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瑾的話,楚月惜立即睜開了眼睛,然后乖巧的點了點頭。蕭瑾這才拿開放在她嘴上的手,然后指了指樹林深處。
楚月惜小心的翻過身,看著蕭瑾指示的方向,只見樹叢中隱約有好幾個黑衣人在穿梭,似乎是在搜索著什么。
不一會就聽見有人說道:“大人,就為了一個大夏的軍士,這么興師動眾的有意義嗎?沒準早就跟那幾批大夏兵一樣中陷阱死了?!?br/>
一個女人則回答道:“國師說,那人連續(xù)避開了好幾處機關,這樣好的身手一定是大夏軍中的重要人物,抓到他就有可能獲得大夏的軍事情報,給我仔細搜。”
楚月惜緊張的推了推蕭瑾,小聲說:“是東倭人,咱們快走吧。”
“對方差不多有三十幾個人,現在跑也跑不掉了。”蕭瑾說。
“那怎么辦?”楚月惜焦急的問。
“你見過你哥上戰(zhàn)場嗎?他一個人能打多少人?”蕭瑾突然說。
楚月惜驚訝的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蕭瑾已經站起身來向著前面喊道:“喂,你們是在找我嗎?”
東倭黑衣人一見前面有人,便趕緊抄起武器沖了上來。
蕭瑾迅速將楚月惜擋在身后,拔出佩劍以極快的速度先砍翻了兩個人。此刻他們已經被二十幾個黑衣人圍在中間,蕭瑾手中長劍上下翻飛,不一會東倭黑衣人就被殺的只剩下五個人了。而楚月惜則一直抱著頭蹲在原地一動沒動,竟然也沒有受傷。
剩下的幾個東倭人并沒有逃跑,而是又一起沖向了蕭瑾,蕭瑾瞬間又砍倒三個,有一個衣著有點特別的黑衣人功夫明顯高于其他人,跟蕭瑾過了十幾招都沒有露出破綻,打著打著蕭瑾手中長劍一用力,就聽見“當啷”一聲,對方的武器竟然被震得脫了手。
蕭瑾正要繼續(xù)向前取那人性命是,他身后突然有人喊道:“住手!”
蕭瑾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黑衣人竟然挾持了楚月惜。
黑衣人用匕首指著楚月惜的脖子道:“大夏的軍人還真是會享受啊,竟然在戰(zhàn)場上還帶著女人,還是位絕世美女呢。”
此時的楚月惜盡管還穿著士兵的服裝,但是因為兩人摔下來的時候,她的頭發(fā)早已經散亂了,雖然蓬頭垢面,但依然掩蓋不住她迷人的小臉蛋。
“一看你們東倭人就是不懂禮數,別人的女人是不能隨便碰的,后果很嚴重。”蕭瑾冷冷的說。說話間,他的身上似乎出現了一股殺氣,楚月惜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蕭瑾。平時總是謙虛和藹,喜歡開玩笑的他,此時竟然如同魔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哈哈,別虛張聲勢了,我碰了又怎么樣,”東倭人說著用手摸了摸楚月惜的俏臉,然后那只手居然順勢向著楚月惜的胸前劃去。
“啊?!卑殡S著一聲短促的慘叫。
楚月惜突然覺得耳邊有一道勁風劃過,再一轉身,身后的東倭人已經背靠在后方的一棵大樹上死了,一枚袖箭插進了他的眉心,幾乎全部沒進了頭骨里。
剛才被打掉武器的東倭人剛要借機逃跑,卻被蕭瑾轉身用劍身一下拍倒在地。
“說說這山里的秘密吧?!笔掕粗厣系暮谝氯苏f。
黑衣人并不搭理他,只是倔強的將頭轉向一邊不看他。
“不說是吧,那我先挑斷你的手腳筋,然后在慢慢問?!笔掕f著,便將劍刺向黑衣人的右腿。
“等等?!背孪蝗簧锨皵r住了他,然后指著黑衣人的身體說,“是個女的。”
蕭瑾這才發(fā)現躺在地上的黑衣胸前確實有明顯的凸起。于是他用劍調開黑衣人的面具,一張十分精致的小臉蛋露了出來。
“果然是個女的,這東倭的軍隊中還有女人嗎?”蕭瑾皺著眉說。
“他們是隱術士,是修行秘術的刺客,不論男女,都可以,有的時候女人甚至更容易完成刺殺任務。”楚月惜說。
“隱術士?”蕭瑾詫異道。
“其實是源于我們大夏已經失傳已久的墨家的一種法門,善于隱匿和突襲?!背孪Ы忉尩馈?br/>
