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論是何種事情,只要是為了王爺,哪怕是獻出性命,臣妾也會做的?!?br/>
“皇嫂,沒有那么嚴重,朕怎么會讓皇兄皇嫂有事?!闭孀谡f到此示意身邊的周懷政也退出亭子,狄妃很是著急“陛下,到底王爺和興平郡主怎么了?”
“皇嫂,昨日早朝之后,朕接到一本密奏,言及郡馬曹珝平日在府內(nèi)與紈绔之徒終日往來觥籌,青樓女子毫不避諱的踏門而入,家丁奴仆污言穢語,郡馬身為皇室之人,治家不嚴,種種惡行甚失體統(tǒng),更加有損皇家顏面,因此上書請求朕罷職曹珝,并由朝廷下旨治其大罪?!?br/>
“陛下,曹珝所為確是荒唐,但王爺和曹大人都已經(jīng)訓(xùn)誡教訓(xùn)于他,曹珝自知大錯,愿改過自新,并到宗正寺和吏部請罪,陛下也降了他的官職,為何還有官員上書此事?”
“皇嫂,朕降職曹珝,只是對外宣稱其為官政績不佳,怠忽職守,但他的事情,滿朝文武無不知曉,此次上書之人言及的卻是另罪,朕不得不辦。”
“另罪?”狄妃問道“陛下,什么另罪?”
真宗看看茶碗輕嘆了口氣,然后看著狄妃說道“閨門不肅?!?br/>
“閨門不肅?!”狄妃聽此大驚“陛下,此等重罪對興平郡主和郡馬來說可是大辱啊?!?br/>
“皇嫂,朕又何嘗不知,但?!闭孀趶男渲心贸鰩追庑拧盎噬堖^目。”
狄妃接過信件打開看著,然后看著真宗“陛下,這是。這是興平郡主的信?”
“是,皇嫂,而另外的信則是一個叫蔣雨的正八品編修官所寫?!?br/>
“他們怎么會有書信往來?”
“蔣雨在三個月前被曹珝請到府中飲酒,他聽說了一些郡主和郡馬的事情,于是出于同情,就寫信給興平郡主安慰于她,而興平郡主也回了信,如此,兩人書信往來各有三封,而蔣雨似乎并未對書信往來當(dāng)一回事,只是將信件隨意放在書房,不成想?yún)s被到他府上談事的監(jiān)察御史尤書儒發(fā)現(xiàn),于是便將信件收于袖中帶出,尤書儒聽聞諸多郡馬惡行,此時又見郡主與其他男子書信往來,因此覺得興平郡主與郡馬均是行為不檢之人,這才秘密上書于朕,要朕治郡馬閨門不肅之罪,并將郡主收押牢中?!?br/>
“什么?收押牢中?”狄妃很是焦急“可是陛下,這書信之上并無不檢之語,更未言及男女之事,只是很平常的問候和感謝,難道因此就要治罪興平郡主嗎?”
“皇嫂,寫些什么內(nèi)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郡主乃是皇室之尊,本就不應(yīng)與府外男子有私下的書信往來,更況,現(xiàn)在只有興平郡主的親筆信,而尤書儒執(zhí)意認為這是興平郡主因不滿郡馬所為而主動書信于蔣雨,但鑒于是皇家之事,所以尤書儒沒有直接公開此事,而是上書于朕,但若是朕不予理睬,以尤書儒監(jiān)察御史的身份,他就會公開此事,再交由宗正寺和大理寺審理,但那時,我皇家顏面何存。”
“陛下,若真是如此,興平郡主與郡馬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