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來人報,此次派去暗殺者無人幸免,而來報的人只是遠遠的看著,并沒有靠近,所以,據(jù)他所稱是曹植的人從外沿突襲,使得里面的人可以殺出重圍。
“三百人,整整三百人,卻連一百人都殺不了,你們究竟是怎么養(yǎng)兵的!”曹丕將案上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
“仲父,你說,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望向一語不發(fā)的司馬懿。
“回皇上,老臣覺得應靜觀其變?!彼抉R懿也覺得奇怪,他也暗中派人觀察,本應可以全軍覆沒,誰知卻使得皇上的殺手背腹受敵,有誰在暗中幫助?
終于,過了三日后,眾人抵達臨淄,剛到城門口,便見有人來迎。
“侯爺一路辛苦,末將在此恭候?!币粚④姽蛳職g迎曹植。
“張將軍不必多禮,我們趕緊入府?!辈苤卜銎饘④?,命令身邊的侍衛(wèi)。
“是。”
眾人起身讓路,全城的百姓看到這位侯爺如此年輕,又俊美,有不少姑娘時不時將視線瞄向他,而塵逸白衣纖然,飄飄欲至,猶如仙人入凡,也受到了眾多姑娘家的喜愛。
晚間,曹植在府中設宴,宴請了這里的官員,又名的才子,宴席好不熱鬧。塵逸獨自來到院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
“晨曦,已經(jīng)五年了,何時你才醒啊。”
宴席結束,曹植也回了房。
當走在長廊時,心口突然一陣灼熱,心跳加速,他立刻用手捂住胸口,整個人弓起來。而院中,塵逸也發(fā)生相似情況,他慌忙用靈力驅散這股不適,卻發(fā)現(xiàn)靈力頓失,心中感到一陣驚慌。
而晨曦房中,一朵曼珠沙華正搖曳著它的花瓣,花心慢慢張開,花瓣猶如天使的翅膀,發(fā)出如火般的光芒,房中大亮。
此刻,花瓣還在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估計這府中的人也逃不了身體的疼痛,隨著曼珠沙華的移動,晨曦整個人飄了起來,身體周圍時一圈白色光暈,再外面便是曼珠沙華火紅的光芒,兩種光互相交纏,仿佛在激烈的爭斗,又在相互的糅合。
就在他們驚異時,兩種光被花瓣吸收,而曼珠沙華化為一縷金色的光,注入晨曦額間,此時,她額間的花型比之以前更為耀眼閃亮。
慢慢地,光芒退卻,兩人發(fā)現(xiàn)心口不再疼痛,塵逸覺得身體輕盈,仿佛靈力又更進了一層,剛才的情景猶如一場夢境。
晨曦的眼緩緩睜開,這一覺睡了多久?
“晨曦,你醒了?”仿佛置身夢中,曹植有些不敢相信,“你……”開口卻不知要說些什么。
“子建,我回來了。”晨曦淡笑地說道,仿佛隔了一個世紀般。
“回來就好。”曹植擁住晨曦,久久不放。塵逸看著他們,默默轉身。
“晨曦,我好怕,你會不會一睡不醒,好幾次做夢都夢到你離我而去。”曹植抱著晨曦的手有些發(fā)抖,晨曦能感覺出。
“我回來了,就不走了。”晨曦知此刻再多的話也比不上輕輕地安撫。
她輕拍著子建的背,安慰著他,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子建,對不起,讓你傷心了,還有,夜,我回來了,我克服心魔,回來了。
這夜,是這些年來,曹植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覺,只因晨曦在身邊。看到曹植酣然入睡,晨曦下床走動走動,睡了這么久,都不知這是哪一年了。
“晨曦,你終于醒了。”縱使千言萬語,看到晨曦那刻,塵逸不知該說什么。
“塵逸,我回來了,以后不會再讓你擔心了?!痹詾樾∥枘谴芜^后就不會再遭風魔的追殺,誰知,我沉睡后,居然著了他們的夢魔之道,差點死在夢中,何其恐怖。
“回來就好?!眽m逸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抖,不由得抱住了晨曦,“我好怕猜錯,你會一睡不醒?!?br/>
一向悠然其樂的塵逸居然也有這么脆弱的一面,要是被葉府的人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
“對了,塵逸,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想也是,你睡了這么久,現(xiàn)在是黃初二年,曹丕已經(jīng)即位,我們現(xiàn)在身在臨淄,期間發(fā)生了很多事,不過你雖沒經(jīng)歷過,卻已知道吧。”
“嗯,已經(jīng)是這時候了,我居然沉睡了這么久。”晨曦摸了摸后腦勺,這次與風魔在夢中的那場斗爭可謂膽戰(zhàn)心驚,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