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湛要下去,刀疤突然說道:“我還要你保證,等下你不論在井里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能對外講?!?br/>
“這個沒什么問題?!崩钫坎皇莻€愛嚼舌根的人,對這點倒是無所謂。
枯井還算比較深,大概有30米的樣子,李湛下到井底,已經(jīng)完全沒光線了,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打開手電,朝周圍照了一圈,便發(fā)現(xiàn)這枯井還真茹刀疤所說,旁邊有一個差不多1米寬2米高的門洞。走進門洞,頓時豁然開朗。一個大廳模樣的山洞赫然就在眼前。
不過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只有一副遺體在那格外顯眼。李湛走進一看,是具男尸,看起來死了有一段時間了,皮膚都癟下去了,不過并未發(fā)臭。男尸是短發(fā),五十歲上下,偏瘦的體型,當然也可能是被風干瘦的,身高175左右,腦袋像是被重物砸過,整個頭蓋骨都凹進去了,衣服上滿是血跡。
也不知道是被人用重物砸死后再拋尸到這枯井,還是被丟下這枯井的時候頭先落地。
李湛想起臨下來時,刀疤突然說的那句話,便也大概猜出這男尸跟刀疤有關。想不到這刀疤手底下竟然還有條人命,看來廢他一手還是便宜他了。
跨過尸體,李湛繼續(xù)往里走了進去,這山洞很像是古時候的房屋造型,一個大廳,兩間大房間,兩間像是浴室廚房之類的小房間。
這應該是以前修真者的住處,在粒子宇宙,魚人剛圍攻昆侖山的時候,李湛也是隨便找了個山洞住了進去,等住習慣了就沒再搬走,而是慢慢擴大改造自己的山洞,使它更像個住處。這個住處看起來應該也是修真者改造的。
如果是修真者以前的住處,那刀疤能在這里找到一顆靈石到也好理解,畢竟修真者都會在自己的洞里布置一些驅蚊陣,恒溫陣之類的陣法。而維持陣法運行的能量就是靠原石提供的。
刀疤說那塊靈石是從這墻上扣下來的,想來這應該是一個陣法的陣眼了。李湛仔細查看了墻上的那個洞,并拿出靈石對比了下,刀疤并沒有說謊。只可惜這陣眼的靈石被刀疤拿走有一段時間了,沒有靈石的支撐,整個陣早已完全坍塌,看不出是什么陣法。若是能知道這是什么陣,還可以通過陣法找陣眼,說不得還能再找到一兩顆靈石。李湛嘆了口氣,看來得等修煉到四維境界再過來看看了。房間就這么大,就算有其他陣眼,應該是隱藏在三維之外。
也不知道四維后過來能找到多少塊靈石。首先男尸竟然沒有腐爛,也沒有異味,這洞里應該有個防腐陣,然后在紹興這種水鄉(xiāng)的地底下卻沒有漏水,應該還有個隔水陣。這兩個陣法都是比較簡單的,估計都只有一顆靈石,那也就是共有兩顆。就是不知道被刀疤破壞的那個是什么陣,有可能是驅蚊陣,也有可能是恒溫陣,驅蚊陣跟恒溫陣也都是只需要一顆靈石。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對,李湛突然一陣心慌。不對,絕對不對。這防腐陣李湛以前布置過多次,一顆靈石最多只能維持兩千年。而從那具男尸沒有腐爛來看,現(xiàn)在這里的防腐陣肯定是還在運行的。也就是說,這里兩千年內(nèi)還有仙人。而且如果刀疤破壞的那個陣法是恒溫陣的話,那就證明這里的陣法是最近十年內(nèi)布置,或者最近十年內(nèi)還換過靈石。因為一顆靈石最多只能維持恒溫陣500年時間,而李湛現(xiàn)在手上的這顆靈石根本沒什么損耗?,F(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山洞是柳暗暗以前住的還是另外的修真者。
柳暗暗說過現(xiàn)在地球上只有他一個修真者了。而且這個陣法有靈石在三維之外,那布置這個陣法的人肯定至少四維境界了??磥磉@就是柳暗暗以前住的山洞了,李湛雖然心里總還有些擔心,不過也總算松了口氣。
又摸索了一圈,確定沒什么發(fā)現(xiàn)后,李湛便離開了山洞,順著繩索爬出了枯井。
出了枯井,便看見刀疤拿著一把剪刀正坐在井口發(fā)呆。刀疤看見李湛上來,便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把剪刀藏到身后,說道:“李,李公子,你上來啦,怎么沒聲音?!?br/>
李湛早已看到刀疤剛才手上拿著剪刀了,笑了聲道:“還好你沒做,不然你的另外一只手也廢了?!?br/>
“李公子?!钡栋陶f了聲,就沒再說話,畢竟他剛才確實想要把繩索剪斷。只是沒想到,直到李湛上來,他都還沒下定決心。
“想不到你膽倒是挺肥的,我問你,底下那男人怎么回事?”
“不,他不是我殺的,那真不是我。”刀疤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我只是幫忙拋尸,李公子你答應過我不說出去的。”
“我不說出去,不代表我不能審判你。”李湛突然氣勢全開,雙目緊緊的盯著刀疤。
刀疤終于嚇得一灘,跪坐在地上,說道:“真不是我殺的,是,我老大,上次我?guī)屠洗筇幚磉@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枯井的?!?br/>
被李湛一嚇,刀疤終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原來,底下那男人就是一年前失蹤的輝耀家電總裁丁輝。因為上了刀疤他老大的一個干女兒,而后便被那老大一大錘直接錘死。然后,刀疤他老大指派刀疤幫忙拋尸,刀疤本來想扔到河里,卻沒想到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枯井。輝耀家電在大宋也算排的上號,底下有上百家的直營店鋪,因此,當年的丁輝失蹤案也算鬧得沸沸揚揚,只是沒料到竟然會死在這邊。
聽刀疤這么描述,那丁輝倒也不算好人。死了就死了吧,李湛卻也懶得管了,而且如果讓刀疤去自首,那勢必會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枯井,這也是李湛所不希望的。因此,便說道:“你以前的破事我也懶得管了,但從今以后,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半點違規(guī)之事,我不介意把你四肢都廢了?!?br/>
“是,李公子?!?br/>
兩人回到鎮(zhèn)上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李泉芳他們早已經(jīng)吃完了,正坐在飯館里等李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