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光驟然間感到,這人的身板格外的硬,并且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他猛然醒悟,難道眼前這個閃出來的身影,就是杜一初?當他認真的抬起頭來,朝著這人一看,果然,眼前這個人,就是杜一初,只見杜一初就像只好斗的公雞一般,眼中射著怒火。
“原來是你!陸子光,你竟然敢泡我馬子?”杜一初叫喊完后,馬上伸出雙手,如雙龍出海一般,要抓住陸子光的衣領(lǐng)。
陸子光反應(yīng)奇快,也在瞬間伸出雙手,并穩(wěn)穩(wěn)地握住了杜一初那雙大手,卻不想,杜一初力大,把他的手擺脫后,繼續(xù)往前伸去,最后真的抓住了陸子光的衣領(lǐng)。
這個時候,在場還有其他客人,即時為眼前這幕驚呆,有人還發(fā)出了“??!”的一聲叫喊,而旁邊的王小枝,大驚失色中,也憤怒地叫起來:“杜一初!你要干什么?快放手!”
陸子光這時用手扣住杜一初的大手,并對杜一初說:“我想你誤會了,我也知道,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我并沒泡她!而且,就算我泡她,你也管不著!”
雙方進入僵持狀態(tài),并沒有打起來,只是處于一個角力之中。如果是在外面,或許陸子光就會使出更多的招式來對付杜一初,可現(xiàn)在處于室內(nèi),并且有這么多的客人看著,受到了驚嚇,陸子光不想把武功使出來。
然而,他這刻才感覺到,杜一初其實不簡單,在剛才那個角力的過程,陸子光感受到對方深厚的內(nèi)力,看來,杜一初不僅是個廚藝高手,同樣是個練武之人,并且,還是不練了一朝一夕,而是進行過長期的修煉,才達到如此境界。
看到杜一初這個時候還沒放手,王小枝更焦急了,繼續(xù)對著他叫喊:“你這是瘋了嗎?我只是來這里跟他喝個茶,談一些正事,你就以為他泡我?更何況,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管我干什么?如果你再這樣,我以后也不會讓你有機會見到我,我永遠不想理睬你了!”
杜一初聽了這些說話,似乎受到了一定的觸動,最后放開了手,并推了陸子光一把,幸好陸子光有深厚的練武底子,并沒有被他推得有多狼狽,稍作平衡后,就穩(wěn)穩(wěn)站住了。
“小枝,你聽我說,我剛才只是一時沖動,以為他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所以才會這樣。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跟他只是談工作的事情,我知錯了,你原諒我吧?!倍乓怀跛坪鹾芎ε峦跣≈?,或許是剛才王小枝說了些狠話,讓杜一初真擔心,這些狠話是真的,王小枝說得出做得到,真的不理睬他,那他連最后的機會也沒有。
王小枝對他說:“反正,你剛才是很不對的。我也不想多說你什么了,只希望你立刻離開這里,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們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周雅也匆匆的趕回來了,她似乎也聽到了外面的爭吵聲音,并且聽到了好像陸子光正跟一個人在爭論著,于是馬上跑回來,當她看到現(xiàn)場竟然出現(xiàn)了杜一初,心中一驚,連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子光,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小枝連忙解釋說:“沒什么,只是這人一點也不長進,一有誤會就做出些沖動的事情,如果再有下次發(fā)生,我不會原諒他了?!?br/>
陸子光知道,周雅對三江賓館的人是很提防的,他連忙擋在周雅前面,然后朝向杜一初,憤然地叫喊:“杜一初!我這次是跟老板一起出來,見王小姐,我要上她的節(jié)目了。你不要在這里鬧事,快點離開這里?!?br/>
杜一初聽后,冷冷笑了一下,對陸子光說:“哈!還真沒想到,你這么一個鄉(xiāng)村里開店的小子,竟然跑到這里來,而且,還跟了一個大老板,要跟我們對著干了?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也聽說過,你要參加廚王大賽,并且跟龍望陽學了,是嗎?”
陸子光想起以前杜一初趾高氣揚的說自己根本沒資格參加廚王大賽,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跟杜一初說,當時杜一初的話是錯的。
“是啊,我就是要參加了。你當初不是說我連參加大賽的資格都沒有嗎,那現(xiàn)在,你看好了,我不但要參加大賽,而且,我還要贏你。”陸子光震震有詞地說。
杜一初再次冷笑起來,那眼神充滿了輕蔑和傲慢,他說:“你跟龍望陽學?那你知不道道,你的師傅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覺得當他的徒弟,可以打贏我嗎?真的是笑話?!?br/>
還沒等陸子光開口,旁邊的周雅已經(jīng)說話了,她叫喊著:“杜一初!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咱們四海集團,是全力支持陸子光參加這次比賽,我們是志在必得。你以為贏了龍望陽就很了不起嗎?他其實是太老了,如果現(xiàn)在有一個年輕人跟他學廚,就可以取長補短,你這次是輸定了?!?br/>
杜一初在這方面有著無比深厚的自信,他總覺得在廚藝上已經(jīng)達到了很高的境界,如果有人想贏他,將會是很難的事情,可現(xiàn)在眼前的陸子光卻大言不慚,杜一初一點也不把這個少年放在眼內(nèi),而周雅的說話,也沒能打擊到杜一初的自信。
“哼哼哼!我倒很期待,你能殺進決賽,如果你不能進去,到時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杜一初說完后,笑起來。
可笑沒多久,他卻停下了笑容,然后走到王小枝跟前,苦苦地哀求著說:“小枝!你真的原諒我好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王小枝卻不理會他,眼中盡管布滿了憂戚的光芒,可還是對他說了一句:“杜一初!你走吧,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就別想讓我對你有好感了,如果你真讓我回心轉(zhuǎn)意,除非你以后做出讓我感動的事,不過,我看你是沒辦法做到,我現(xiàn)在心如磐石,不能原諒你!”
