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禽老公不靠譜,第116章等我來接你
半個小時后,傅臣商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舒骺豞匫
“安久呢?”
“洗澡?!?br/>
馮婉當然能看出來他剛才做了什么好事,“胡鬧!”
傅臣商不以為意辶。
馮婉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結(jié)婚前一天晚上居然在老婆那過夜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他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傅臣商一出來,所有女孩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回不來了,少數(shù)幾個還算矜持,不敢看得太明目張膽。
“快去老宅。殫”
“不去?!?br/>
“你又鬧什么?”
“麻煩?!?br/>
因為回去了還是要過來。
除此之外,莫名的不想離開。
礙于有外人在場,馮婉不能失態(tài),耐著性子警告,“你到底去不去?”
傅臣商看了馮婉一眼,把老爺子逼急了也別把馮婉逼急了,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去?!?br/>
馮婉這才滿意,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傅臣商正要走,馮婉拉住他的手臂,然后抬手把他的衣領(lǐng)翻上去看了看,那里隱約好像有什么被畫上去的圖案。
看清之后,馮婉哭笑不得。
傅臣商不解,扭了頭把衣服扯過來看,然后臉就黑了。
是一行用鋼筆寫上去的小字:此人變態(tài)且腎虛。
馮婉只當安久是小孩子心性,怕自己離開之后別的女人近他的身,所以才用了些幼稚的方法。
傅臣商自然知道那丫頭是為了整自己。
“去換件衣服吧!”馮婉無奈道。
傅臣商沉默了會兒,卻沒有去,揮了揮手,“算了,穿了外套看不到?!?br/>
“拿來?!瘪T婉突然朝他伸出手。
“什么?”
“手機?!?br/>
“用得著嗎?”傅臣商蹙眉。
馮婉哼了一聲,“怎么用不著?雖然老爺子嚴防死守,也擋不住你一個電話就被召去!”
“不會?!?br/>
“你是說你不會,還是說她不會?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信不過。手機交給我,婚禮結(jié)束之后我自然會還給你。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傅家可丟不起那個人!”馮婉態(tài)度堅持。
“手機早沒電了?!睘榱俗岏T婉安心,傅臣商最終還是把手機交給了她。
馮婉把手機接過來,然后給了他另外一只黑色的手機,“你先用這個?!?br/>
馮婉的包里除了為傅臣商準備的,還有一只為安久準備的粉色手機,全都換了卡,除了她和老爺子,沒有其他人知道。真是煞費苦心!
傅臣商無奈地看她一眼,終于忍無可忍似的,“我看上的女人沒有那么笨。就算今天有十萬火急的事,她也不會找我?!?br/>
“我看上的女人沒有那么笨……你這意思是夸我也很聰明,還是你沒看上我?肯定不是夸我聰明就對了……”
傅臣商和馮婉同時轉(zhuǎn)身,安久不知什么時候來的,嘟著嘴低著頭咕噥,腳下無聊地踢踏著。
盡管是無心之言,馮婉心里還是一驚,沒好氣地掐了兒子一下,提醒他說話注意。
“安久醒了!”馮婉親切地迎上去。
安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媽,對不起,起遲了。”
“沒關(guān)系,媽理解的,畢竟你明天就要去念書,以后聚少離多,小兩口想多呆一會兒也是人之常情?!?br/>
“那我先過去了?!备党忌涕_口。
“快去吧?!瘪T婉笑道。
安久則是閉著嘴巴不說話。
傅臣商走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等我過來接你?!?br/>
馮婉笑容更甚,這樣才對。相信只要他肯稍微用點心思,安久肯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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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該是大喜的日子,老宅卻是陰陰沉沉,透著股令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只有傅華笙不亦樂乎地站在鏡子跟前撥弄著發(fā)型。
“爸,這新郎禮服我到底是穿還是不穿啊?”
老爺子看了眼手表,“再等五分鐘。”
“再等天都亮了!”
