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涵亦大贊女兒將外孫女教的很好,復(fù)又言:
“阿雪如今的楷書寫得已是很有功力,可曾想寫些其他的?!?br/>
“阿娘曾言,楷書是一切的基本,讓阿雪先打好基礎(chǔ)?!?br/>
“嗯,你娘說的極是,不過現(xiàn)如今你的基礎(chǔ)已是牢固,明日起便隨阿公習(xí)行書如何?”
初雪點點頭,
“聽阿娘說阿公的狂草最佳,阿公寫給阿雪看看可好?”
鄭伯涵大笑,
“有何不可?不過阿雪要給阿公磨墨就是了?!背跹O乖巧的站到硯臺前一絲不茍的磨墨。
鄭老揮筆就是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下筆連綿不絕,很是灑脫飛揚。
初雪久視之。
鄭老夫子曰:“乖孫覺得何如?!?br/>
初雪有些尷尬的道:“未知阿公寫的是何字?”
鄭伯涵倒也不以為杵,復(fù)又寫下一字,一筆而成,許是為了配合初雪程度,不若前一字那般潦草,乃是一個雪字。
幸而初雪聰敏過人,知下而猜其上。
在心中幾番腹誹,尼瑪,敢情這一坨黑不拉嘰,黑蛇狂舞似的乃是個初字,我……以下省略一千字。
初雪高高興興的,把阿公寫的字卷好,乖乖道:“謝阿公賜字?!毕胂胗值溃骸斑@個應(yīng)該能賣錢吧!”
鄭伯涵臉部有些扭曲,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坑爹的是,它還真能賣錢。
“家中可曾短你銀錢?!?br/>
“阿雪就是問問,阿公隨便寫的字都能換銀子,多威風(fēng)??!阿雪好崇拜你?。 ?br/>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小財奴,哈哈哈哈?!?br/>
王澤偷偷抹著眼角激動的淚花,自大小姐出嫁后,多少年沒見老爺這般開懷了???
***
等初雪到茂郡別莊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暖意融融的春日,郊野間各種不知名的野花競相開放著。初雪忍不住撩起馬車窗簾,向外望去。他們坐的這輛馬車不算太大,估摸能做個五六人。和初雪想象中的馬車不太一樣,并沒有鑲金嵌玉什么的,就是很普通的馬車,外觀看上去古樸而又結(jié)實,倒是馬車內(nèi)布置得還算舒適,座位下墊著厚厚的棉花墊,并不那么顛簸。
鄭伯涵看著初雪解開了心結(jié)不再終日悶悶不樂,也很是開懷。雖然女兒的病并無起色,他卻在心中安慰自己,只要還活著,只要行端還活著,總有希望的。這幾個月來他出動鄭家所有勢力遍訪名醫(yī),已有好幾位都在趕來廣陵府的路上。
她未醒來之前,他這個爹還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這年幼的小孫女了吧!
“阿雪可是喜歡這花?。俊编嵅瓬厝峥聪虺跹?。
車窗外開得燦爛的野花,紅的,紫的,黃的,藍的,映襯著嫩綠的葉子顯得有種生機勃勃的盎然,只這一抹生氣,就非溫室嬌花所能比擬。
“喜歡,總聽人說姹紫嫣紅,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br/>
“王澤,停車?!编嵅妼O女真的喜歡,也沒多想就吩咐停了車。索性這里離別莊已是不遠,天黑之前能到就行了。
王澤見車夫停了車便驅(qū)馬過來詢問:
“老爺有何吩咐?!?br/>
“無事,這里景致極好,下來歇歇?!?br/>
初雪也從車里探出了身來,乖乖等了阿沅取了小凳,并在她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看見管家王澤的眼中的贊賞,初雪暗自撫了撫胸口,好險。剛想往下一跳,卻發(fā)現(xiàn)這馬車對她現(xiàn)在的身高來說太高,這才生生忍住的,否則落入這一群人眼中,未免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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