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
夕月聽到臺上的嚴雄風,口里立馬飚出來這一句話。
只是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了個見。
頓時夕月身上掃來了幾道敵視的目光。
夕月無所謂,坦然地接受著這些不友善的目光。
有些事情,雖然可以用眼睛看到,可是能夠看到的,有可能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假的。
……
嚴雄風說完,便走到了鳳鳴劍的一旁,伸出右手,握在了劍柄之上,面上威嚴和祥和,右手微微向后一拉,令臺下的眾人震驚的睜大眼睛的事情發(fā)生了,鳳鳴劍完全沒有像之前那樣紋絲不動的樣子,而是隨著嚴雄風胳膊的移動,慢慢的露出了崢嶸。
鋒利的劍從劍鞘中慢慢的顯露了身形,許久未見的劍身在觸及到空氣當中,劍身上劃過一道又一道冷酷的光芒。
“天定之人?”
“鳳鳴劍的主人現(xiàn)世了!”
“原來是嚴盟主!”
“嚴盟主大義!”
看到臺上的嚴雄風輕而易舉的將鳳鳴劍拔了出來,臺下的人先是一怔,旋即呼啦啦的,像是說好了是的,跪了下來。
眼含熱切。
這是他們之前都試過,鳳鳴劍的確是沒有拔出來,而就在剛剛,嚴盟主以這樣無比輕松的姿態(tài)將其拔出,無疑證明了一件事情,他是鳳鳴劍的主人,而且是帶領他們斬妖除魔,度過后續(xù)劫難的領導者。
這樣一個重要的身份,還有之前樹立好的形象,無疑讓臺下的眾人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此時不巴結(jié),更待何時!
而此時的現(xiàn)場,沒有跪下的人,除了臺上的兩大勢力和黑袍人,就只還剩下臺下夕月和洛夜兩個人。
在此刻,都顯的突兀起來。
臺上的嚴雄風不著痕跡的將此刻的情況掃視了一個遍,而后收回目光,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額,依舊是那種祥和而威嚴的氣勢,不過此刻卻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出聲道:“眾位抬舉嚴某了,趕緊起來吧。”
他微彎下腰,將鳳鳴劍握在手中,攤開兩手,聲音急切的說道。
語氣中的關心,讓得臺下的眾人更是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很快,就有人表示了自己的態(tài)度,急忙顯示自己的忠心:“嚴盟主,您抬舉我們了,您是鳳鳴劍的主人,背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命運,我們跪下是應該的?!?br/>
“是啊,嚴盟主,我看這次的武林盟主的選拔就此結(jié)束,嚴盟主繼續(xù)作為我們的盟主,帶領我們走向輝煌?!庇钟幸蝗死^續(xù)接道。
“是啊,是啊?!?br/>
此話一出,頓時迎來了眾多人的附和聲。
“眾人折煞我了,嚴某已老,也無力去打理眾多的事物了,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天下,該由年輕人去獨當一面了,武林大會該舉辦的還是舉辦,至于鳳鳴劍。”嚴雄風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此時拔出,也是在嚴某的意料之外,這樣吧,選舉出的武林盟主,嚴某將劍賜予他,并傾盡嚴某之所能,將嚴某畢生的武功都教會與他,我想,這樣他便能帶領大家避過或者是闖過后續(xù)的災難了?!?br/>
嚴雄風語氣中滿是對小一輩的寄予厚望和愛惜。
這樣的嚴雄風嚴盟主更是讓眾人心中的愛戴之情更加深了。
“嚴盟主,不可,鳳鳴劍自從現(xiàn)世,都沒有任何的資料和記載可以轉(zhuǎn)讓,它是對您的認可,您可千萬不要拋棄它啊?!庇腥撕芸斓慕拥?。
“是啊,嚴盟主,請您在操勞幾年,期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您知會一聲,我保證隨傳隨到!”
“我也是,我也是!”
“嚴盟主,請三思啊。”
或許因為趨利避害的原因,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原本嚴雄風這個合情合理的人提議卻一致遭到了臺下的人的反對,而臺上的兩大勢力卻很古怪的沒有出聲表示是反對還是支持。
“嚴某本意已決,眾位還是不要為難嚴某了。”嚴雄風繼續(xù)推辭到。
“盟主,您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笨吹絿佬埏L態(tài)度這樣堅決,一人咬了咬牙,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頭,然后跪著站直了身子:“盟主,我們不是為難你,只是事情太過重大,望您不要草率做出決斷!”
