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聰明,但也很賤?!?br/>
說著,蘇殷將手上捆綁著的繩子扔在了地上,站起身,俯視著還被捆綁著的司徒勝。
不得不說,司徒勝這個人很聰明,從進入畫舫之后她留給司徒勝那個莫名其妙的眼神開始,或許司徒勝便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有所古怪。
“你是怎么猜到的?”
蘇殷指的便是這一切計劃,司徒勝是如何猜到都是蘇殷在暗中做的手腳。
“本公子畫舫上的‘侍’衛(wèi)并不是一般的高手,能讓本公子的‘侍’衛(wèi)在瞬間沒有了防偽能力,整條船上除了你蘇殷,沒有別人,這是其一?!?br/>
笑著,司徒勝笑的如同狐貍一般。
“這么說來,還有其二?”
“那是當然,其二,按照你的‘性’子,怎么會如此輕易的中毒,這邊是你整個計劃中最大的破綻。其三,你的暗示,從你進入畫舫開始,便不打算按照沐乘風的話來殺本公子,而且蘇殷姑娘的那個眼神,便證明了一切?!?br/>
“很好,你有和小爺做‘交’易的籌碼?!?br/>
蘇殷自然指的是司徒勝的智商,能在短時間看破她蘇殷計劃的人,司徒勝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小覷的對手。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司徒勝或許也早就猜到,她來的目的就是來殺他的。
“蘇殷姑娘,說說你的計劃,或許本公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來償還今日蘇殷姑娘的救命之恩?!?br/>
司徒勝故意將救命之恩四個字說的真真切切,蘇殷也沒有理會司徒勝是真情還是假意,這些都與蘇殷無關(guān),蘇殷要的便是一個結(jié)果,與司徒勝聯(lián)手鏟除沐府的結(jié)果。
“那你說說,你有什么本事能祝我一臂之力?”
蘇殷反問這司徒勝,而司徒勝眼中的笑意漸漸明了。
“好比,本公子可以與你聯(lián)手,一起鏟除沐家。保護沐戈與沐雀兒?!?br/>
司徒勝的話,蘇殷并沒有回復,但是恰恰是因為不作聲,變等同于認同司徒勝的話。
“不知道蘇殷姑娘有什么計劃,沐家畢竟是千島四大家族之一?!?br/>
“哼,四大家族之一又如何,你也說是之一,而非之三。毀掉沐家,另外三大家族怕是很愿意火上澆油。”
“火上澆油?”
劍眉一皺,司徒勝見蘇殷用詞是火上澆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但同時也越來越危險。
幸好他現(xiàn)在和蘇殷算是同一陣線的人,否則一旦敵對,按照這丫頭的‘性’子,別說是沐家一家,就算是整個千島的四大家族,怕遲早有一天都會敗在這‘女’子的手中。
“你笑什么?”
“本公子在笑,上天垂簾讓本公子遇到了你?!?br/>
司徒勝笑的妖嬈,一襲紅衣在隱隱的月光之下,似乎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驀地,記憶中那抹悲傷地紅影再一次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盛——”
一個盛字脫口而出,蘇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交’出盛這個字。
還是地名,還是其他,或者就是那紅衣男子的紅字
“蘇殷姑娘是在叫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