“你走吧?!笔掕獰o奈的收起了劍說道。
“什么?就這么放我走?”女隱術士驚疑的問。
“跟你們這些海賊不一樣,我們大夏人從來不傷害老弱婦孺?!笔掕f。
“對待敵人仁慈,你們真是愚蠢?!迸[術士說。
“這不是愚蠢,是做人的底線,否則跟野獸有什么區(qū)別呢?!背孪дf。
女隱術士見他們是真的向放自己走,于是趕緊爬起來,撿起了掉落的武器。讓人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拿起武器向著自己的腹部刺去。蕭瑾一個健步上去抓住她持武器的手腕,稍一用力,武器便再一次掉落地上,蕭瑾將她的武器踢開問道:“我們已經放你生路了,為什么還要尋死?”
“哼,”女隱術士冷哼著說,“我的任務失敗了,就算是回去也會被國師處死,還不如我自行了斷。”
“那你不要回去不就好了。”楚月惜說。
“不回去?我能躲在哪里啊?哪里都逃不出國師的手掌?!迸[術士說。
“你就放心的逃吧,”蕭瑾說,“等我研究明白這山的秘密,就會攻下千野城,到時候你們那個主張四處搶掠的國師一定會被處死。而我們的人絕不會傷害百姓,你大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的活著?!?br/>
“你們真的不會傷害百姓嗎?”女隱術士疑惑的問。
“我們又不是海賊,”蕭瑾說,“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要終結你們的搶掠,保我國土安寧?!?br/>
“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山里的秘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女隱術士說。
“什么條件?”楚月惜問。
“如果你們攻下神川,請不要傷害我們的國主?!迸[術士說。
“沒問題,我主也正有如此打算?!笔掕f。
“希望你們不要食言,”女隱術士說,“我的名字叫椿,是隱術士的首領。本來我們都在神川,負責暗中保護國主,后來被國師強行征集走,變成了刺客。這座山上根本沒有活路,整座山里都是機關陷阱,一旦踏入絕無生還的可能,你們的探路部隊也都是紛紛觸發(fā)了陷阱死在山里了。”
“那千野城里的人怎么下山,你們又是怎么出來的?”蕭瑾問。
“山路全部修建在地下,”椿說,“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山上有很多隱蔽的出入口,只有我們的人才能發(fā)現,我們平時都是走地下通路的?!?br/>
“難怪你們會憑空出現和消失,原來就是借助了隱藏的出入口啊。”蕭瑾說。
“沒錯,請跟我來?!贝徽f著便帶著二人來到一顆大樹下。樹下全是茂密的雜草,椿撥開草叢,竟露出一個小木門,她拍了一下木門邊上的機關,木門便打開了。椿便走進了木門內。
“小心一點,跟緊我?!笔掕獓诟赖馈?br/>
楚月惜點了點頭便跟著蕭瑾一起進了木門。
三人走過一個很短的通道后,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石板甬道出現在眼前,甬道的墻壁和棚頂都是用青石板鋪設的,每隔幾米就有人工制作的木頭和石頭支架做支撐。甬道十分寬敞,大隊人馬出入都不在話下。
椿指著甬道的右側說:“這里直通山上的千野城,城內出口守衛(wèi)薄弱,很容易突破,而另一面就直通山下,你們可以回到你們的營地中。”
“能帶我們進城看看嗎?”蕭瑾說。
“可以,但是你們得換一下衣服?!贝徽f著帶著兩人來到甬道內的一個小倉庫中說,“這是給我們隱術士專用的倉庫,你們去換上隱術士的衣服才方便進城。隱術士有特權,不會受到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