杜一初聽了后,面上盡是沮喪,他接著說:“我買了很多玫瑰花,一會,我會把所有的花放到你車前窗那位置,你可以看到的。”
說完后,杜一初又看著王小枝的臉,發(fā)現(xiàn)他的說話,并沒有讓王小枝有半點改變的神色,心想或許王小枝現(xiàn)在真不希望他繼續(xù)留在這里,于是說:“好!好!我離開!我現(xiàn)在就離開!但我只想說的是,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可以感動你,得到你的原諒,小枝!我會堅持下去,你只屬于我,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說完后,杜一初匆匆地跑到外面去,然后把他那摩托車后座上那一大束紅玫瑰,全部取下來,然后放到了王小枝車前的擋風玻璃上。
這些鮮艷的玫瑰,讓人看了后就心動。茶餐廳里有幾對男女,他們看到杜一初做出如此興動,把這些玫瑰全部放到王小枝車上,就為了博得王小枝的原諒,都不禁發(fā)出“哇!”的贊嘆聲。
然而,這刻的王小枝,面上卻沒有一點波瀾,她倒是松了一口氣。覺得杜一初終于離開了,這是一種解脫,至少不會再讓她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也不會讓現(xiàn)場的氣氛繼續(xù)尷尬。
“咱們坐下來吧,好好談。”王小枝緩了緩語氣,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對周雅和陸子光作出示意,重新回到他們的座位上。
這個時候,陸子光和周雅都不禁想問,究竟剛才杜一初是要干些什么,他是怎樣找到這里來的,是不是一直跟蹤著王小枝。
王小枝看到他們面上的疑惑神色,心想如果不解除這些疑惑,或許很難繼續(xù)這次談話,于是說:“你們是不是要問我些什么,就直接問好了?!?br/>
周雅不禁首先發(fā)問:“小枝,剛才杜一初送這么多玫瑰花給你,他是要干嗎?你跟他,不是結(jié)束了的嗎?”
王小枝這時一陣尷尬,最后不得不開口說:“是的,我已經(jīng)跟他提出分手了,可他不肯,他還是要繼續(xù)下去。但我是不會原諒他的了?!?br/>
陸子光問:“杜一初是不是經(jīng)常跟在你后面的?怎么這次你出來茶餐廳,他也知道你來了?還是你通知他來的?”
王小枝連忙說:“沒有!我沒有通知他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經(jīng)常跟蹤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發(fā)生這次事情以后,我會特別注意,后面有沒有人跟蹤我,特別要注意是不是他在跟著。”
陸子光又問:“其實,你是因為什么事情跟他提出分手了?又為什么不會原諒他?你得給他一個解釋啊,讓他死也死得安心點?!?br/>
王小枝更覺得尷尬了,她笑了笑,然后仿佛陷入了沉思,可過了一會后才發(fā)出話來,說:“其實,那只是一個意外。我也不想說太多了。”
面對著王小枝這樣的回答,陸子光和周雅雖然心里有更多疑團,可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這時,王小枝又好像要故意岔開話題似的說:“哎,對了,剛才你們都說,四海集團這年要派人去參加廚王大賽,然后,要派的人,就是眼前這位年輕有為的才俊,陸子光嗎?”
陸子光被她說得有點臉紅了,連忙說:“不敢當!我是很年輕,但也不是什么有為才俊啊。”
周雅聽后,對王小枝說:“是啊,這次我們就是要讓他參賽,他是我在鄉(xiāng)村里面發(fā)掘出來的,最有天份的一小,如果他也不能參加,我們四海找不到人了,你也很清楚,杜一初的實力是很強的,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信心贏他,還是不參加為好,因為輸這么一次,就等于是告訴所有人,我們四海集團,不及他們?nèi)e館。”
王小枝似乎也對陸子光很看好,對周雅說:“我還真希望你們四海能贏。”
周雅卻打趣的說:“不會吧,如果到時杜一初真輸了,你可不要躲在廁所里哭就行了?!?br/>
王小枝知道她是開玩笑的,打了她一下,說:“去你,我怎么會呢,他曾經(jīng)傷得我這么深,我還巴不得他輸,如果贏他的人是陸子光,我會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