,未經(jīng)過人事,所以他雖然知道聶楚兒和那個狗屁徐二少有過一段兒戀愛經(jīng)歷,但是并不認(rèn)為聶楚兒真是那種傍大款的女孩兒,況且她本身雖然不是豪貴出身,但是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也并沒有這種需要。
不過這小妞連接吻的經(jīng)驗似乎都沒有,這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一時心頭熱烈,不由得便稍微大了一點氣力,聶楚兒毫無經(jīng)驗,舌技完全不能和李觀魚這種大師相提并論,登時被他纏住了一條溫香軟舌,用力一拉。
聶楚兒臉上神情登時現(xiàn)出一絲苦楚。
李觀魚嚇了一跳,不得已稍稍松開了噙住的柔唇,聶楚兒眼睛睜得大大的,水光瑩潤,一動不動,李觀魚心頭一驚,連忙小聲問道:“楚兒,你,你沒事吧?”
誰知聶楚兒竟然嘴角一撇,期期艾艾輕聲道:“陛下,臣妾舌頭被你弄疼了……”
李觀魚虎軀一震。
女妖精啊,就是女妖精!
聶楚兒忽然眼睛微微閉上,吐氣如蘭:“魚哥,我是不是喝醉了?”
“呃……”李觀魚想說,你這樣子哪里像是喝醉了,真喝醉了發(fā)酒瘋的人也干不出來這種事情,但他腦子一轉(zhuǎn),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不是紅果果的邀請么?
“嗯,你喝醉了!”
李觀魚大爺認(rèn)真說道。
聶楚兒道:“那我明天醒來,是不是會把今天的一切全部都忘記?”
“唔……這個說不好?!崩钣^魚到底還是個有節(jié)操有下限的大好青年,畢竟聶楚兒是他同居在一棟樓里的室友,說起來還算是自己的學(xué)生,雖然她是經(jīng)管學(xué)院的,自己并不給她上課,要是真的明天醒來今晚的一切全部忘記,那不是成了赤裸裸的ons,一夜約炮的節(jié)奏了嗎?
吾輩正人君子所不為??!
聶楚兒干脆完全閉上了眼睛,又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低沉如述的聲音說道:“陛下,您今晚翻誰的牌子?”
“呃……”
李觀魚又被嗆住了。
“辰貴妃,蓉貴妃,還是雪貴妃?萌萌剛進(jìn)宮,她年紀(jì)還小呢,您得等幾年?!?br/>
李觀魚大怒:“小妖精,哥不是禽獸?!?br/>
“嗯,陛下您真是禽獸不如!”
“呃……”
子曰:一男與一婦人同處一室,同床共寢,男夜摸婦人,婦人大怒,斥之禽獸,男大窘迫,遂安然至天明,婦人更怒,斥之禽獸不如。
李觀魚面臨著人性和本性的糾葛。
他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
要么禽獸,要么禽獸不如。
在長達(dá)三秒鐘的掙扎之后,李觀魚終于做出了選擇。
真男人,必禽獸!
他狠狠地低下頭,一下把這只女妖精壓在了床上,大手一扯,就把聶楚兒一側(cè)吊帶裙的肩帶撕了下來,同時已經(jīng)再度吻住了那一對柔潤的唇。
一條丁香雀舌探了出來,不得不說聶女妖天生就是尤物,無師自通的本領(lǐng)硬是要得,在李觀魚親舌指導(dǎo)了一次之后,立刻就差不多掌握到了舌吻的要領(lǐng)。
與此同時被李觀魚扯開的一側(cè)吊帶裙,立刻從絲質(zhì)的衣服下蹦出來一只令人目眩的玉兔,圓滑可愛,細(xì)嫩皎白,挺翹柔嫩,嬌彈飽滿,正在顫巍巍地抖動著,因為剛剛接觸外界微涼的空氣,登時隨著聶楚兒嬌軀不由自主的一抖,激靈靈地晃動,那峰巒之巔一塊印著猥瑣兔斯基圖案的乳貼竟是異常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