“閉嘴?!?br/>
“切,真是的,求人辦事態(tài)度也不好一點……”傅華笙不滿地小聲嘀咕。
“你們幾個,全都聯(lián)系不到他?”傅正勛特意多看了紀白一眼。
“二哥他昨晚開始手機就關(guān)了。”紀白一臉無辜地回答。
“我說爸,你就死心吧!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傅二要是不想被人找到,你就是本事通天也沒有用?!备等A笙那歡快的語氣實在是挺欠揍的。
就在老爺子發(fā)火之前,柯洛沉吟道,“有一個地方?jīng)]找過?!?br/>
“哪里?”傅華笙和紀白齊聲問。
然后就在這時候,老爺子的手機響了,是馮婉打來的。
“嗯嗯,我知道了?!崩蠣斪拥哪樕查g變得紅潤起來。
“找到了?”傅華笙和紀白又是齊聲問。
“在安久那,這會兒正往回趕。”
柯洛輕笑,“果然如此?!?br/>
傅華笙瞬間幽靈附體般哀怨地蹲墻角,“耍我玩呢這是!虧的小爺還敷了一整晚的面膜!”
紀白白了他一眼,“你真是有夠無聊?!?br/>
傅正勛沒好氣地用拐杖敲了他一下,“想當新郎官就給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娶個媳婦去,別跟我這添亂!”
傅華笙一聽這話題立即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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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
迎親隊伍里幾乎包含了A市九成的名媛們爭相追逐、炙手可熱的公子哥,車隊堪比一場豪華車展,領(lǐng)頭的那輛紀念版黃金超跑更是博人眼球,謀殺膠卷。嘉賓絕對算不上多,但貴在個個身份顯赫,全都是政商界的巨頭,好幾位還特意派了私人飛機去接,A市最好的兩家酒店全都被傅家包場。傅正勛一口一個低調(diào),但到了最后,一場婚禮辦下來竟花費了幾千萬,即便如此,還各種不滿由于時間倉促很多細節(jié)做得不好,比如禮服珠寶只來得及選新款、經(jīng)典款而沒辦法特別定制,一款頂級手工縫制婚紗至少要耗費幾十個裁縫好幾個月的時間;比如嫌棄從新加坡運過來的那幾千朵香檳玫瑰花色不夠統(tǒng)一;比如以防狗仔,婚禮地點他本來是想安排在悉尼劇院……
連傅臣商都有些驚訝老爺子這異常的熱情,簡直比當年老爺子他自己結(jié)婚還要夸張。
迎著風(fēng),傅華笙一只手擱在車窗,保持著迷倒萬千少女的姿態(tài),語氣卻煩躁得很,“說好的低調(diào)呢?”
紀白掃了眼世貿(mào)頂層的高架望遠鏡,估計那里的記者用的裝備是拍攝《動物世界》才會用的高清攝像機,再回頭看看老宅附近的公園,一個個升降架上面爬滿了黑壓壓的記者……紀白嘿嘿一笑,從懷里掏出個相機,“跟我搶獨家?”
老爺子下了禁令,不許任何媒體刊登本次婚禮,尤其是新娘,只要敢刊登新娘,即使是拍到了一根頭發(fā)絲兒,甚至是描寫下背影胖瘦,也絕對是被封殺的下場。
不過,做媒體的自然最能掌握這個度,新娘這塊是最大的肥肉,不過浸了毒,碰不得,但婚禮周邊,譬如這豪華車隊,養(yǎng)眼的伴郎團,甚至每桌宴席多少錢,宴席上的螃蟹幾個腿,那都能是新聞點!
傅家的婚禮,尤其還是傅家老二的婚禮,更尤其婚禮的新娘并非相戀十年的女友蘇繪梨,這個爆點媒體怎么可能放過。若是專題安排得當,一個月的內(nèi)容和銷量都有著落了。
柯洛正坐在傅臣商旁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Evan,她真的僅僅是宋安久,宋興國的女兒?”
傅臣商偏頭看他一眼,“不然呢?”
柯洛笑,“老爺子對她偏愛過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嫁女兒!”
旁邊的大紅色法拉利跟了上來,插嘴道,“什么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爸另娶呢!”
“……”