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有時候真的很無奈,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樣的問題有時候看上去根本毫無意義,甚至是在杞人憂天。
既然活著就好的活著。
小黑屋內(nèi),羅旭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面對老崔,這人一旦被逼急了,可是啥事都能干出來。
老崔把小黑屋的監(jiān)控和錄音都關(guān)閉了,反鎖了門,臉色十分嚇人,而且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
「我辦案那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怪事,一個廢物一個傻子,把幾十個保安和一名實力強悍的戰(zhàn)士血虐了,如果這件案子不是我負(fù)責(zé)的,我根本不可能相信?!?
老崔一邊說,一邊拿著匕首晃悠,同時走到了羅旭身后,此時羅旭的手被扎帶綁著,根本無法反抗。
臉色鐵青的羅旭咬著牙,雖然他不明白老崔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可是從老崔的動作來看,似乎要解決自己?!
「我哥是無辜的,你們放了他!」羅旭低吼道。
老崔冷笑一聲,「放心,你先走一步,你哥會來找你的。」
嗡!羅旭瞳孔猛縮,這一刻他無比絕望,無比憤怒,哥哥羅富貴是他的底線,是他的逆鱗!
猛然間,羅旭的雙眼變得極為可怕,發(fā)出了光芒,一股力量爆發(fā)。
而更加詭異的是他的后頸脖圖紋發(fā)出了光芒,仔細(xì)一看,圖紋終于顯現(xiàn)出了完成形狀,是龍形圖案,一條金龍!
就在這一瞬間,綁扎羅旭的扎帶被輕松崩斷,而下一秒羅旭已經(jīng)把老崔掐著脖子狠狠按在地上。
「誰敢傷害我哥一根頭發(fā),死!」
一聲可怕的低吼,羅旭雙眼冒光進入了暴走模式一樣,可怕的力量把老崔摁的死死的,完全想捏住一只小雞仔一樣。
要知道老崔可是當(dāng)年威震九州的戰(zhàn)龍隊成員,正兒八經(jīng)的兵王,其實力完全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不要殺我,我是來幫你的!」老崔驚恐吼道,這一刻他分明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只要羅旭稍微用一點力,他必死無疑!
只是羅旭并沒有在乎老崔的求饒,在他看來老崔肯定和曹家人是一伙的,而且還想要殺了自己和哥哥,羅旭根本沒理由相信他。
羅旭并沒有松開手,此時的他進入了極為怪異的狀態(tài),無比強大的力量從身體血液中崩發(fā),而腦海中他居然聽到了龍吟,而且看到了父親身影。
「龍晟!我認(rèn)識你的父親羅龍晟,別殺我,我是你的三叔!」
嗡?。?!
一句父親羅龍晟,讓羅旭身軀一震,雙眼瞬間變得清明。
羅旭松開手,盯著滿頭冷汗的老崔,「你認(rèn)識我父親?!」
呼,呼,呼,差點嗝屁的老崔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恐怕是他有生之年最恐懼的一次,哪怕是當(dāng)初陷入絕境九死一生也沒有如此驚恐,這種恐懼簡直深入靈魂,深入骨髓,一次就能讓人永遠(yuǎn)臣服。
半刻后,老崔坐在地上,同時把匕首交給羅旭,「你真誤會我了,我剛才不是要殺你,而是要放你走,可誰知道激怒了你。」
老崔苦笑的解釋道,一臉的尷尬。
羅旭接過匕首,盯著老崔看了一眼,因為透視能力的緣故,羅旭能夠感覺出來老崔沒有騙自己。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認(rèn)識我父親?!」羅旭冷冷道。
老崔此時可謂是五味雜陳,羅旭確實是誤會他了,雖然老崔受到了曹家的威脅,而且是拿自己的女兒作為籌碼,可老崔身為一名戰(zhàn)士,作為一名正義之士,他不會改變自己的原則。
哪怕老崔表面上答應(yīng)了曹家人的要求,不給羅旭兄弟留活路,可他卻不會這樣做,緩兵之計誰不會?忽悠人誰不會?老崔
雖然正直,卻不是憨直。
不好羅旭誤會老崔事一件小事,真正讓老崔心頭一震的是羅旭后脖頸的圖紋,小金龍圖紋!
「小羅,你今年二十六歲,出生于九月初九,后脖頸有圖紋,你的媽媽叫紅云,對不對?」老崔看著羅旭認(rèn)真說道。
二十多年了,羅旭從來不敢忘記爸媽的名字,從來不敢忘記他們的樣子,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他們的樣子很模糊了,可羅旭敢發(fā)誓,如果將來的某一天再次遇到他們,一定能認(rèn)出來。
而此刻,羅旭呆滯的站在原地,哪怕只是聽到父母的名字,他整個人的情緒都開始顫抖了。
是高興,是興奮的顫抖。
噗通一聲,羅旭狠狠跪在老崔面前,眼淚婆娑。
「求你,求求你告訴我他們在哪里?!」
羅旭跪在地上,重重磕頭,一聲又一聲砰砰砰的聲音。
老崔被羅旭這一拜嚇得頭發(fā)都豎了起來,慌忙想要扶起羅旭。
「小羅你快起來,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可是龍主啊,我哪里受得起你的跪拜!」
整整二十年了,羅旭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父母,無時無刻不想得到他們的消息,可二十年光陰足夠讓一個人絕望死心,原本羅旭已經(jīng)打算放棄尋找父母的下落,可誰曾想今日居然得知了他們的消息,這對羅旭來說,無疑是絕處逢生,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羅旭此時一心只有父母,根本沒有把老崔的話放在心上,對什么龍主的稱呼更是置若罔聞。
「三叔,求你,求你告訴我他們的消息,二十年了啊,你知道這二十年我和哥哥有多想找到他們嗎?……」
羅旭泣不成聲,聲音沙啞,也許沒有人能夠體會他此時的心情,除了他自己。
老崔有些哽咽了,他也有女兒,他也知道骨肉分離之痛,人心都是肉長的。
「小羅,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的消息,甚至能帶你去找他們,但是你得答應(yīng)三叔一件事!」老崔說著扶起了羅旭。
羅旭趕忙抹了抹眼角淚水,緊緊抓著老崔的手,「三叔您說,別說一件事,哪怕一百件,一萬件……」
「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家本不屬于云市,而是從外地搬遷來的吧?」老崔說著拿出了一張老舊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一個存在卻難以進入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