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盛已經(jīng)醒了,直愣愣的盯著兩人吻的如火如荼的畫面。
那道火辣辣的視線,讓他們即便是想要忽略,也無法完全忽略!
宋相思窘迫的幾乎是在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就重新低下腦袋,臉色漲得通紅,被權(quán)洛凡摟在懷里也忘了掙扎,或者是因?yàn)闊o地自容的不好意思掙扎,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權(quán)洛凡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這女人就知道躲!
他們是夫妻、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有什么好躲的?
難道看到拓跋盛她就這么不好意思讓他見人?
哼。
他微微冷笑一聲,倒是把她的腦袋按的更緊了。
“拓跋王子不是回西夏了,緣何今日又會出現(xiàn)在我七王府的門前?”
面對他硬氣的聲音,拓跋盛卻謙恭的低頭道謝:“多謝七王爺救命之恩,本王不勝感激。由于西夏出了點(diǎn)事,所以不得不來到這里,不是七王爺以為的那些兒女私情之事?!?br/>
“是么?”權(quán)洛凡意味不明的反問,語氣夾雜著淡淡的不屑。
“七王爺不必如此警惕?!蓖匕鲜⒁恍χ弥?,頸子從床上下來,便要離開這個地方。
宋相思微驚,扯了扯權(quán)洛凡的袖子,示意他說點(diǎn)什么??涩F(xiàn)在權(quán)洛凡是巴不得這男人離開的,見到此景簡直不能更高興,怎么可能說什么挽留的話?
宋相思嗔惱的瞪他,“拓拔王子不必急著離開,大夫說你傷的嚴(yán)重,加上你剛剛才在七王府門口昏迷,還是先休息會兒再離開吧?!?br/>
“不礙事?!?br/>
說著,男人修長的身影便站立起來,只是還沒站穩(wěn),又立刻搖搖晃晃。
眼看著他要倒下,權(quán)洛凡立刻伸手拉了他一把,雖眉宇間暗含不耐,不過他還是這么做了——他可不想這雙手是由宋相思伸出去的。
“讓你留著就留著,哪兒那么多話!”權(quán)洛凡不耐的斥道。
拓跋盛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那就多謝七王爺老,明日我就會離開?!?br/>
哼。
權(quán)洛凡又是一聲冷哼,倨傲的抬著下巴隱露不耐。
宋相思無奈的看著他這幅桀驁的模樣,心中無奈又好笑,其實(shí)他也不是那么壞心眼兒,只是平時說話的時候總是帶刺兒,才讓人覺得他霸道固執(zhí)又不近人情。
在屋子里寒暄了沒兩句,兩人便離開了拓跋盛的屋子。
宋相思沒有問起的事,權(quán)洛凡也沒有開口。
他知道她不想在這種時候去問,雖然心里不痛快,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宋相思自然感念他這份理解,起初她還小心翼翼的防著他什么時候冒出一句質(zhì)問的話,可是直到他們離開,她終于知道自己是誤會他了。
“看不出來,你這人也不那么討厭?!彼蜗嗨际竞玫牡?。
“你從前覺得我討厭?”男人冷冷一眼斜過去。
“沒有啊,只是現(xiàn)在覺得更不討厭了而已?!?br/>
“為了拓跋盛?”
“對事不對人,跟他沒關(guān)系?!?br/>
她可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再去惹怒他,肯定是不會承認(rèn)這種“非事實(sh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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