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悅割手換血,讓其筋脈逆行。慕容幻城的傷、也算是得以恢復了。不過,三個月之內不可以使用武功。否則,傷口再次復發(fā)就算是四大長老也救不了他了。
“昕姑娘,謝謝你”
“哎,哎哎……我只是不想看你死去。就算是其它人我也會救的,你還是趕緊恢復你的那股流氓勁,你這樣我實在不習慣”
“好,昕姑娘!我知道了”
“行了行了,別一口一個昕姑娘,叫我悅兒就行?!?br/>
“悅兒,悅在心上。取名昕悅,好名字!”
“得了吧、你自己慢慢休息療傷,我先去了?!?br/>
“好~”
三日時間真的很快,昕悅在冰房待了三天。沒想到、出來的時候竟不知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是感覺腦袋里有一點暈。
“悅兒!完事了?”
這聲威嚴的聲音從大殿上傳了出來:
“師傅?您不是在閉關嗎。怎么?現在就出來了?!?br/>
“哦?閉關!哈哈”
幻影長老像一個老頑童樣的笑著,旁邊站著的狼牙也憋著不說話。
“狼牙!怎么回事?”
“小師姑,您還不知道吧?師傅根本就沒閉關。他這是考驗你呢!”
“你想想,師傅閉關。我一個徒孫怎么會隨意進出?”
“考驗我?考驗我什么?”
幻影長老捋了捋胡須,倒了一杯茶:
“你們的感情!”
“感情?我跟他有什么感情。他就是一路人而已”
“一個路人你會舍命來救?不遠千里奔襲回幻影島就為一個路人?”
“你心里的想法,為師年輕的時候都經歷過。這些套路你師娘都用過。好了,折壽救他是騙你的,這對身體無礙!休息幾日便可。你下去吧!”
“哦!老頑童!我走啦”
昕悅提起長劍,摸了摸自己的臉,熱的發(fā)燙。剛才一提到慕容幻城她就心跳加速,該不會,真的如師傅所言吧?
“啊~大白天的你想嚇死我???”
“悅兒姑娘,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我早就站在這里看你魂不守舍”
“行行行,喂?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躺著休息嘛”
“我這個人啊,睡不著。這樣、你陪我走走吧!”
“好~去哪?”
“隨便!”
畫面轉到另外一邊:北方五城后山池:
秋波,蕩漾在清澈見底的水上。湖面上的波紋被粉色青梅花遮滿了。
“江兒啊,我說、你都在這里釣了三天魚了,你不無聊,我都要死了!”
“玲玲、那你說還能怎么辦?軒兒哥哥我不想見他。鈺兒姐姐又整日待在房間內!”
“哎,你說,阿城哥現在在干嘛呢?”
“阿城哥?是誰?”
“哎呀,就是慕容幻城啦!”
念叨這個名字寒江北的臉色又是一陣紅。
“阿城哥?什么時候叫的這么親密了”
“哪有??!一直這么叫的?!?br/>
“哦~難怪!幻影島一路上他看你那眼神就不對。這么快,就有小情人啦~”
“玲玲,你還說?住嘴、我的魚都被你嚇跑了”
“行~你釣你的魚。我繼續(xù)賞我的花?!?br/>
仙族:庚辰年八月十三。江兒的十八歲生日,一年多來她在北方五城都過得很開心,遇見的人和事仿佛都是老天爺的安排。當然、還有她最大的幸運就是慕容幻城。
幻影島后山上:
慕容幻城一前一后的和昕悅正在走著。這里名字看似仙境,實際非?;臎觯徊菀荒撅@得十分沒有活氣。
“你在這里待多久了?”
“我嘛?從出生時被師傅救走就一直在這里了、二十年了?!?br/>
“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沒見過自己爹娘。我們都是同命人”
這還是昕悅第一次對慕容幻城笑,他發(fā)現。這個女孩身上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秘密。
“好了,不聊這個了!給我說說你跟你小娘子是怎么認識的~”
“好~我跟她第一次是在集市上,那次我們比賽登高……然后……然后……”
說著說著,他發(fā)現:昕悅聽的竟然睡著了。也對、他受傷以來,對他最大的照顧就有她了。
慕容幻城脫去了外衣,將它蓋在昕悅的身上??粗凉嵃妆摰哪橆a,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睡吧,睡吧,我就在這里,等你什么時候醒了我們再走!
慕容幻城站在山頂端,眺望北方五城的方向。還有三天,就是江兒的十八歲生日,他答應過她一定會給她驚喜的?,F在、自己的傷勢輕功無法這么短時間內趕到,凄涼的東南風吹打在他冷峻的臉上,他的神色又變得嚴肅起來了。
“喂?你怎么不叫醒我!這邊海風很冷,你想把我凍死??!”
昕悅站了起來還想著要繼續(xù)抱怨,她發(fā)現自己的身上披著他的外衣,慕容幻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東西站在那里。
慕容幻城回頭看向她:
“好、你嫌冷~那我們回去吧!”
從后山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大殿上,幻影長老正在打坐,慕容幻城正想問他有何種方法可以快速恢復功力!
“前輩、在下一事相求!”
幻影長老慢慢睜開自己的雙眼,他將瞳孔放大??匆娔饺莼贸钦驹谙旅?、無論模樣,武功,修為禮節(jié)他都很滿意。
“何事?”
“前輩,在下傷勢已經好多了!非常感謝幻影島救命之恩。只是要趕回北方五城了”
“你走吧!”
幻影長老當然知道他恢復的如何,不管功力再怎么深厚。短時間重傷也難以痊愈。
“前輩、在下輕功還不能和以前一樣。此去北方五城是要趕時間,前輩能告訴我有什么方法嗎?”
“天色已晚!明日再談!明日、方法我自然告訴你?!?br/>
慕容幻城心中竊喜,一想到馬上能夠見到自己的江兒!身上的傷口,頓時間不疼了。
“謝前輩、在下告辭!”
待慕容幻城走后,一個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去北方五城,遙遙兩千里!就是師傅你,一天也夠嗆吧?”
“他的傷勢才剛剛得到恢復,無論怎樣也不能到達吧!”
“悅兒!這么快就擔心他了?”
“沒有!我只是實事求是,師傅你多心了?!?br/>
“你說的沒錯,輕功當然不可以,我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