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么他們聽說我要來冥山,都笑話我!”長安趴在祁歌的背上,探出個頭,朝前面駕云飛行的師父問道。
“他們眼瞎!”祁歌笑著回答。
“哦!”長安倒也不在意,目光很快就被愈來愈近的景色給迷住了!
被云霧環(huán)繞的群山慢慢的展現(xiàn)在一行人的面前,幾人輕車熟路的在其中最高的那座山頂落下。
“哇,好美的景色!”長安從祁歌的背上爬下來,接著便被祁歌抱在懷中。目光所及之處是漫山遍野的紫花綠樹,一股夾雜著花香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
‘果真是登此山而小天下’長安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這仙山就是不一樣。目光已經(jīng)完全被這壯闊的景象吸引了。
“行了,以后有的是機會看,先進莊吧!”祁歌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四哥,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呀!”長安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的那綿延不少里的極其闊氣的山莊,質(zhì)疑的問道。
這哪里是練功的地方,分明就是個安樂窩嘛?長安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兒??墒牵瑓s仍然控制不住自己不斷朝里面飄去的目光,雄偉的大門,竟然還有看門的。再看那掛在中間的牌匾,龍飛鳳舞的鍍金大字,只是,這山莊的名字會不會,柔美了些?跟老頭子師父的氣質(zhì)一點也不符!
“紫苑山莊?這里面該不會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師母吧!”長安盯著那幾個瀟灑的行書,小聲的躡嚅道。
“呵呵,安安,你可是這紫苑山莊的第一個女孩子。還有啊,你剛才看見的那大片的紫花,那花便喚作紫苑。所以這山莊才以此為名?!逼罡璞婚L安的想法給逗樂了,邊搖頭,便給她解釋道。
流川不言不語的走在祁歌旁邊,目不斜視。
長安被祁歌抱著走進大門,越走越遠,她終于還是沒耐得住心,咦了一聲。
“安安,你腦子里又想什么呢?”祁歌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四哥,走了這么遠怎么一個人也沒有?。¢T口不是還有守衛(wèi)嗎?”長安本以為這么大的莊園里會有人列隊歡迎呢!只是這空無一人的現(xiàn)實還是將她的美夢給打碎了。
“只我們?nèi)硕??!绷鞔ㄍ犷^看了一眼長安,淡淡的說道。
長安一聽,忽然覺得來之前,那些人的取笑是有道理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大堂,師父看著站成一排的三人,笑著說道:“以后的三個月我們就要在這里度過了,長安,我要特別強調(diào)一點……”
師父的話還沒說完,長安便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撅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師父,我餓,我好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瞅著主位上的老頭子。
“長安,為師沒有記錯的話,你不吃飯也沒事兒!”師父突然有些懵,他沒想到這小丫頭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笑話,堂堂的冥界公主,餓什么餓!
“她一日三餐缺一不可,嗯,我想想,現(xiàn)在距她午飯時間不到一刻鐘了!”祁歌將正閃著無辜小眼神兒的捂著肚子的小丫頭抱到椅子上,然后雙手抱胸,一臉該你了的眼神看著安靜的流川。
“你……”師父看著坐在那兒一個勁兒揉肚子的小丫頭,突然覺得有些頭大。
“流川,你看這……”師父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流川。
“師弟,你看這……”祁歌也學(xué)著師父的模樣。
“四哥,我餓,我餓!”長安的小腿亂撲騰,一副現(xiàn)在不吃飯,下一秒就會餓死的模樣。
“我去做飯?!绷鞔ㄆ届o的目光一一掃過老小三人,什么表情也沒有,悶悶的扔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出了大廳。
“四哥?”長安見那黑衣少年頭也不回的出去,轉(zhuǎn)頭朝正一臉奸笑的祁歌問道。
“安安,你二師兄做飯可是比王宮里的飯好多了!”祁歌瞅了一眼那老頭兒,問道:“師父,你說是也不是?”
師父貌似也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憶,捋著胡子笑瞇瞇的說:“不錯,不錯?!?br/>
“那有桂嬤嬤做的飯好吃嗎?”桂嬤嬤可是王宮里做飯最好吃的嬤嬤。
“不可同日而語。”祁歌啪的一聲甩開玉扇,瀟灑至極。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股香味就在飯桌上傳來。
長安竄的極快,小腿兒蹭蹭蹭的跑到飯桌邊,讓祁歌抱她站在椅子上。她把頭趴在飯桌上,大口大口的吞噎著口水。
“四哥,咱們把桂嬤嬤也帶來吧!”長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飯桌中間,被幾個小素菜圍起來的雞肉,舔著舌頭說道。
“好好地把桂嬤嬤帶來干嘛?”祁歌給她換了一把高椅子,讓她舒服的坐下。
“學(xué)手藝啊!”長安吧唧吧唧嘴。
“你們在干嘛?”流川剛換了件衣服,回來便看見老小三人板正的坐在那里,目光齊齊的瞅著他。
“你不落座,我們怎么吃飯?。 逼罡璋验L安已經(jīng)快要鉆到碟子旁的頭給掰回來。
“嗯!”流川點了點頭。
“流川哥哥,你以后可以給我做飯吃嗎?桂嬤嬤每次都耽誤我飯點,不像你這么準(zhǔn)時?!遍L安瞇著小眼兒,滿臉期待的看著流川。
流川抬頭,不期然的撞入一雙透亮無比的眼眸,里面有星星。
他放下碗筷,看著對面的這個小不點兒,沒有說話。
“哈哈,丫頭,吃一頓還不行嗎?你還指望吃一輩子嗎?”師父摸了摸長安的頭,大笑道。
“哦!”長安夾了一塊雞腿肉塞到嘴里,悶悶的低下了頭。
流川看著那已經(jīng)把頭埋進碗里的小人兒,淡淡的答了句:“好!”
“嗯?”
“嗯?”
“嗯?”
三人齊齊抬頭驚訝的看著他。
“有意見?”流川抬眼,反問道。
“沒有,沒有。”長安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得。
“徒弟,你今天從哪弄得雞???怎么還一股子艾草的味道!”老頭子吃著吃著,突然好奇的問道。今天這雞的味道泛著一股中藥味,不過味道真是不錯。
“嗯,捉了一只你的藥雞!”流川頭也不抬的說道。
“什么?我的藥雞?”師父突然悲戚的看著桌上的一堆雞骨頭,還有那正要進入小丫頭胃里的雞腿,仰天長嘆道。
長安伸著小手朝祁歌揮了揮,祁歌寵溺的用手帕一根一根的擦著她的手。
“咦?師父,這雞是你養(yǎng)的嗎?真好吃,咱們今天晚上再來一只吧!”長安笑瞇瞇的說道。說完還轉(zhuǎn)過頭朝流川說道:“流川哥哥,可以嗎?”
“嗯!”流川點頭。
“小兔崽子,賠我的雞!”師父抓狂的喊道。
“四哥,你聽見什么聲音了嗎?”長安夾了一口小菠菜。
“沒,流川你聽見了嗎?”祁歌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看見老頭子那張黑得不成樣子的臉了。
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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