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地下某處,一間位于走廊邊、有玻璃幕墻隔斷的小型會議室中,陳博士正在為準備這次行動的各小組負責人開會。
陳博士按動手里的電子筆按鈕,屏幕上出現(xiàn)了這次行動的相關(guān)資料和青陽子那蒼老干癟的照片。
他說道:“各位,這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也就是這個月初在徽省合肥市青陽觀事件的嫌疑人——青陽觀的道士,青陽子!”。
“道士?這種小角色派幾個特工或者行動隊去不就行了嗎?至于搞這么大陣仗嗎?”坐在會議室第一排中間,看上去十分年輕的男青年說到。
自己的話被打斷,陳博士卻沒有生氣。
他看了一眼對方,開口說道:“酉七,這次任務是酉先生親自評定的,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向酉先生反應?!?。
聽到“酉先生”,年輕人頓時臉色微變,原本大大咧咧、慵懶無比的坐姿也收斂了起來:“嗨!博士你早說??!”。
陳博士笑了笑,沒有繼續(xù)擠兌他,而是目光掃向會議室中的其他幾人:“各位都是國家精英,多余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相關(guān)資料也已經(jīng)擺在你們面前了。只是這一次的事情并不簡單——在酉先生順路帶回了目標人物所居住的‘青陽觀’后,我們申請使用了008號封印物對其進行調(diào)查,可結(jié)果卻無法鎖定目標,這種情況大家都是合格的特工,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聞言。
顯然是代號為‘酉七’的年輕人臉色變了:“魔級?”。
……
一個半小時后,京師首都機場t11航站樓中,暮夕鳴看著被占用的飛機跑道有些憤憤不平的啐道:“搞沒有搞錯?首都機場這都成軍用機場了?軍用機這時候湊什么熱鬧啊!突然插進來,這下又要晚點了!”。
一旁的機場保安翻了個白眼:“啰嗦什么?不知道軍人優(yōu)先??!”末了,嘴里壓低聲音來了一句:“他媽的、雞掰!”。
“你說什么?”暮夕鳴一瞪眼便要撲上去。
“……”
就在機場內(nèi)的一角發(fā)生小小的混亂的同時,在跑道上轟鳴騰空的“鯤鵬20式”軍用運輸機寬敞的足以運載主戰(zhàn)坦克的機腹內(nèi)卻是在一堆貨物之間坐著包括“酉七”在內(nèi)的,之前開會的幾人。
數(shù)一數(shù),一共七人。
這些人中有些人之前便已經(jīng)認識,有些人還不認識。
比較善于交際(話多)的酉七看了看周圍的同伴,舔了舔上牙堂,開口引出了話頭:“喂,咱們這次行動還不知道要一起多久,互相認識一下?”。
說完,眾人目光聚焦過來。
酉七便先開了口:“我先來——我的代號叫酉七,酉先生的部下,擅長中近距離戰(zhàn)斗,掌握一件封印物?!?。
見他說完。
一個坐在一旁,背靠著機艙壁,即使是坐在地上,身材也尤顯得十分高大,穿著一件軍綠色背心的壯漢說到:“代號丑十三,大家也可以叫我鐵牛。擅長近戰(zhàn)、防御,未掌握封印物?!闭f到“未掌握封印物”時,他還專門看了一眼酉七,眼神微有些羨慕。
見他說完。
站在兩人不遠處,一身樸素的上班族西裝,腳邊還放著一只大號旅行箱的中年男子笑了笑:“午五,電子支援?!薄?br/>
“未九,大家可以叫我九九,隊內(nèi)都是這么叫的?!币粋€剛才正拉著一旁的黑長直女神聊天的嬌小圓臉女孩可愛的說到。
又似乎想起什么的補充了一句:“我是這次行動的支援,兼顧醫(yī)療哦!”。
說著,她還特地拍了拍自己背著的印有“紅十字”標志的白色小皮包。
她身旁。
那個身材極好,雖然帶著口罩,但從露出的部分臉孔和那身材上看也知道是一位十足的女神的女人隔著口罩說道:“巳十一,這次行動我擔任偵察兵和補手,我的能力不方便摘下口罩,抱歉了?!薄?br/>
聲音冷冰冰的,不過那稍顯溫柔的‘抱歉了’到是給人了一些好感。
“哈哈,到是我失職了,剛才光顧著打《王者榮耀》都忘了給大家互相介紹——我就是本次行動的隊長,寅小隊的三席,大家可以叫我寅三,也可以叫我寅隊。”這時,從上了飛機其就一直躲在一旁玩手機的,大概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將手機揣進兜里,笑嘻嘻的說到。
盡管身為隊長,這個寅三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讓幾人心里有了些許想法。
不過“寅三”這個代號中所透露出的東西也不至于讓眾人會懷疑他的實力。
畢竟……
在整個‘天干地支’的序列中,能夠排的進單數(shù)序列就足以說明實力非凡了。
而且又是如此接近‘字’的三席……
無論這寅三看上去多不靠譜。
他的實力絕對是令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強橫。
眾人互相介紹完畢。
六人都看向角落里正翻著一本漫畫書的胖子。
看到眾人目光投射過來,這個手邊扔著一只背包,身上穿著“美國隊長盾牌t恤”的胖子連忙擺手:“啊——我跟你們的行動沒啥關(guān)系,我只是順路坐這架飛機去魔都?!?。
眾人尷尬的收回眼神。
酉七嘴角抽搐,咕噥了一句:“普通小調(diào)查員?。 ?。
……
視線回到京城地下的會議室中。
早些時候。
眾人剛剛離開會議室的時候。
陳博士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第一排,剛才“酉七”所在的位置上的酉先生,說道:“青陽觀里供奉的東西是那個嗎?”。
黑西裝,白襯衫,打著領(lǐng)帶。
手里似乎永遠拎著那只黑色小皮箱的酉先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被污染過的證據(jù),但008占卜時所受到的干擾就和古籍里記載的一樣。”
陳博士聽到酉先生這么說,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頭似乎痛了起來。
他用手指掐了掐兩眼之間的鼻梁,又揉了揉臉,嘆氣道:“那幾位的話……可不是‘魔’那么簡單了啊……那幾個小家伙恐怕應付不了?。 ?。
酉先生沉默了幾秒鐘。
隨后,他站起身向會議室外走去:“不可直視神——這樣的戒律人類遵守了依舊太久了!所以我們才活在無盡的未知和恐懼當中……連看都不敢看的話,人類又要拿什么去戰(zhàn)勝它們?”
“所以一支小隊的犧牲是值得的——讓我們來看一下那些東西的真實面目!”話音落下,酉先生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陳博士拿著手里的文件,靜靜的又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