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xiàn)在還將她的消息告知古郁離了?
“我……”古郁離見軒轅安樂如此銳利,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合適的說詞,他又不能出賣當今圣上,只得咬牙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還去不去丞相府?”
“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去的話,我陪你一起去;不去的話,無論你要去哪兒,我都陪你去?!毕氲杰庌@朗讓下屬給他帶的話,他道:“當然,你要是想回宮的話,我就送你回宮?!?br/>
“按照你的意思,無論我去哪兒,你都要陪著?”軒轅安樂眼底閃過一抹揶揄的笑意,見古郁離點頭,想到今日街上遇到的那個西櫻如雪,她突然膽子大了起來,邪笑道:“那本公主要是想去如廁呢,你也要跟著?”
軒轅安樂一席話,不知讓古郁離想到了什么,成功讓他臉紅了。
軒轅安樂見他不吭聲,繼續(xù)道:“既然你執(zhí)意要自降身份做本公主的侍衛(wèi),那本公主就給你一個機會?!?br/>
古郁離抬頭看著軒轅安樂,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眼里藏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會是又要躲著他吧?
應該不會!
剛剛她不是才答應了嗎?她一向最重承諾,既然答應了自己不再躲著自己,應該就不會食言。
古郁離腦子里亂哄哄的想著,軒轅安樂接著道:“本公主是真的想要如廁,所以你就在這兒等著本公主吧!”
軒轅安樂說完,抬腳就往前方走去。
她走了五步,突然回頭看向他,“古郁離,就在這兒等著本公主,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離開這兒,不然等我回來會找不到你的!”
她說完不待古郁離回答,心情極好的蹦蹦跳跳的繼續(xù)往前走,她數(shù)著距離前邊拐彎的胡同的距離,低聲念道:“還有三米,我就能轉彎拐進另外一個胡同,到時候我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你就留在我身后的這個胡同里喂蚊子吧!”
她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低低的笑,“哼!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不躲著你,我就不躲著你了嗎?我告訴你,古郁離,本公主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還有一米!”
軒轅安樂見馬上就要拐彎轉進另外一條胡同,心里樂開了花,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本該站在原地的古郁離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當她一腳跨入另外一條胡同時,開心得跳了起來,做了個勝利的手勢,低聲驚呼道:“耶,我終于擺脫你了!還以后逮著我一次親我一次,你當我那么容易被逮著嗎?”
她說完,看了一眼右邊的圍墻,終身一躍上了墻頭,她站在墻頭上放目遠望,墻那邊是一條不太熱鬧的街道。
“算了,管它是什么街道呢?只要能夠擺脫他,燕京我這么熟,一個人也可以找到回皇宮或者去丞相府的路!”
她說完,就往下跳去。
此時,如果她仔細的檢查一下,低頭看看墻下左右的情況,就會看到古郁離陰沉著一張臉看著她。
她笑得有多么春風明媚,他的臉就沉得有多么難看。
“砰!”
軒轅安樂輕輕地落在石板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十分好的準備朝前方走去。
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安樂,你剛剛是怎么答應我的?轉眼就將自己說的話拋到九霄云外了?”
聽到這個聲音,軒轅安樂腳步一頓,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古郁離的身份,以及兩個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將心虛埋進了肚子里,裝作沒有聽到古郁離的聲音,直接步履輕盈的往前繼續(xù)走去。
古郁離見她跟個無事人一樣,心里的火氣騰的冒了出來。
他運轉輕功,僅僅一個數(shù)的時間,就將軒轅安樂扯了回來,按在了墻上。
軒轅安樂后背撞在墻上有些發(fā)疼,對于古郁離如此粗魯?shù)膭幼?,以及凍人的氣息,軒轅安樂還是頭一次見。
一時間,竟然有些被嚇住了。
下一刻,她反應過來,自己慫什么?
她朝他吼道:“古郁離,你發(fā)什么瘋?”
古郁離沒有回答她的話,平日里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陰云密布,“軒轅安樂,你剛剛才答應了我什么?”
“我答應你什么了?”軒轅安樂極力壓制心里的心虛,裝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古郁離,你別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對本公主動手!”
“我過分?”古郁離見她絲毫不知悔改,一拳砸在軒轅安樂身后的墻上,雙目之中壓抑的怒火開始往外冒,“軒轅安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軒轅安樂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慫了一下,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古郁離,你是要跟我比誰的聲音大嗎?”她告訴自己再害怕也不能輸了氣勢,也冒火道:“就只準你對我不耐煩,就不準我對你不耐煩嗎?古郁離,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古郁離覺得自己今日的好脾氣已經(jīng)徹底被軒轅安樂給敗壞了,他啞著聲道:“安樂,你摸摸你的心,前一刻還答應了我不在躲著我呢,下一刻就逃跑了,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我心狠?”軒轅安樂一把將古郁離推開,紅著眼睛吼道:“古郁離,你他么就是個傻子加神經(jīng)病,我再心狠也沒有你心狠吧?我身為皇室公主,不要顏面的追著你跑了那么多年,你是怎么對我的?”
古郁離聽到她這話,怒火散去,滿眼愧疚。
之前所有想要質問軒轅安樂為何非要躲著他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你不說話是嗎?我來告訴你!”軒轅安樂努力憋著眼里的淚水,這些年來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傾瀉出來。
“每次你一見著我,你就跑,不管在什么人面前,不管在多少人面前,你都是這樣,從來都不給我面子?!?br/>
“你見了我,就像見了臟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