其他的人看到有人開了先例,也紛紛效仿起來。
場面再次失去了控制。
嚴雄風看著他們,咬了咬牙:“既然眾位抬愛,嚴某就先擔任,但要事先說明,如果后續(xù)有少年英才出世,嚴某就將盟主之位轉(zhuǎn)讓,當然,如果幾年之后,天下打劫,嚴某將盡自己全力去維護江湖和眾位天下的安全!如違此誓,就如這塊石頭!”嚴雄風將手中的鳳鳴劍舉起,立直身體,將內(nèi)力匯聚在劍身上,劍氣所經(jīng)歷之處,更是散發(fā)著一股沁人的寒氣,劍氣過后,原本插著鳳鳴劍劍鞘的石頭,被一劈兩半,而劍鞘也同時失去了支撐,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看著嚴雄風終于答應了下來,眾人這才將心中的石頭放下,又向嚴雄風跪下磕了頭,然后紛紛站起身來。
而此刻站在臺上的黑袍人見勢不妙,態(tài)度也轉(zhuǎn)移了180彎,在眾人起身之后,自己當著天下人的面,跪倒在嚴雄風的面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對盟主不敬,請盟主責罰!”
然后重重的將頭磕下,起身的時候,可以看到額頭上立馬出現(xiàn)的紅通通的一片地方。
“現(xiàn)在才來道歉,晚了吧!”
“盟主應該重重的責罰,以儆效尤!”
“之前對盟主你,他實在是大不敬了!”
看到黑袍人這樣,又想起剛剛他之前的態(tài)度,眾人紛紛不滿。
嚴雄風手一臺,地下的騷動平息。
然后朗聲笑到:“年輕人嘛,性子就是這樣,初生牛犢不怕虎,互相包容才是,你愿不愿意歸我門下,好好磨練下性子,爭取以后打劫到來之時,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嚴雄風對著跪下的黑袍人說道。
“我愿意!多謝盟主開恩?!焙谂廴思泵Φ拇饝溃S后將自己面上的黑巾拿了下來,露出自己的相貌,五官并不出眾,可以說放在人堆里就是一個普通人,可偏偏這樣的普通人卻受到盟主的抬愛,尤其是現(xiàn)在他的身份不同往日,眾人紛紛嫉妒的紅了眼。
早知道,他們也去冒犯下了。
有些人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隨即激靈靈的打了個顫。
這個是什么鬼念頭?!
估計自己上去之后,就是站著上去,躺著下去的節(jié)奏。
畢竟,自己可沒有這么好的孕期,找到了鳳鳴劍。
這人是走了狗屎運吧!
“屬下張三,拜見主子,多謝主人的大恩大德!屬下沒齒難忘!”黑袍人也就是張三恭恭敬敬的說道。
“哈哈……”嚴雄風爽朗一笑:“之前的事情就過去了,本來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提出來,解決就好,而且,這次也得多謝你找到的鳳鳴劍,不然的話,幾年之后的劫難就不知如何度過了?!?br/>
“主人折煞屬下了?!睆埲质且粋€磕頭,旋即在嚴雄風的說話下站起身來,老老實實的跟隨在他左右。
看著今天的事情圓滿的結(jié)束,而南一和花蝴蝶作為兩大勢力一直都很少出聲,嚴雄風將手中的鳳鳴劍插在張三撿起并奉上的劍鞘里面,然后握住劍鞘
,拿在手中,走到他們兩人面前,禮貌的拱了拱手。
南一彬彬有禮,一副謙謙君子,同樣回了禮,并道了一句恭喜。
而花蝴蝶有樣學樣,道了句恭喜,隨后掩唇輕笑,甚是撩人。
做完了這些禮節(jié)上的東西,嚴雄風看了看事情辦的差不多了,臉色一正,整個人突然嚴肅起來,盟主的威儀和霸氣顯露無疑:“除了今日武林盟主的選舉,嚴某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說明,原本嚴某只是猜測,可是當嚴某知曉自己身擔重任,并且機緣巧合得到手中的這把鳳鳴劍,冥冥之中的感應告訴嚴某,未來的魔頭現(xiàn)在身處何處!”
隨著嚴雄風的話音剛落,臺下的眾人一片嘩然!
眾人都是一副激動之色。
他們沒有接觸過鳳鳴劍,可是依據(jù)歷代典籍里對鳳鳴劍的介紹,他們對嚴雄風說出來的話語深信不疑。
畢竟,鳳鳴劍既然可以擇主,那么本身是具有靈性,而通過主劍兩者之間的默契和注定,那么可以讓嚴雄風嚴盟主可以感應到魔頭的存在,這個是理所當然。
如果,現(xiàn)在能夠確定魔頭是誰,在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把他扼殺在搖籃里,那么便沒有之后的動蕩了。
而他們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想到這里,臺下的眾人激動的都沒誰了,紛紛讓嚴雄風告知他感應到de魔頭是誰。
而嚴雄風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沒有多說什么,立馬閉上了雙眼,感應起來。
眾人便看到原本被嚴雄風握的好好的鳳鳴劍,此刻像突然自己有了意識一般牽引著嚴雄風的手,從一旁抬起,然后,左右晃動間,在眾人期待而又惶恐的注視下,最后確立在一個方向禁止不動。
而后,嚴雄風身體猛的一震,像是脫離了某種狀態(tài)似的,睜開雙眼,滿頭大汗。
而隨著視線的轉(zhuǎn)移,眾人沿著鳳鳴劍的指向,最后目光定在兩個人的身上。
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夕月和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