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去了?!编噯涛罩勅诵薜氖?。
至于這個和尚,他只要不涉及安全,她覺得沒必要理會。
若是人家只是路過呢,那不是暴露了自己?
“光頭,我好像認識?!甭勅诵薨欀碱^,似乎有一些苦惱。
認識?
小白認識的人?
鄧喬看著他“你記得?”
聞人修搖了搖頭“感覺應該認識,可是……我不知道。”皺著眉頭,似乎找不到關(guān)于這個和尚的記憶。
就是莫名的感覺熟悉,這一種熟悉他又想不起來,沒有任何的記憶。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鄧喬彈了彈聞人修的腦門。
聞人修點了點頭,牽著鄧喬的手忍不住傻笑著。
“媳婦兒,我想一直牽著你的手?!?br/>
鄧喬瞥了一眼聞人修那燦爛的笑臉,傻乎乎的表情說出這么動聽的情話。
“你是不是跟很多姑娘說過這樣的話?!?br/>
一想到聞人修在清醒的時候估計跟很過姑娘說過,心底就十分的不爽。
聞人修搖了搖頭“沒有的,就跟媳婦兒說過。”
“哦!誰知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媳婦兒?!惫糯匏逆际钦5氖虑?,聞人修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估計也有七八房妻妾了。
“沒有的,就一個!就一個媳婦兒?!甭勅诵奁疵膿u頭,抓著鄧喬的手作保證。
“媳婦兒,小白就只有一個媳婦兒。真的!”生怕鄧喬不相信,還特別的注重真的二字。
鄧喬瞅著他“真的?”疑惑的問道,此刻鄧喬分不清楚是問聞人修,還是問小白。
“真的。”聞人修重重的點頭,眼眸特別的真摯。
行吧!
鄧喬一把拉著聞人修的衣領(lǐng),兩個人面對面靠得極其的近“小白,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不然小心你的臉。”
認真而凝重的說完,她吻上了聞人修的唇。
這一次,不關(guān)你是聞人修,還是小白,現(xiàn)在是屬于我鄧喬的。
既然是我鄧喬的男人,就該蓋上我的印章。
聞人修的清澈而干凈的眸子一下子濃郁了許多,仿佛多了許多情緒,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鄧喬并沒有察覺。
碰了一下,鄧喬就放開“蓋章了,就是我的人了?!?br/>
“嗯嗯,小白是媳婦兒的。媳婦兒是小白的?!甭勅诵蘧尤荒樇t了,他紅撲撲的臉頰,目光灼灼,十分的興奮。
鄧喬嘴角微勾“走……”
“媳婦兒,那我可以回家了嗎?”回到山洞附近,聞人修嘟著嘴巴不高興的問道。
這個問題……
鄧喬腳步一頓“不行!聽話,否則不讓你回家,我另外找一個?!?br/>
“不行不行!小白聽話,媳婦兒別找另外一個?!甭勅诵迵u了搖頭,舉起手來表示自己不再問了。
他一定乖乖聽話,媳婦兒不能找別人。
“乖?!编噯膛牧伺穆勅诵薜哪橆a,微微一笑。
心情一好,運氣就來了“那是不是兔子?!背读顺堵勅诵薜囊路?。
“嗯!是大肥兔?!甭勅诵撄c了點頭,似乎也十分的激動。
兩個人開始圍剿,兔子十分的靈活,鉆進了兔洞里面。
狡兔三窟,鄧喬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來!”用石頭將其他洞口給堵住。
留下兩個洞口,一個讓聞人修拿著布袋堵著,另外一個洞口旁燒了一些茅草打算用煙熏把里面的大肥兔給趕出來。
一會兒濃濃的煙起來了,然后就聽到聞人修驚呼的聲音“哇……”
鄧喬將茅草塞進洞口,然后用石頭堵住,跑到聞人修那兒去。
“媳婦兒,大肥兔,好多……”
是的,沒想到會有這么多,這居然是一個兔子窩。
布袋里的兔子亂動,鄧喬提了提,十分的沉,收獲頗豐呢。
剛將布袋扎了個口放進背簍里,準備離開就看到了旁邊一叢綠幽幽的植物。
“這玩意是薄荷?”鄧喬抓了一把一旁的草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是薄荷,清心明目,疏散風熱。
運氣來了,就真的是一個接一個“小白,快幫我采薄荷?!?br/>
“好?!甭勅诵蘅粗噯痰膭幼鳎袠訉W樣的采摘著。
薄荷一長一大片,鄧喬采了不少“先休息一下吧。”站起來伸了個腰,感覺到腰骨拉伸的疼痛。
看著聞人修滿頭大汗,連忙讓他先休息一下。
“小白不累。”
鄧喬走過去拉著他“我們先回去。”
回到山洞,鄧喬將東西放下,從竹樓里拿出兩套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是給我的嗎?”
“媳婦兒,這是給我的新衣服嗎?”聞人修抓著那衣服,激動的問道。
而且還重復兩次,似乎有一些不敢置信。
“快去試試吧?!编噯掏屏艘幌侣勅诵?,問那么多,不是給你的,難道給鬼的么?
聞人修屁顛屁顛的去試衣服,還沒有綁好就沖了出來“媳婦兒你看!”
鄧喬捂臉,這簡直就沒眼看了“這為什么不綁起來,你是不是傻?!?br/>
聞人修笑嘻嘻的張開手,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他不傻,他聰明著呢。
這一點小算計,就玩的游刃有余的。
無奈的鄧喬只好伸手去給聞人修系好衣服帶子。
“很合身?!背龊跻馔猓路值暮仙?。
“坐下,我給你梳頭發(fā)。”那亂糟糟的頭發(fā)就像個小瘋子。
聞人修乖乖的坐下,鄧喬的手從他的頭發(fā)絲穿過,一點點的梳起來。
“媳婦兒!你真好。”聞人修感慨道“小白真幸福?!?br/>
“嘴真甜!好了!”
鄧喬給聞人修梳了個包子頭,然后用他自己的發(fā)帶綁起來,忽略那笑容和臉頰上的黑斑,就是妥妥的小白臉一枚。
“媳婦兒,我好看么?”聞人修期待的問道。
鄧喬頷首“尚可。”
“哦!”聞人修失落的低著頭,只是尚可么?
不理會低落的聞人修,鄧喬將一旁的薄荷綁起來,看著很多,但是曬干后應該沒多少。
看了看天色,一會兒再去摘一些,能多弄一點就多弄一點。
“媳婦兒!”
鄧喬抬頭“媳婦兒,我好看嗎?”
……
聞人修居然又去換了一套衣服,只為了鄧喬嘴里的那一句好看。
“好看,特別好看。小白最好看了?!边@一下聞人修就高興了,而日后的鄧喬每一次見聞人修,他每次都是這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