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劍閣作為雄踞一方的頂尖勢力,不是沒有工會去打它的主意,意圖將其占領。
但....最終還是沒有工會成功過。確切的來說,曾經差點成功過。在江湖這款游戲進入到第六個年頭的時候,曾有國內三家頂尖工會達成協(xié)議,如果成功攻略西蜀劍閣,之后所得的所有利益由這三家頂尖工會平分。
攻打西蜀劍閣的戰(zhàn)役注定是殘忍且血腥的。戰(zhàn)爭本就是絞肉機,三大工會不斷地將自己手底下勢力的玩家投入進這個巨大的絞肉機。
要知道,每位玩家所控制的角色如果死亡一次,可不是送回復活點復活這么簡單的!
否則的話,光是靠人海戰(zhàn)術就足以堆死任何一方勢力了!
死亡的代價是承重的,不僅自身等級起碼會掉一半,還會有概率留下一些的“DeBuff”!
包括但不限于:經脈受損或斷絕,斷肢,眼盲,耳聾......
這些負面影響對于一個角色來說,只要攤上一樣基本就可以說是宣判“死號”了。
根據(jù)游戲公司設定,一名玩家最多能創(chuàng)建兩個賬號,再多就不行了。所以說每一個角色對于一名玩家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而角色死亡復活之后除了有概率會留下上述的這些“DeBuff”之外,還會隨機掉落包裹內的所有物品!
請注意,這里指的是所有物品,當然也包括綁定物品!只是綁定物品掉落的概率相對于未綁定物品的掉落概率小一些而已。
至于角色賬戶上的金錢么.....
曾經有兩位玩家比斗,最后發(fā)展到生死廝殺,因為雙方一開始都沒想到最后會演變成不死不休,所以誰都沒有將身上的金錢存進商行,最后結果給所有玩家上了一課,其中一位玩家足足掉了10錠金錠,折合r10萬塊。
而另外一名玩家則算是走了大運了,10萬塊??!
僅僅是兩位玩家之間的生死廝殺都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結果,可想而知當場面擴大到國內三個頂尖工會聯(lián)合,數(shù)10個勢力共同攻打西蜀劍閣的時候,一旦失敗了他們將會迎接怎樣的一個戰(zhàn)損!
那場大戰(zhàn)被廣大江湖玩家稱之為“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翻版。
最終,他們失敗了。
原因網上都能查的到。無非就是攻略完成在即,三大工會內部突發(fā)矛盾,最終功虧一簣云云。
--很老套的劇情走向,不是么?
那一戰(zhàn)也算是徹底奠定了劍閣在西蜀乃至整個游戲里無法撼動的無上地位。
“西蜀劍瘋子”之名也算是徹底揚名整個江湖。
在江湖玩家們眼中,特別是走劍修道路的玩家們眼中,西蜀劍閣就是在劍道方面的頂尖學府!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玩家想要加入其中,但最終能得償所愿的人沒幾個。
而能夠加入劍閣的玩家,其手中的這個角色都將成為各個玩家勢力以及其后面所代表工會的拉攏對象!
更有財大氣粗者,愿意斥巨資買斷該角色!
柳庭安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因為自己之前的賬號正是從劍閣走出!最終憑借一手出神入化“修羅劍道”登上天榜!雖然最終沒能登上天榜第一,但亦是被江湖玩家稱之為“大劍仙”!
“加入劍閣何其難!眼下能讓我遇見賒刀匠人,便是上天給我最大的金手指!”柳庭安攥緊了雙手,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劍閣每隔一年開一次山門,請注意,這里是指真正意義上的一年!柳庭安深知以自己現(xiàn)在這個條件靠正常流程想進劍閣的幾率幾乎為零!
所以!只能走后門....不對,主角的事情怎么能說是走后門呢?奇遇!沒錯,主角的事情嘛,說是奇遇更加準確!
柳庭安曾經在國內最大的劍修交流論壇看到過有人觸發(fā)過有關于賒刀匠人的奇遇,最終成為那名賒刀匠人的親傳弟子。觸發(fā)奇遇的方法也被lz貼了上來,只是真假誰也不知道。
--因為自打那之后,要么是再也沒遇見過賒刀匠人,要么就是遇見的時候角色已經定型,轉型劍修已經晚了。
況且賒刀匠人的行蹤飄忽不定,游戲公司也一直沒有出來解釋過有關于賒刀匠人的設定。
“那個賬號中的那個角色的拍賣價格似乎還創(chuàng)了新高來著......”
“只是....不知這賒刀匠人什么時候能來...如果三五年之后再來,那我眼下這具身體可就要錯過最佳的熬劍時間了!”柳庭安冷靜下來之后,暗自告誡自己不能盲目樂觀,畢竟這賒刀匠人什么時候能來誰也不知道。
柳庭安嘆了一口氣,將手放在了那柄菜刀的刀身之上,雙眼微閉,呼吸之間的間隔逐漸拉長......
“轟!”的一聲,柳庭安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開了,仿佛看見自己站在萬丈高山之上,放眼望去眾山爭鋒,竟像是一柄柄利刃,鋒芒似要將這天都給捅出一個窟窿!
“?。 绷グ裁偷谋犻_雙眼,撫摸著刀身的手觸電般彈開,小臉“唰”的一下變的慘白。
“奇怪了!當初我入劍閣,修紅塵劍道的人不是沒有,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人物!這一位賒刀匠人到底是誰?”柳庭安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同時心中的疑惑愈發(fā)的重了。
思索間,柳庭安發(fā)現(xiàn)屋外的雨聲正在慢慢變小,幾個呼吸之后竟然消失了!
就在此時,從屋外傳來了一群孩童的叫喊聲:“鏡湖平啦!鏡湖平啦!”
俄頃,柳庭安從屋外聽見了眾多推門聲,交談聲,腳步踩在泥濘黃土地上的“吧唧”聲。
“鏡湖平了?!”一邊的柳母頓時喜上眉梢,麻溜的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小跑到灶臺旁,看了一眼自家女兒,后者沒有偷吃熏肉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庭安你且在屋內等著,媽換了鋤頭就回!”柳母說完,將砧板上的菜刀抓在手中,揉了揉柳庭安那干枯的頭發(fā),笑著推開房門出去了。
柳庭安若有所思,眼下自己不可能將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放走,便扯了扯柳母的衣袖,小聲說道:“我也想去看看!”
柳母牽著柳庭安的小手,笑著說道:“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