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修文聽完她一番話后,表情若有所悟,意識兩人有了共同話題后,他索性趁熱打鐵,繼續(xù)敞開心扉深聊。
“Peaking夜宴確實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老實說,我那次參與還是托了不少關系才拿到的入場資格?!?br/>
說著,他側眸,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示意,“而且我和你一樣,也只是在兩年前參加過一次,不知你還記不記得舉辦宴會的那艘郵輪,那是我長這么大以來見識過最大最奢華的?!?br/>
“……”
當然,那也是她見過最奢華的。
她也是在那里渡過了人生中最黑暗恥辱的一個夜晚!
這些種種,她又怎么會不記得!
溫頤心中窒悶,可面上表情始終不露。
纖白的手指端起酒杯與男人的輕輕相碰,儀態(tài)端莊嫻雅。
韓修文不自覺看的入迷。
喝下一口紅酒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男人再次開口,里面的語氣已經(jīng)開始變得令人尋味,“溫小姐,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雖然兩年前的宴會沒有令我們相識,但現(xiàn)在遇上也不晚……你說是不是?”
聞言,溫頤只是笑笑,對他的步步進攻自然是心中了然。
沒有正面回應,她反而發(fā)出一聲遺憾似的輕嘆,“說起那場宴,雖然那里什么都好,可惜就是那時的天氣差了點,一直在下雨?!?br/>
韓修文被勾進回憶,下意識也順口一答,“也是,我記得那天晚上大風把我房間里的一面玻璃窗戶都刮破了,確實是天公不作美。”
“……”
溫頤抿唇,沒有再接話,垂下的眸光已然開始轉冷。
時間、地點、天氣、細節(jié)都對上了。
十有八九就是他了,是么?
捏著的酒杯的手指不禁收緊,溫頤仰頭喝下一口微澀的酒液,想壓下心頭涌起的那股酸悶。
只是動作太過于迫切,不小心她就被酒液嗆得輕咳了起來。
見狀,韓修文立刻站起,走過去俯身想要替她拍背。
溫頤下意識也站了起來,躲過男人伸來的手,婉拒出聲,“……我沒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先失陪了?!?br/>
說完,她抬腳就離開。
……
宴會廳里熱鬧依舊,人聲樂聲混雜。
溫頤穿過人群,順著墻上標識,朝著長廊深處的洗手間方向走。
路過一面拐角時,驀地,感覺身后被一股力氣一推。
溫頤踉蹌往前,肩膀又立刻被一股力氣擒住拉了回來。
耳邊響起轉動門鎖的聲音,溫頤連看都沒來得及去看,就被人推進了昏暗的屋內,接著房門被飛快帶上,她人也是隨之被反按在了門板。
那足以一氣呵成的動作,她就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
“???!”
溫頤一下變得心驚起來,正要掙扎大喊,一道低沉的聲音卻率先落入耳際。
“溫頤,在玩我呢?”
像是被冰水浸過的清寒,那聲音帶著入骨的冷冽,聽得莫名令人頭皮發(fā)麻。
溫頤心頭顫動,人冷靜下來,對著身后的男人疑惑出聲,“……賀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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